哈佛大學教授演講公正
⑴ 哈佛大學桑德爾教授公開課:公平,怎麼做才好
麥克爾·桑德爾是一位政治哲學家,哈佛大學教授。桑德爾教授在哈佛開設專通識教育課屬「正義」已經超過30年,被譽為哈佛的「傳奇課程」。2005年,其課程視頻被放到哈佛開放大學的網路課堂上,他的影響力從哈佛課堂上擴大到全球。近年來,隨著國內「翻譯小組」為國際網路課堂製作中文字幕,桑德爾的中國粉絲迅速成倍增長。 桑德爾教授的講座題為「公平,如何做才好?」一上來他就用幾個不好回答的問題「鎮」住了全場:假如你是一輛失控電車的司機,正朝著前方駛去,前方有五個人;快到盡頭時,發現一個岔口,岔口的另一邊有一個人;你會怎麼做?直行撞死那五個人?抑或轉彎撞死另一個人?在得到聽眾的初步回答後,他進一步追問立論的依據,步步引導大家通過質疑對方和反思自己的原初立場,來體驗和思考。公平,如何做才好?他鼓勵學生們辯護自己的看法,經常引起生動又幽默的課堂討論。
⑵ 查理芒格1986年哈佛大學畢業典禮上的致辭!
查理芒格師出名門,畢業於哈佛大學法學院,也是歷史級的投資大師!作為伯克希爾哈撒韋的副主席,查理芒格的投資策略和沃倫巴菲特互補!查理芒格的投資思想側重進攻,並且強調跨學科學習,因此具有廣泛的能力圈!
下面是查理芒格作為哈佛大學董事會成員,在1986年哈佛大學畢業典禮上的致辭。讓我們來欣賞這位大投資家的的智慧吧!
既然貝里斯福德校長在最老、服務年限最長的董事中挑選出一人來作畢業典禮演講,那麼演講者有必要向大家交待兩個問題:
1.為什麼作出這種選擇?
2.演講有多長?
憑著我與貝里斯福德多年交往的經驗,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就像有人很自豪地向人們展示自己的馬可以數到七,他正是以這種方式為我們學校尋求更高的聲譽。馬主人知道能數到七並非什麼數學壯舉,但是他期待得到首肯,因為馬能夠如此表現是值得炫耀一番的。
第二個問題,關於演講有多長,我並不想預先透露答案。我怕說了之後,你們仰起的臉龐將不再充滿好奇和滿懷期待的神色,而你們現在的表情,正好是我喜歡看到的。
但我會告訴你們,我是怎樣在考慮講多久的過程中想到這次演講的主題的。接到邀請的時候,我有點飄飄然。雖然缺乏在重要的場合公開發表演講的經驗,但我的膽量倒是練得爐火純青;我立刻想到要效仿德摩斯梯尼和西塞羅,而且還期待得到西塞羅所給予的贊譽。當問到最喜歡德摩斯梯尼的哪一次演講時,西塞羅回答:「最長的那次。」
不過,在座的各位很幸運,因為我也考慮到塞繆爾·約翰遜的那句著名評語,當問及彌爾頓的《失樂園》時,他說得很對:「沒有誰希望它更長。」這促使我思考,我聽過的20次哈佛學校的畢業演講中,哪次曾讓我希望它再長些呢?這樣的演講只有約翰尼·卡森的那一次,他詳述了保證痛苦人生的卡森葯方。所以呢,我決定重復卡森的演講,但以更大的規模,並加上我自己的葯方。畢竟,我比卡森演講時歲數更大,同一個年輕的有魅力的幽默家相比,我失敗的次數更多,痛苦更多,痛苦的方式也更多。我顯然很有資格進一步發揮卡森的主題。
那時卡森說他無法告訴畢業的同學如何才能得到幸福,但能夠根據個人經驗,告訴他們如何保證自己過上痛苦的生活。卡森給的確保痛苦生活的處方包括:
1.為了改變心情或者感覺而使用化學物質;
2.妒忌,以及
3.怨恨。
我現在還能想起來當時卡森用言之鑿鑿的口氣說,他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了這些東西,結果每次都變得很痛苦。
要理解卡森為痛苦生活所開處方的第一味葯物(使用化學物質)比較容易。我想補充幾句。我年輕時最好的朋友有四個,他們非常聰明、正直和幽默,自身條件和家庭背景都很出色。其中兩個早已去世,酒精是讓他們早逝的一個因素;第三個人現在還醉生夢死地活著——假如那也算活著的話。
雖然易感性因人而異,我們任何人都有可能通過一個開始時難以察覺直到墮落之力強大到無法沖破的細微過程而染上惡癮。不過呢,我活了60年,倒是沒有見過有誰的生活因為害怕和避開這條誘惑性的毀滅之路而變得更加糟糕。
妒忌,和令人上癮的化學物質一樣,自然也能獲得導致痛苦生活的大獎。早在遭到摩西戒律的譴責之前,它就已造成了許多大災難。如果你們希望保持妒忌對痛苦生活的影響,我建議你們千萬別去閱讀塞繆爾·約翰遜的任何傳記,因為這位虔誠基督徒的生活以令人嚮往的方式展示了超越妒忌的可能性和好處。
就像卡森感受到的那樣,怨恨對我來說也很靈驗。如果你們渴望過上痛苦的生活,我找不到比它更靈的葯方可以推薦給你們了。約翰遜說得好,他說生活本已艱辛得難以下咽,何必再將它塞進怨恨的苦澀果皮里呢。
對於你們之中那些想得到痛苦生活的人,我還要建議你們別去實踐狄斯雷利的權宜之計,它是專為那些無法徹底戒掉怨恨老習慣的人所設計的。在成為偉大的英國首相的過程中,狄斯雷利學會了不讓復仇成為行動的動機,但他也保留了某種發泄怨恨的辦法,就是將那些敵人的名字寫下來,放到抽屜里。然後時不時會翻看這些名字,自得其樂地記錄下世界是怎樣無須他插手就使他的敵人垮掉的。
我們任何人都有可能通過一個開始時難以察覺直到墮落之力強大到無法沖破的細微過程而染上惡癮。
好啦,卡森開的處方就說到這里。接下來是芒格另開的四味葯。
第一、要反復無常,不要虔誠地做你正在做的事。只要養成這個習慣,你們就能夠綽綽有餘地抵消你們所有優點共同產生的效應,不管那種效應有多麼巨大。如果你們喜歡不受信任並被排除在對人類貢獻最傑出的人群之外,那麼這味葯物最適合你們。養成這個習慣,你們將會永遠扮演寓言里那隻兔子的角色,只不過跑得比你們快的不再只是一隻優秀的烏龜,而是一群又一群平庸的烏龜,甚至還有些拄拐杖的平庸烏龜。
第二、我必須警告你們,如果不服用我開出的第一味葯,即使你們最初的條件並不好,你們也可能會難以過上痛苦的日子。我有個大學的室友,他以前患有嚴重的閱讀障礙症,現在也是。但他算得上我認識的人中最可靠的。他的生活到目前為止很美滿,擁有出色的太太和子女,掌管著某個數十億美元的企業。如果你們想要避免這種傳統的、主流文化的、富有成就的生活,卻又堅持不懈地做到為人可靠,那麼就算有其他再多的缺點,你們這個願望恐怕也會落空。
說到「到目前為止很美滿」這樣一種生活,我忍不住想在這里引用克洛伊斯的話來再次強調人類生存狀況那種「到目前為止」的那一面。克洛伊斯曾經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國王,後來淪為敵人的階下囚,就在被活活燒死之前,他說:「哎呀,我現在才想起歷史學家梭倫說過的那句話,『在生命沒有結束之前,沒有人的一生能夠被稱為是幸福的。』」
我為痛苦生活開出的第二味葯是,盡可能從你們自身的經驗獲得知識,盡量別從其他人成功或失敗的經驗中廣泛地吸取教訓,不管他們是古人還是今人。這味葯肯定能保證你們過上痛苦的生活,取得二流的成就。
只要看看身邊發生的事情,你們就能明白拒不借鑒別人的教訓所造成的後果。人類常見的災難全都毫無創意——酒後駕車導致的身亡,魯莽駕駛引起的殘疾,無葯可治的性病,加入毀形滅性的邪教的那些聰明的大學生被洗腦後變成的行屍走肉,由於重蹈前人顯而易見的覆轍而導致的生意失敗,還有各種形式的集體瘋狂等等。你們若要尋找那條通往因為不小心、沒有創意的錯誤而引起真正的人生麻煩的道路,我建議你們牢牢記住這句現代諺語:「人生就像懸掛式滑翔,起步沒有成功就完蛋啦。」
避免廣泛吸取知識的另一種做法是,別去鑽研那些前輩的最好成果。這味葯的功效在於讓你們得到盡可能少的教育。
如果我再講一個簡短的歷史故事,或許你們可以看得更清楚,從而更有效地過上與幸福無緣的生活。從前有個人,他勤奮地掌握了前人最優秀的成果,盡管開始研究分析幾何的時候他的基礎並不好,學得非常吃力。最終,他本人取得的成就引起了眾人的矚目,他是這樣評價他自己的成果的:
「如果說我比其他人看得更遠,那是因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這人的骨灰如今埋在西敏斯特大教堂里,他的墓碑上有句異乎尋常的墓誌銘:「這里安葬著永垂不朽的艾薩克·牛頓爵士。」
我為你們的痛苦生活開出的第三味葯是,當你們在人生的戰場上遭遇第一、第二或者第三次嚴重的失敗時,就請意志消沉,從此一蹶不振吧。因為即使是最幸運、最聰明的人,也會遇到許許多多的失敗,這味葯必定能保證你們永遠地陷身在痛苦的泥沼里。請你們千萬要忽略愛比克泰德親自撰寫的、恰如其分的墓誌銘中蘊含的教訓:「此處埋著愛比克泰德,一個奴隸,身體殘疾,極其窮困,蒙受諸神的恩寵。」
「反過來想,總是反過來想。」雅各比說。他知道事物的本質決定了許多難題只有在逆向思考的時候才能得到最好的解決。
為了讓你們過上頭腦混亂、痛苦不堪的日子,我所開的最後一味葯是,請忽略小時候人們告訴我的那個鄉下人故事。曾經有個鄉下人說:「要是知道我會死在哪裡就好啦,
那我將永遠不去那個地方。」大多數人和你們一樣,嘲笑這個鄉下人的無知,忽略他那樸素的智慧。如果我的經驗有什麼借鑒意義的話,那些熱愛痛苦生活的人應該不惜任何代價避免應用這個鄉下人的方法。若想獲得失敗,你們應該將這種鄉下人的方法,也就是卡森在演講中所用的方法,貶低得愚蠢之極、毫無用處。
卡森採用的研究方法是把問題反過來想。就是說要解出X,得先研究如何才能得到非X。偉大的代數學家雅各比用的也是卡森這種辦法,眾所周知,他經常重復一句話:「反過來想,總是反過來想。」雅各比知道事物的本質是這樣的,許多難題只有在逆向思考的時候才能得到最好的解決。例如,當年幾乎所有人都在試圖修正麥克斯韋的電磁定律,以便它能夠符合牛頓的三大運動定律,然而愛因斯坦卻轉了個180度大彎,修正了牛頓的定律,讓其符合麥克斯韋的定律,結果他發現了相對論。
作為一個公認的傳記愛好者,我認為假如查爾斯·羅伯特·達爾文是哈佛學校1986屆畢業班的學生,他的成績大概只能排到中等。然而現在他是科學史上的大名人。如果你們希望將來碌碌無為,那麼千萬不能以達爾文為榜樣。
達爾文能夠取得這樣的成就,主要是因為他的工作方式;這種方式有悖於所有我列出的痛苦法則,而且還特別強調逆向思考:他總是致力於尋求證據來否定他已有的理論,無論他對這種理論有多麼珍惜,無論這種理論是多麼得之不易。與之相反,大多數人早年取得成就,然後就越來越拒絕新的、證偽性的信息,目的是讓他們最初的結論能夠保持完整。他們變成了菲利普·威利所評論的那類人:「他們固步自封,滿足於已有的知識,永遠不會去了解新的事物。」
達爾文的生平展示了烏龜如何可以在極端客觀的態度的幫助下跑到兔子前面去。這種態度能夠幫助客觀的人最後變成「蒙眼拼驢尾」游戲中惟一那個沒有被遮住眼睛的玩家。
如果你們認為客觀態度無足輕重,那麼你們不但忽略了來自達爾文的訓誨,也忽略了來自愛因斯坦的教導。愛因斯坦說他那些成功的理論來自「好奇、專注、毅力和自省」。他所說的自省,就是不停地試驗與推翻他自己深愛的想法。
最後,盡可能地減少客觀性,這樣會幫助你減少獲得世俗好處所需作出的讓步以及所要承受的負擔,因為客觀態度並不只對偉大的物理學家和生物學家有效。它也能夠幫助伯米吉地區的管道維修工更好地工作。因此,如果你們認為忠實於自己就是永遠不改變你們年輕時的所有觀念,那麼你們不僅將會穩步地踏上通往極端無知的道路,而且還將走向事業中不愉快的經歷給你帶來的所有痛苦。
這次類似於說反話的演講應該以類似於說反話的祝福來結束。這句祝語的靈感來自伊萊休·魯特引用過的那首講小狗去多佛的兒歌:「一步又一步,才能到多佛。」我祝福1986屆畢業班的同學:
在座各位,願你們在漫長的人生中日日以避免失敗為目標而成長。
出自《窮查理寶典》!
⑶ 桑德爾:什麼是正義(What is Justice)
)」。桑德爾教授系美國哈佛大學政府系講座教授、美國人文藝術與科學學院院士。他的學術論著包括Justice: What's the Right Thing to Do?,Justice: A Reader,The Case against Perfection: Ethics in the Age of Genetic Engineering,Public Philosophy: Essays on Morality in Politics,Liberalism and the Limits of Justice等等。本次講座由高研院和復旦大學經濟思想與經濟史研究所聯合主辦。本期講壇由復旦大學特聘教授、高研院院長鄧正來教授主持;上海社會科學院研究員、哲學研究所所長童世駿教授和清華大學人文社會科學學院教授、哲學系主任萬俊人教授擔任評論嘉賓。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院長錢穎一教授、復旦大學經濟思想與經濟史研究所所長韋森教授、復旦大學國際關系與公共事務學院劉建軍教授,以及高研院專職研究人員劉清平、顧肅、林曦、納日碧力戈、吳冠軍、陳潤華、孫國東、沈映涵等參加了此次講壇。在正式演講開始前,鄧正來教授做了開場講話。他歡迎各位同學和老師的到來,並簡要地介紹了桑德爾教授。接著,現場播放了桑德爾教授的一段精彩的講座視頻,過後,桑德爾教授正式登上演講台為復旦的同學們作了一場期盼已久的演講。桑德爾教授首先感謝同學們的到來,期待今晚能夠了解同學們的所思所想,與同學們相互學習。由於同學們都有著不同的文化背景,他相信大家對正義問題會有非常豐富的見解。桑德爾教授描述了理解正義的三種進路。第一種進路認為,正義意味著為最多的人謀取最多的快樂,也就是哲學家傑里米00邊沁(Jeremy Bentham,1748-1832)式的功利主義所持的觀點。第二種進路認為,正義不單單指人民福祉的最大化,它毋寧是一個關乎對個人自由和權利的尊重和安全的問題。這即是約翰00羅爾斯(John Rawls,1920-2002)式的自由主義所支持的觀點。第三種進路認為,正義不是最大化人們的福祉或GDP,也不是尊重個人選擇的權利。正義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人們生活在一個「追尋美德」的社會中,這樣將促使人們追求更有價值的目標。阿拉斯代爾·查莫斯·麥金泰爾(Alasdair Chalmers MacIntyre,1929-)便是這種觀點的支持者。接著,桑德爾教授對三種正義觀的優劣進行了分析。考慮到把社會作為一個整體來思考過於抽象,桑德爾教授引入了現實中的一個救生船的故事作為例證。一艘船在海上遇到了危險,船上的四名船員由於缺乏食物和水,急切地盼望著救援的到來。然而許多天過去了,救援一直沒有來。其中的一名船員,他是一名孤兒,在船上做侍者,因為喝了海水已經病倒了。為了能夠維持生命,另外的三名船員最後把這位生病的侍者殺死並吃掉,最後成功地獲救,回到了英國。因為殺害了那位男侍者,他們回國後被逮捕,面臨法庭的宣判。講完這則故事,桑德爾教授給同學們提了一個問題,即如果你是法官,你會怎麼給這三個人判刑,他們是否有罪?現場聽眾踴躍地舉手發表觀點,圍繞著集體的快樂是否高於個人的快樂,以及是否能把人作為工具來利用的問題進行了充分的討論。之後,為了進一步探討功利主義的觀點,桑德爾教授又講述了另外一個關於「幸福之城」的故事。這是一座超乎想像的美好的城市,人們過著幸福的生活,只有一個人例外。在一座最漂亮的大樓的地下室里,一位孤兒孤零零地住在那裡,遭受著痛苦。但是沒有人來拯救他,因為大家知道,整座城市的幸福和美好都是因為這位孤兒遭受著痛苦。他們不願意犧牲幸福而去拯救他。針對這則故事,桑德爾教授提出了一個問題:這個幸福之城以一位孩子生活在痛苦中換取了城市的幸福,你認為這樣可行嗎?現場同學積極地表達了自己的見解。隨後桑德爾教授對同學們的討論做了梳理和總結。他認為同學們提到的兩個觀點,即正義是對個人自由的尊重以及正義是以道德為基礎的觀點,是對邊沁功利主義正義觀的否定。他還以莎士比亞《哈姆雷特》中哈姆雷特的獨白和美國動畫片《辛普森一家》為例,討論了高層次享受和低層次享受哪個更值得追求的問題,認為要對享受做高級或低級的定性判斷,我們不能單純地以功利主義的觀點來衡量,而正義與「哪些享受是值得的」這一問題具有相關性。桑德爾教授指出:把道德轉換為功利主義的表達存在一定的困難。他以一個他在牛津大學讀書時的真實故事詮釋了他的這種說法,並結束了他的演講。桑德爾教授講述的故事幽默風趣、深入淺出,現場不時傳來熱烈的掌聲和歡樂的笑聲。評論嘉賓童世駿教授對桑德爾教授的演講發表了五點評論。首先,桑德爾教授講的三類正義觀的解釋大致對應於哲學上關於「有什麼」、「做什麼」、「是誰」等問題的回答,分別對應於功利主義、義務論和德性論。第二,道德兩難可以用不同角度加以解決。從桑德爾的講演所舉的例子中可以看出,功利主義也可以提出很有力的反對殺人、酷刑的論據。另外,桑德爾講稿中提到的道德分工可以用來證明特殊義務,而特殊義務可以證明社群主義道德理論,但承認特殊義務的那種道德分工體制本身可以用康德主義或功利主義進行辯護。第三,道德判斷的正當性取決於判斷的主體,這使得老師在課堂上運用道德例子與學生進行討論,有一定局限。他認為,桑德爾讓學生選擇的火車例子與救生船例子其實是很不一樣的:在前者,火車司機的選擇是在他之外的5個人死還是1個人死之間,而在後者,船員的選擇是在他們自己3個人死還是那個可憐的小孩死之間的選擇。第四,道德判斷的正當性取決於一些理所當然的經驗前提,特別是特定時空的條件。有些經驗條件是永恆的,比方說人會死亡等等,但有些並不是。桑德爾例子中那艘船的四個人,如果是全球剩下的最後4個人,我們怎麼看?人類這個物種生存是使道德成為可能的必要條件。在全球安全成為緊迫問題的條件下,道德考量應該觀照這一維度。第五,道德兩難可能並不一定都能得到理性的解決。關鍵的問題在於:道德兩難的解答可能並不在道德理論當中,而在道德直覺當中——甚至不在道德領域之內,而在於道德領域之外。問題的解決不是依靠特定的道德主體的苦思冥想,而是對這種兩難經常發生的那個環境的革命性改造。如馬克思所說:「凡是把理論導致神秘主義的神秘東西,都能在人的實踐中以及對這個實踐的理解中得到合理的解決。」對於社會改造和人格教育來說,功利主義倒有特殊的作用。評論嘉賓萬俊人教授首先感謝了桑德爾教授的演講,然後從學理上提出了兩個問題。首先,他說在西方倫理學和政治哲學領域,人們對道德哲學主要採取三種方式。第一種是功利主義的方式,也就是價值目的論的方式,強調要均衡和計算利弊得失。第二種是康德的道義論方式,強調道德行為的正當理由。這兩種方式的終極根源都是自由主義,桑德爾教授作為自由主義的批判者,顯然不滿足於這兩種方式。桑德爾教授意圖以他的理論作為第三種方式來說明什麼是正義,但是問題在於他並沒有告訴大家什麼是正義。他建議桑德爾或許可以重新考慮柏拉圖的說法,即正義關注更多的不是人的德性,而是人的身份、角色、品格以及人在整個社會秩序中的地位。其次,萬俊人教授對把案例分析運用在正義問題探討中的合理性提出了質疑。因為當案例本身具有極端性的時候,它就是我們生活中的例外情形,而不是正常情形。而正義恰恰不是一種例外的情形,它關乎我們的生活、社會秩序、利益關系,是每時每地每個時代都遇到的永恆的主題。用這種例外情形的極端推理,恐怕不能解決問題。隨後,桑德爾教授對嘉賓的點評進行了簡短的回應。他認為第三種方式不光是個人道德問題,還是評價美好生活的問題。如果沒有一個對美好生活的思考和界定,我們便無法理解正義。然而道德如果只是代表個人道德,就太狹隘了。他同意萬教授的說法,認為功利主義和道義論這兩種方式是不足以分析正義問題的。用第三種方式論證正義,我們就無法避免去論證人類的好處即,是什麼使得人類的生命有意義。他也同意童教授的道德兩難不一定都能得到理性解決的說法,但是他認為是否存在正確的做法,或者哪種做法更好或更壞是無法推測的。現場的聽眾向桑德爾教授提出了許多問題,主要包括 「正義與合理相沖突時,我們應該怎麼處理?哪種處理方式對社會更有利?」 「如果我們是那個船上被殺的男孩,我們該怎麼辦?」「您認為政府現在的正義狀況如何?您在擔任小布希總統顧問時對伊拉克行動是否有建言,您提了什麼建議?」等等。桑德爾教授一一進行了解答。講座最後,鄧正來教授再次感謝了桑德爾教授的精彩演講和同學們的熱情參與。他希望同學們能夠認真思考講座中討論的問題,而不是把它當作一種消費。本次講壇中,桑德爾將其哈佛校史上聽眾最多的課堂搬到了復旦大學,吸引了復旦大學各院系師生以及外地、外校的眾多聽眾前來參加。為了便於更多的人參與,還特在經濟學院大堂進行了現場視頻直播。整個會場不僅座無虛席,而且異常火爆,被很多人認為是復旦校史上聽眾最多、最火爆的一次講座。大部分聽眾站著或是坐在地上聆聽了整場講座,並積極思考和回答桑德爾教授提出的問題。整場講座氣氛熱烈,聽眾們對知識的渴求和探索精神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⑷ 哈佛大學的成功演講
哈佛有一個著名的理論:人的差別在於業余時間,而一個人的命運決定於晚上8點到10點之間。每晚抽出2個小時的時間用來閱讀、進修、思考或參加有意的演講、討論,你會發現,你的人生正在發生改變,堅持數年之後,成功會向你招手。以下是我為大家整理的關於哈佛大學的成功演講,歡迎閱讀!
哈佛大學的成功演講1:
根據這所古老學府的傳統,我該慷慨激昂地傳授你們一些終身受用的智慧。而現在我站在講壇上,這身打扮也許已經嚇壞了那些聲名顯赫的祖先們,說不定某些先人還會因此得出巫婆滅絕的根源。可我既然來了,你們也都在,那麼我們還是來聊聊真理吧。
其實,早在2007年冬我剛上任那時,我就已經開始准備這次講話了。
當時我在克蘭學舍吃午飯、在萊弗里特吃晚飯時,當我在辦公時間接見同學時,甚至當我在國外偶遇剛畢業不久的學生時,同學們都會問我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哈佛的學生中,有那麼多人會投身到金融、咨詢和電子銀行領域中去?
我今天就引用威利頓的話來回答你們。當他被問到為什麼搶銀行時,他說:銀行里有很多錢。
高薪,無可抗拒的盲從應聘心理,到紐約和眾多朋友一起工作、生活,享受人生的那種踏實感,使大家奮不顧身地投入到那些領域。
比起回答你們的問題,我更有興趣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這么問,為什麼這個問題會困擾這么多人?
我想,你們之所以會憂心忡忡,是因為你們不想僅僅取得傳統意義上的成功,還想讓人生過得有意義,可你們不知道怎麼把這兩個目標結合起來。你們不確定,是不是在一家大名鼎鼎的名牌企業中擁有一份起薪豐厚、前途光明的工作,就能得到精神上的滿足。
其實你們一直在問的都是一些最基本的問題:關於價值、關於怎樣去調和有可能存在競爭的事物之間的關系、關於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領悟。你們現在正處於一個需要作出選擇的過渡階段。選擇了其中任何一項比如工作、事業或者讀研究生就意味著要舍棄其他的選擇。每一個決定都意味著取捨擁抱一種可能性的同時也得放棄一種可能性。你們的問題就是你們對於未來選擇的路的失落感。
你們之所以焦慮,是因為你們想獲取成功。你們很清楚,受教育不僅僅是為了改變自己的現狀,讓自己過得舒坦、滿足,而是為了改變你們周圍的現狀。現在,到了你們去設法實現這個可能的時候了。
我想,你們焦慮的第二個原因是你們想過得幸福。你們扎堆選修《樂觀心理學》和《幸福學》,就是想從中找到一點秘訣。可怎樣才能找到幸福呢?我給你們一個鼓舞人心的答案:成長。調查表明,年紀越大的人比如說我這個歲數的人就比年輕人的幸福感更強烈。
每當聽到你們談論自己面臨的選擇時,我聽得出來,你們非常擔憂處理不好成功與幸福的關系,確切地說,怎麼樣去定義成功才能讓它帶來或者包含真正的幸福,而不只是金錢與名望。你們擔心報酬高的工作不一定最有意義、最令人滿足。
答案是:只有試過了你才知道。如果你不試著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如果你不試著去追求你認為最有意義的東西,你會後悔的。人生路漫漫,選擇第二志願的機會多的是,但不要把它作為首選。
我把這個叫做職業選擇中的停車位理論:不要因為沒有停車位就把車停在距離目的地20個街區遠的地方。想去哪兒就去哪,之後再折回到你該去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牢記我們對於你們高得不可能再高的期望。就算你們覺得我們的期望高得不可能再高,也要記住,我們的期望像北極星一樣,可以指引你們到達對自己、對這個世界都有意義的彼岸。你們的人生意義幾何,全在乎你們自己。
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們取得的成就了。有時間的話,回來看看,和我們分享你們的成就。
哈佛大學的成功演講2:
失敗只是另尋他路
奧普拉溫弗瑞在哈佛大學畢業典禮上的演講
當你們跌倒時,我要你們記住:不存在失敗這一說。失敗只是生活試圖讓我們走另一條路而已。當你們陷入困境時,只不過看起來像是失敗。
我感到非常榮幸,我想要為你們做點真正特別的事情。我想在你們的座位底下放上一堆免費的碩士和博士學位,不過你們已經自己搞定了。實話實說,為了與你們分享一些你們沒有聽過的東西,在過去的幾個星期里,我倍感壓力,因為你們都是哈佛的學生,我不是。雖然我不是哈佛的畢業生,但我覺得我的個性是很哈佛的。我參加過防火小姐選美比賽.那時我16歲,住在田納西州納什維爾,問答環節的問題是小姐,你長大後想成為什麼樣的人?等問到我的時候,好的答案都被別人說掉了。正好那天早上的《今日秀》嘉賓是芭芭拉沃爾特斯[2],所以我回答:我想要成為一名新聞工作者。我想要以一種不同的方式訴說別人的故事,給他們的生活、給這個世界帶來一點變化。當這些話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心想哇!說得太好了!我要成為一名新聞工作者。我給這個世界帶來一點變化。我19歲時就已經上電視了。1986年,我推出了自己的電視秀,一心一意地向成功邁進。我對那場選美比賽很緊張,結果成了我自己的比賽,每年都向著更高的標准邁進,不停地逼自己,用盡全力。有誰聽著覺得很熟悉嗎?最終,我們真的登上了巔峰,一待就是25年。
《奧普拉秀》是同時段收視第一的節目,並且保持了21年之久。我承認,如此成功讓我非常受用。但是幾年前我決定你們將來也會遇到的是時候重新開始了,去尋找新的大陸,開辟新的征程。所以我停掉了《奧普拉秀》,創立了OWN奧普拉溫弗瑞電視網。這個首字母縮寫簡直是為我量身定製的。在創業一年後,幾乎每一家媒體都宣稱我的新事業是一個失敗。不僅是個失敗,而且是慘敗,他們就是這么說的。我依然記得那天我翻開《今日美國》,看到一個標題奧普拉,立足未穩[3].我說不是吧,《今日美國》那可是份很穩的報紙啊![4]正是在去年的這個時候我的職業生涯陷入了最低谷。我壓力巨大,非常沮喪,坦白講,還很尷尬。就在那個時候福斯特校長打電話給我,邀請我給你們演講。我心想你居然要我給哈佛畢業生演講?他們可是世界上最成功的畢業生,而那時我恰恰與成功無緣。我能給他們講什麼?所以,掛了電話後,我去沖了個澡。當時我想,是去沖個澡呢,還是吃一袋奧利奧呢?我選擇了沖澡,沖了很久,沖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首很老的聖歌的歌詞。你們可能沒聽過。歌詞是不久,黎明就會到來。我開始想黎明什麼時候能來,因為當時我覺得我深陷困境。歌詞繼續,沒有過不去的坎,這也會過去。沖完澡時我想,我要跨過這道坎,我會變得更好。到時候,我就要去哈佛,與大家分享這個道理!所以,今天我在這里告訴你們,我已經讓電視網起死回生了!
這完全是因為我想以一個成功者的姿態來給你們演講,所以非常感謝你們。你們不知道你們給了我怎樣的動力,謝謝。我更驕傲地告訴你們一個重要的道理,你們即使是哈佛的畢業生也未必知道,除非你們和納吉教授研究過古希臘英雄。今天早上,納吉教授在陪我來的路上對我說:溫弗里女士,請果敢地走路。
我要果敢地走路。
這就是我要說的。你們能走多遠並不重要。你們早晚會跌跤,只要你們和我們一樣,不停地提高標准。如果你們不停地追求更高,那麼根據平均律,在某一個時刻,你們就會跌倒,更別說還有伊卡洛斯的前車之鑒[5].當你們跌倒時,我要你們記住:不存在失敗這一說。失敗只是生活試圖讓我們走另一條路而已。當你們陷入困境時,只不過看起來像是失敗。所以,過去的一年裡,我不停地用這些話給自己打氣。當你們陷入困境時,當那個時刻到來時,感到郁悶是理所當然的。給自己一點時間,為你們認為可能失去的東西難過,但之後才是關鍵從每一個錯誤中吸取教訓,因為每一段經歷、遭遇,特別是你們的錯誤,會教給你們一些東西,並迫使你們變成更為真實的自己。然後想想下一步應該做什麼。
生活的要訣是在內心創建一套道德和情感的GPS(全球定位系統),讓它能告訴你應該走哪條路。因為,從現在起,當你在谷歌的搜索框內輸入自己的名字時,結果會顯示哈佛,2013.在一個競爭異常激烈的世界,這可是一張名片啊,因為,作為一個有很多員工的老闆,我可以告訴你們,當我看到哈佛二字時,我會稍稍坐直身體,說:他/她在哪兒?讓他/她進來。這是一張閃亮的名片,而且能通向更為燦爛的前程律師、參議員、首席執行官、科學家、物理學家、諾貝爾獎和普利策獎獲得者,或者深夜脫口秀主持人。但我發現,生活的挑戰是打造一份簡歷,讓它訴說的故事不僅能告訴別人你想變成什麼樣,還能讓他們知道你想成為誰;不僅能告訴別人你想要成就的事業,還能讓他們知道你的理由;不僅羅列出一串頭銜和職位,還能說出你的目標。因為,當你們不可避免地跌倒,發現自己陷於困境的時候,你們簡歷上的故事將會讓你們東山再起。
你理想的職業是什麼?你的道德准則是什麼?你的目標是什麼?我自己是在1994年想到的,當時我訪問一個小女孩,她決定把零用錢積攢起來,幫助其他有需要的人。她自己一個人募集了一千美元。我想,如果那個9歲的小女孩兒僅憑一個小桶和一顆大大的愛心就能做到那樣,我能做什麼呢?所以我讓我們的觀眾拿出自己的零用錢。一個月後,我們零零散散地募集到了三百多萬美元零錢。我們在美國每一個州挑選出一名學生,用這筆錢來供他們讀大學。後來就有了天使網路(Angel Network)。
這個天使網路,不僅僅改變了受助者的生活,還改變了幫助者的生活。它讓我們知道,即使我們的身份、長相和信仰千差萬別,我們都有可能走到一起,為一個共同的目標共同努力。更重要的是,這會讓我們變得強大。最近一期《比爾穆爾秀》讓我深深認識到了這一點。那期的嘉賓是大衛和弗朗辛魏勒夫婦。他們在桑迪岬慘案[6]中失去了7歲的兒子本。在他們接受訪談的時候,加強背景檢查的槍支安全提案剛剛遭到國會否決。即便如此,他們依然表達了他們有多麼不願放棄。弗朗辛說:我們的心碎了,但精神沒有崩潰。我要告訴他們(國會議員),一場關於改變的對話的本質其實是愛,而且我不會採用對抗的方式。然後她的丈夫大衛補充道:你絕不能把與你觀點不同的人妖魔化,或對他們惡語中傷。因為你一旦那樣做了,你們的對話就結束了。我們不能再那樣做了。這個問題太大了,必須想辦法讓光明驅散這片黑暗。
瑪婭安傑洛常說:當你學會了,去教。當你得到了,去給。我的朋友,那才是賦予你的故事目標和意義的東西。所以,你們都有以自己的方式去創建你們自己的天使網路的力量。當你們這么做的時候,你們這一屆人將會被賦予更多的工具,影響和力量,超過以前的任何一代人。我有幸獲得了一個平台,在巔峰時期每天擁有近20,000,000名觀眾。現在,在一個推特、臉書、Youtube和Tumbler大行其道的世界,你們在幾秒鍾里就能獲得數十億觀眾。
我要說在過去25年的脫口秀生涯中,我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是,我們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我們絕大多數人,我告訴你們,都不想成為異類。我們想要得到肯定,這是我在每一期訪談中發現的共同點。我們渴望理解。在我的職業生涯中,我做了35000多期訪談,每次攝像機一關,每一個人都轉向我,以他們自己的方式問我一個問題剛才還可以嗎?無一例外。布希總統問過,奧巴馬總統問過。英雄問過,家庭主婦問過。受害者問過,罪犯問過。連碧昂絲也問過。她表演結束後,把麥克風遞給我,問:剛才還可以嗎?所有人的朋友和家人,你們的,敵人的,陌生人的,在每一次交流、每一次溝通中,他們都想知道一件事:剛才還可以嗎?即使這里是臉書的誕生地,我依然希望你們可以試著走出去,與持有不同觀點的人進行更多面對面的交流。
如今的世界,生活節奏飛快,人與人之間保持距離,隱匿身份。希望你們有勇氣直視持有不同觀點的人的眼睛,傾聽他們的觀點,確保我們依然能夠站在別人的角度看待問題,並認識到全人類所具有的共性。不論是對於你們個人,還是對於我們國家的成功,這都至關重要。你們每一個人,我們所有人心中都有一道光,只要你不擋住它,就會照亮你的本真。
我知道,在即將離開舒適的校園並讓那些哈佛的證書接受檢驗之際,你們現在可能都有點焦慮和猶豫。但無論你們遇到什麼挑戰或挫折,你們都會找到真正的成功和幸福,只要你們只有一個目標,目標真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做最真實的自己。
神學家霍華德瑟曼做了最好的闡述。他說:不要問你自己世界需要什麼,問你自己是什麼讓你充滿活力?世界需要勞德爾堡的邁克爾斯托爾岑貝格那樣的人。當邁克爾只有8歲的時候,一場細菌感染讓他失去了雙手雙腳,還差點送命。這個活潑的小男孩兒一下子被截去了四肢,人生就此改變。但是,失去了曾經的自己的邁克爾發現了他想要成為誰。他不願整日坐在輪椅上自怨自艾,他穿上假肢,重新學會了走路、奔跑和玩耍,中學時還加入了校長曲棍球隊。上個月,當他得知波士頓馬拉松爆炸中很多受害者將會被截肢時,邁克爾決定讓光明驅散那片黑暗。邁克爾和他哥哥哈里斯創辦了Mikeysrun.com,要在哈里斯參加2014年波士頓馬拉松賽跑之前為那些受害者籌集100萬美元。當年波士頓像個大家庭那樣組織起來支持邁克爾;現在,在離這里1000多英里的地方這兩兄弟正以同樣的方式號召人們支持波士頓。當這個13歲的小孩被問及與他同病相憐的待截肢者時,他說:首先他們會很傷心。他們會失去永遠無法拿回的東西,這很可怕。當時我也很害怕。但是他們會沒事的。他們只是暫時還不知道。
我有信心,無論如何,2013屆的畢業生們,你們會沒事的,你們還會讓我們的國家也沒事的。我的信心來自於那個募集零花錢的9歲的小女孩兒。我的信心來自於大衛和弗朗辛魏勒。我的信心來自於邁克爾和哈里斯斯托爾岑貝格。我的信心來自於你們,坐著下面的一群天使。
你們時不時會絆腳、跌倒,你們一定會碰到的,這是必然的,你們會對自己的道路產生疑問和懷疑。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們願意聽從並接受內心GPS的引導,去發現是什麼讓你們保持活力,你們一定會沒事的。你們會幸福、成功,讓世界有所不同。祝賀你們,2013屆畢業生。祝賀你們的家人和朋友。祝你們好運,感謝你們的聆聽。我講得還可以嗎?
⑸ 如何評價哈佛大學公開課 正義知乎
哈佛大學(Harvard University)是美國最著名的高等學府之一,坐落於馬薩諸塞州劍橋市,主要校園區位於波士頓以西數公里的查爾斯河沿岸。
哈佛大學有近15億美元的資產、獲得最多的贊助、擁有全世界規模最大的圖書館、第一流學者和教授。
性質:私立,綜合性大學
位置:美國,麻薩諸塞州。總部在坎布里奇市,醫學院和商學院在波士頓市。
成立時間:1636年9月8日
組成機構:10所研究生院和2所本科生院。
校訓:與柏拉圖為友,與亞里士多德為友,更要與真理為友。
歷史回眸
先有哈佛,後有美利堅合眾國,這說明了哈佛大學在美國歷史上的地位。哈佛大學是美國最古老、最著名的大學。
教會創辦的學院
哈佛大學是美國最著名與古老的高等學府之一,這所位於麻薩諸塞州坎布里奇鎮的私人學府於1636年9月8日創立,原名是坎布里奇學院。
1620年英國清教徒移民到普利茅斯,16年後(當時中國正值明朝末年),遵照麻薩諸塞最高法院的表決建立哈佛學校。由於清教徒中不少人出身於英國劍橋大學,他們就把哈佛大學所在的新鎮命名為劍橋(漢語音譯為坎布里奇)。最初學校僅有1名男教師和9名學生。
1638年,清教牧師約翰·哈佛去世時,把他的圖書館和一半財產留給了學校。為紀念哈佛的慷慨捐贈,1639年3月13日更名為哈佛學院。
最初的哈佛是早期來到北美大陸的清徒們傳播宗教理想的地方,它的畢業生也多從事牧師職業。哈佛初創時期由教會主辦。1865年,學校開始選舉管理委員會。
但是1708年經過選舉產生的第一任校長John Leverett,就不是一個牧師。至此成為哈佛擺脫宗教,走向獨立的轉折點。
在捐贈中茁壯成長
1780年,哈佛學院改為大學。19世紀初開設了神學院、法學院和醫學院。
埃利奧特在1869年至1909年擔任校長期間,將哈佛從一個「省級」學院建成了一所「全國性的」大學。在他的任期內,法學院和醫學院重獲新生,誕生了商學院,牙醫學院,藝術和科學學院。學生數和捐款數都有了大幅增長。
Lawrence Lowell校長(1909~1933)改革了本科生教學,開創了學生可以跨學科自由選課的先河。1953~1971年,Pusey校長發動了美國歷史上最大的募捐運動,為哈佛募集了8250萬美元。提高了教師薪酬,設立了新的教授職位,增加了助學金數量和學校設施。
300多年來,哈佛共經歷了27位校長。現任的哈佛大學校長薩莫斯曾是哈佛最年輕的終生教授,教授政治經濟學。後來離開哈佛,官至美國財政部長。2001年他與原副總統戈爾競爭哈佛校長這個職位。最後哈佛選擇了薩莫斯。
⑹ 求哈佛大學麥克爾·桑德爾(Michael Sandel)教授「公正」課程的參考書目(推薦的書單)
功利主義
邊沁《道德與立法原理導論》
穆勒《功利主義》(《論自由》早期作品)
自由主義
羅伯特·諾齊克《無政府狀態、國家和烏托邦》
洛克《政府論》
絕對主義
康德《道德的形而上學基礎》
羅爾斯《正義論》
⑺ 誰有哈佛大學 公平與正義 的文本版
哈佛大學公開課《公平與正義》整理稿
春節在家有空,開始整理這個視頻的文字內容。本人技術盲,所以找不到更好的文字稿了,只好就手頭的資源進行簡單的處理,希望對大家有用。
該講座以哈佛教授Michael Sandel的《關於公平和正義的入門課》為基礎,是對道德和政治哲學的系列入門介紹。
這套講座共有12集,邀請觀眾們帶著批判的觀點來思考正義,公平,民主和公民權等基礎問題。在哈佛大學,每星期都有一千多名學生去聽教授兼作家的MichaelSandel開設的這門課程,渴望藉此擴充對政治和道德哲學的理解,並從中檢驗長期秉持的信仰。學生們學到了過去的偉大哲學家們的哲學理論-亞里士多德,康德,-穆勒,洛克--再把學到的東西運用來思考復雜且動盪不定的現代社會的種種問題,包括反歧視行動,同性婚姻,愛國主義,忠誠和人權。
演講者:Michael Sandel (哈佛大學哲學教授)
第1講:《殺人的道德側面》
如果必須選擇殺死1人或者殺死5人,你會怎麼選?正確的做法是什麼?教授MichaelSandel在他的講座里提出這個假設的情景,有多數的學生投票來贊成殺死1人,來保全其餘五個人的性命。但是Sandel提出了三宗類似的道德難題-每一個都-設計巧妙,以至於抉擇的難度增加。當學生站起來為自己的艱難抉擇辯護時,Sandel提出了他的觀點。我們的道德推理背後的假設往往是矛盾的,而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的問題,並不總是黑白分明的。
公正:該如何做是好?1
設想你是一位電車司機
你的電車正已每小時60英里行駛
你發現,在車軌的盡頭有5位工人在那裡幹活
你想盡辦法停下來,但已經停不住了
你的手剎不靈了
你感到十分絕望,因為你知道
如果你撞向這5位工人
他們必死無疑
你很快會就知道
你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直到你發現
在電軌的盡頭,剛好有一條分叉
在電軌的盡頭,剛好有一條分叉
而在那條分叉路上,只有1位工人
你的方向盤還沒有失靈
所以你可以選擇把電車拐向那條分叉路
撞向1位工人,但救活了另外那5位
現在我要問第一個問題
什麼是我們應該什麼做?
你會怎麼做?
讓我們來做一次投票
多少人會選擇轉入拐向那條分叉路
舉起你的手
有多少人選擇一直往前開的?
極少數人會。絕大部份選擇了變方向
讓我們先聽聽。現在我們需要研究你這樣做的原因
讓我們先聽聽佔多數的人
有誰選擇轉向一邊岔道的?
為什麼你會這么做?你的原因是什麼?
誰願意說說你的想法?
如果你可以只撞死一人,那麼撞死5人肯定是不對的
如果你可以只撞死一人,那麼撞死5人肯定是不對的
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還有誰?是否有人同意這個想法,原因是什麼?
我認為這和 9/11日事件是同樣的道理
我們把那些,把飛機撞向賓夕法尼亞州空地的人,視作英雄
因為他們選擇了犧牲飛機上的人,而不是撞向有人的大廈
因此,原則是相同的,雖然都是發生在悲劇的情況下
為了5個人能活下來,犧牲一個人 也是值得的
佔多數人的你們,也是這樣嗎想嗎?
現在讓我們來聽聽 那些少數分子
我認為這跟種族滅族主義、極權主義,是同一個手法
為了救活一個種族,你就能殺害其他人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你會怎麼辦?
為了避免 作出像種族滅絕一樣的做法
你就寧願撞向那5個工人
理論上是這樣
好的。還有誰?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謝謝您
讓我們考慮另外一種情況
看看你們這些佔多數的
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你的原則是犧牲一人來救活5人
現在,你不是電車司機,你只是一個旁觀者
你站在橋上,俯瞰電車的電軌
沿著這個軌道,在盡頭有5名工人
電車的手剎照樣不靈了
電車快要撞向那5個工人
現在你不是司機
你真的感到無助
突然,你看見 站在你旁邊
橋上還是一個非常胖的人
你可以推他一把
他會掉到軌道上
剛好能停住那輛電車
他會死去,但他能救活其他5個人
現在,有多少人會推那個胖子。舉起你的手
有多少不會這么做?大部分人都不會
問題顯而易見
你每次的選擇,原則是什麼?
犧牲一個,救活更多人
在第一種情況幾乎每個人都贊同,原因何在?
我要聽聽,在兩種情況下都是站在大多數的人一邊的人
你如何解釋二者之間的區別
在第二種情況下,我認為涉及 選擇的問題
那個胖子原本不牽涉到這宗事故里
我覺得,第二種情況比第一種情況
那個胖子可以選擇置身其外
但在第一種情況,司機,兩邊的工人的已經牽涉到裡面
但是,那個在岔道上的傢伙
他不會比那個胖子,更想犧牲自己吧?
這是事實。但他在岔道上
胖子也是在橋上啊
你可以繼續,也可以待會兒再說
好的。這是個難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還有誰可以找到能調和的前後兩種不同做法的?
我想在第一種情況,我們必須在犧牲那1個工人或另外5個之間的選擇
我們必須作出的選擇
那些工人是死於那駕電車,而不是你的直接行為
電車失控了,然後你才閉著你選擇
而推胖子的話,是你自願的選擇
你有能力選擇推還是不推,但你沒辦法控制的電車不撞向大家
所以我認為兩者略有不同
好的。誰想回應他的想法?這很好。
誰想回應?是否有更好的解釋?
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在這兩種情況下,你都是選擇殺人
因為前者你選擇拐向那個岔道上的工人,這是你有意識的行為
後者,你去推胖子也是一種有意的行為
所以不管怎樣,都是有意的行為
你想回應?
我不是肯定,事實就是這樣
這看來是不同的
推胖子到電軌上,他會死
你是在殺死他
你是在親手殺死他
這有別於把電車轉向,然後再撞死其他人
這好像聽起來不對,是吧?
這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讓我問你一個問題,Andrew
假設在橋上,我不用推那個胖子
假設他是站在了一個陷阱上,我可以像轉方向盤那樣打開那個陷阱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做似乎跟不對
我的意思是,也許你不小心推動了那個陷阱的方向盤
或者是其他原因,就發生了
又或者,電車陰差陽錯地就拐向那條岔道了
我可能就認同了
好的。在第一種情況是正確的做法,在第二種情況就變成不對的了
而且,在第一種情況下,你直接牽涉到事故
在第二個,你是一個旁觀者也。
所以你可以有選擇捲入或不去推胖子
讓我們暫時擱下這個故事
讓我們想像另外一個的情形
這時候,你是急診室的醫生,6位病人來找你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電車交通事故
其中5人中度受傷,1人重傷
你可以花一整天來照顧那位重傷病人
但這樣的話,其他5個會死去
或者你可以先照顧好那5位,再來看那位重傷病人
但那位重傷病人也會死去
現在你是醫生,有多少人選擇先就那5個病人?
又有多少人選擇先救那位重傷者
極少數人。只有極少數人
我假設你們的原因跟之前的一樣。1條生命對5條
現在考慮一種情形。這一次你是外科醫生。
你有5名患者。每一個迫切需要
器官移植
其中需要心臟,一個需要肺,一個要腎臟,另一個要肝臟
第五個人要胰腺
但現在沒有可移植的器官。你即將看著他們死去
你突然發現,在你的隔壁病房
有一個健康的傢伙,來檢查身體
他正在打瞌睡
你可以很安靜地走進去,
把那個傢伙的5個器官取出來,當然他會死去
但是你可以救活另外那5位病人
你們有多少人願意這樣做?
還有其他人嗎?
把你的手舉高
還有沒有人,包括在二樓的
我會
小心,不要摔下來哦
有多少人不會這樣做?
好的。你是怎麼想的,剛才那位在二樓的同學
我其實是想著有沒有其他可能的替代做法
先把那5個病人中最先會死去的人,把他的器官捐出來
這樣,他健康的器官可以救活其他4位
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可惜,您避開了我們要討論的哲學觀點
讓我們回過頭來看這些故事,這些爭論
要注意的方式幾點
注意我們的爭論是圍繞那幾點展開的
我們的討論已經涉及到了一些道德的原則
我們的討論已經涉及到了一些道德的原則
讓我們回顧一下,有哪些道德原則
第一道德原則是,
正確的做法,符合道德的事
取決於我們行為的後果
如果在最後,能救活5個,哪怕是犧牲一個也是值得的
這是關注以結果為中心一派,一個很好的例子
結果主義的道德推理取決於道德行為的後果
它取決於我們最後的結果
但接著,我們考慮了另外一種情況
在這種情況,人們對結果主義的道德推理原則就不那麼堅定了
我們在猶豫,例如對於那個站在橋上的胖子
或者是去去掉那位無辜病人的器官
人們在思考什麼是應該做的時候
會考慮到那個行為的本身
而不只是行為的後果
人們改變了原意
人們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行為本身是錯誤的
即使是為了拯救更多的生命,殺害無辜的人是不對的
人們認為,在第二種情況下是不對的
這是另外一種道德推理的原則
絕對主義的道德推理認為,道德有其絕對的道德原則
有明確的職責,明確的權利,不論後果是怎樣
我們會在今天和未來幾周來討論
討論結果主義和絕對主義的異同
結果主義道德推理最有名的一個例子
是功利主義,由 邊沁 提出
他是18世紀英國的一位政治哲學家
而最重要的一位絕對主義的哲學家
是18世紀德國哲學家 康德
因此,我們來看看這兩個不同的道德推理模式
評價它們,也考慮其他替代的理論
從教學大綱,你會發現我們將會讀一些非常著名的書
亞里士多德的,洛克,康德,約翰•密爾等人
從教學大綱中,你會看到,我們不只是讀這些書
我們還討論當代的政治和法律爭議
討論它們背後的哲學問題
我們將辯論 何為平等和不平等
平權行動,言論自由,攻擊性言論
同性婚姻,徵兵
一系列實際問題
為什麼? 因為我們不僅要真實地感受這樣抽象、遙遠的書籍
還要認真地討論 我們日常生活中 一些的議題
包括我們的政治生活,
所以我們讀這些書,我們將討論這些問題
我們將看到,它們之間的聯系
這聽起來很吸引人
但在這里,我要提醒大家
我的提醒是
閱讀這些書
作為認識自我的一種訓練
閱讀這些書會有冒險
個人的,政治上的冒險
每一個學政治哲學的學生都知道的風險
這些風險的根源於一個事實
哲學會教化我們,擾動讓我們
面對在我們已經知道我們
有一個諷刺的說法,學習本課程的困難之處
事實上,包括它教的東西,我們已經了解的
它會把我們都熟視無睹的情景
使其不在熟悉
剛才我列舉的案例就是例子
我們一開始假定的情景
融合了趣味性和嚴肅性
它也是這些書籍里,哲學讓我們對熟悉的事物
變得陌生。它並不是提供新的信息
而只是引導著我們用新的方式看這些事物
但風險就在這
一旦熟悉變得陌生,它就會永遠和以前不一樣了
自我認識,就像一個迷了路的人
不管你覺得它多麼地擾動你
你就不能不想起和思考這些問題了
是什麼讓這個探索的過程,顯得既困難,但又有趣呢
因為,道德和政治哲學就像一個故事
你不知道的故事將怎麼發展下去
但你卻知道的,這是關於您的故事
這些是個人的風險。那麼政治的風險在哪呢?
我或許可以這樣描述這門課程,它向你承諾
通過閱讀這些書籍和討論這些問題
你將會成為一位更負責任的公民
你會重新審視那些,你過去的觀念和公共政策
你會訓練你的政治判斷力
你會更有效地參與公共事務
但這會是一個片面的、誤導人的承諾
大部分政治哲學並不是那樣的
學習政治哲學,你將有可能
成為一位更壞的公民
而不是一個更好
或者,至少在你成為一個好公民之前,讓你變成壞公民
那是因為,哲學是一個遙遠的事情
甚至是件破壞性的活動
這可以追溯到蘇格拉底
蘇格拉底和他的一個朋友,曾有過這樣一個美妙的對話
## 試圖說服放棄哲學
##告訴蘇格拉底,哲學是一個很好的玩偶
如果你只是適度地沉溺其中,並在生命里合適的時候
但如果過度地追求
它絕對會傷害你
聽我的勸告把」## 說
放棄你的爭論。學習那些將會讓你有成就的事情(?)
不要去研究那些,盡說些貌似優美但模稜兩可的事情的人們
去研究那些生活過得很好,有名氣的人們
## 是真心地對蘇格拉底這樣說的
放棄哲學。去尋找那些真實可見的。又或者進商學院
## 有一個點確實說得很對
哲學確實會讓我們疏遠
我們過去的慣例習俗,預定的假設,固有的觀念
這些都是風險,個人上的和政治上的
而在面對這些風險,我們有一個特別的迴避方式
迴避方式叫懷疑主義
懷疑主義是這樣的
我們不會徹底地去解決問題
無論是我們一開始討論過的個案或原則
如果亞里士多德,洛克,康德和密爾
經過這些年,都沒有解決這些問題
你覺得我們是誰? 我們坐在這個Sanders劇院里
經過一個學期就能解決這些問題
或許,我們只要每個人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我們也不會對別人的原則,有什麼好說的
不去進行推理、思考
這是在逃避,這是懷疑主義的逃避
對你們在座的每位,我提出以下的答復
這些問題確實是已經被辯論過很長時間了
事實上,這些問題和討論還在重復著
這可能意味著,在某種意義上,他們不可能的
在另外一種情況下,他們卻是不可避免的
無法避開它們的原因在於
是因為我們就生活在這些問題的答案中
因此,懷疑主義只是讓你放手,
放棄思考道德問題並不是問題的答案
康德曾經很好地形容過懷疑主義
他寫道,懷疑主義是人類推理的安息之地
它只是讓我們在一些教條之間徘徊
它不是我們最好的安身之處
懷疑主義只是簡單地默許,它不足以經受住「魯莽」的推理
我試圖提出這些故事,這些論點
可能會是一種風險
最後,我來總結一下
本課程的目的是喚醒我們魯莽的推理
然後看看我們最後會走到哪裡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