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王強教授
❶ 王強英語演講稿
王強英語精選演講稿
Thank you very much!非常感謝!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將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學英語的苦辣酸甜。最主要的,是想通過我在北大六年教學經歷、美國六年生活經歷、「新東方」六年教學經歷,來和大家交流一下怎能樣盡快的提高大家的listeing and speaking comprehensions.
我的經歷具體是這樣的:我是1980年從內蒙古考到北大的,比大家高了好多屆。我在北大學英文,然後又在北大教書。教書六年之後,在1990年,我求學到美國。我發現到了,美國一下飛機,我一句話也聽不懂。當時我想,至少我學了幾年英文,所以打算繼續學英文。正在我在考慮到哪裡去的時候,我聽到一種說法,叫做everybody in American can speak English。那麼我又怎麼能夠在美國賺錢呢?所以,我必須改變這個想法。於是我該學了學計算機。計算機碩士畢業以後,我在美國的貝爾實驗室做了兩年的軟體工程師。在1995年,「新東方」的創始人俞敏洪來到了美國,在他的建議下,我有回國,開始參加「新東方」的創建。我和俞敏洪在北大是同班同學——「新東方」的五個「創業元老」里有三個是北大的同學。除了我們兩個還有一個是「新東方」的圖書總策劃包凡一老師,他是「新東方」的寫作專家。我在大學時代是他們的班長,他們兩個當時是全班最落後的學生。我那時的主要精力和時間都花在每天晚上陪他們兩個在湖畔散步,勸
他們不要跳下去。我告訴他們說:「你們將來一定會成才的。」到了96年,我在新東方擔任副校長的時候,有一個大學生就問我說:「王老師,你上大學時四年都是他們的班長,你現在卻是他們的副校長,你的心理平衡怎麼找?」我說:「不用找,我現在心理是最平衡的。我當初當班長最大的夙願就是幫助這兩個後進青年成才。今天看到他們已經紛紛成才了,我的夙願已經了了。平衡徹底找到了。」——我們的確都要找到一個平衡的方法,只有心態平衡下來,你才能夠干成偉大的事業。
在美國的時候我學計算機之前,還有一段小插曲。那就是我險些報考了哈佛的人力學系。我離開北大之後,吸引我的學校只有兩所,一所是英國的牛津大學,就是Oxford University;另一所呢就是Harvard University。那時候,哈佛大學人力學系的系主任,對我進行了面試之後覺得可以錄取我,並且提出可以給我提供五年的Scholarship。他說:「你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說:「什麼條件?」——這個教授研究的是非常偏的一個科目,所以招生好多年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學生。他是在人力學系研究中國文化中苗族文化的。——他說:「只要你跟我學苗語,我就給你獎學金。」我說:「可以。」但是,我冷靜下來之後想:我拿了這些錢,在五年之內,過的是天上人間的日子。就算不能從哈佛大學畢業,也能夠肄業。將來至少能夠跟孫子誇口說,爺爺當年進過哈佛。但是這還不行,因為我拿到這個學位,最終的目的是要找個飯碗。我就考慮,在北美這樣大片的'土地上,有多少地方需要我這樣的人才呢?——苗族文化專家。通過「研究」,我發現,全北美只有一個地方需要,就是哈佛大學、人力學系、這位老師。所以,如果全北美只有一個機會,他的目標里只有我一個人,那麼這個機會對我來說是百分之百的!但是,五年之後,我仍然處於一個非常劣勢的地位。我如果能在哈佛大學拿到學位,接下來的夢想就是當上哈佛大學的教授、終身教授。美國大學關於終身教授的規定:只要這個教授不去世,你就別想替代他。我想,萬一我六十歲就「夭折「了,那位教授八十多歲還健在,我也還是助教。想到這兒,我就對那位教授說:「I want to learn something different。」
當時是1990年,計算機在美國變得popular。而且招生的指標還有70個,我覺得這是個attract opportunity,於是決定學計算機。如果學計算機,我就可以成為一個「計算機科學家」,就可以make money。但當時,我已經十年沒摸過數學了,計算機也從來沒有接觸過。我想,我能不能學計算機呢?我用亞里士多德的「三段論」來推導這個問題:計算機是人發明的東西,凡是人都應該懂人發明的東西。最後,如果我學不了計算機,我就不是人。得出這個結論之後,我就要做一些實際的調查,看一看計算機到底是什麼。我到了紐約最大的書店,看看計算機架上到底有些什麼書。其中有兩架書,
上面都有兩個共同的詞,這兩個詞深深地吸引了我,那就是programming languages。我看見的其實只有一個詞:languages。這個詞說明我與計算機是有關系的——我想,漢語是一種language,英文是我的first foreign language,法語是我的二外語,德語是第三外語。這個「編程語言」與我所會的這四門語言一定有共同的地方,所以才能一樣叫語言。於是,我就挑了一本書,看自己能不能讀懂,結果發現沒有一頁讀懂的。但是我發現了編程中很重要的一樣東西,是邏輯流程。我就靠這兩點——語言和邏輯,和紐約州立大學計算機系的系主任約會,說:「我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你必須錄取我。」他看了我的成績單以後,說:「可是,你在北大學習的四年中,沒有一門課程與教學和計算機有關。」我說:「請等一下,我給你陳述一下你為什麼必須要我——哈佛大學正在在考慮錄取我呢!另外,我有三點非常強的優勢。第一,計算機與其他機器相比最重要的特點是它能安裝軟體,那麼什麼是軟體呢?」他說:「programs 。」我又問:「那麼我們用什麼來寫這個programs呢?」他說:「language。」我說:「那你再看看我的成線單,最重要的一個詞是什麼?」老師說:「language。」我說:「我已經掌握了四門語言,再學一門方言是易如反掌。」教授說:「有道理。」然後我又說:「計算機能夠工作,它離不開人預設的邏輯。我在北大做了六年老師,做老師最大的特點就是訓練一個人的邏輯思維結構。我已經
完成了作為一個計算機工作者最基本的訓練。第三點,我是搞English的,受到的是想像力的訓練。想像力,冠以科學術語就是抽象能力、能夠把復雜的東西變成簡單的問題的能力。這三點加起來,我足以和這些學計算機的本科學生抗衡了。」他說:「very interesting!你可以把你剛才說的東西寫成論文來發表。」我說:「我今天來的目的不是要寫文章,是要求你錄取我。」他說:「好!」我就這樣被錄取了。當然,此後的學習過程是暗無天日的,但我還是堅持下來了。我用了半年時間補習了美國大學計算機本科四年的所有主幹課程,以全A的成績進入了碩士研究生的學習。然後用兩年讀完了碩士課程,在畢業的前夕又非常幸運地進入了美國最好的計算機公司——貝爾實驗室。,這時的我沉浸在一個中產階級的生活里,一個科學工作者成功的興奮里。
;❷ 王強的個人簡介
王強,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簡稱北航)能源與動力工程學院分黨委書記,教授、博士內生導師。容1981年至1992年在北航就讀取得學士、碩士、博士學位,先後任北航熱動力工程研究所副所長兼黨支部書記、所長,動力系副主任,能源與動力工程學院副院長、分黨委書記。主要從事渦扇發動機多功能矢量噴管、飛行器紅外隱身技術等方面的研究,在《航空動力學報》、《推進技術》等國內外權威報刊雜志上發表學術論文50餘篇。曾獲省部級科技成果一等獎和二等獎各1項、三等獎2項,國家級教學成果二等獎2項。榮膺北京市高等學校「優秀青年骨幹教師」、 北航「優秀黨務工作者」等殊榮。

❸ 王強口語的作者簡介
王強,北京大學英語系文學學士,美國紐約州立大學計算機碩士。美語思維口語學習法創始人,著名英語教學專家。曾任北京大學英語系講師,美國「貝爾傳訊研究所」軟體工程師,北京新東方學校常務副校長,新東方教育集團副總裁、董事長。主要作品:《書之愛》、《領略魅力美語——聽王強講故事》、《English-On the Nose》、《美語快速閱讀》(合著);主持北京電視台《留學ABC:From World to the World》節目。
1996年,王強先生從美國歸來,加盟新東方創業團隊,在新東方率先投身於英語教育、全面開拓基礎英語培訓業務,開辦了新東方歷史上第一個口語培訓項目。幾年來,他相繼創辦了實用英語學院、策劃並推出了新概念英語培訓、設計了英語技能速成提高培訓及領銜開拓了著名的口譯培訓。作為當時主管教學與培訓的新東方常務副校長,王強先生在普及英語教育方面以及在創建新東方高質量的英語技能培訓品牌方面,為新東方的全面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

❹ 王強的介紹
王強,男,博士、教授,1963年12月出生。從一九八五年起一直從事高等數學、線性代數、概率統計、數學分析、解析幾何、高等代數、數值分析、離散數學等課程的本科、研究生教學工作。主要研究領域為有理插值與逼近、計算機輔助幾何設計和數字圖像處理。

❺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大學畢業後,王強留在北大任教,跟許淵沖的交往多了一些。有一次,許淵沖告訴王強,他有很多早期的法文書,這些書放到王強那裡可能「更有價值」。王強連連擺手,說「不敢收」。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1
記者從北京大學獲悉,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先生6月17日上午在北京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早年畢業於西南聯大外文系,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研究院外國文學研究所,1983年起任北京大學教授。從事文學翻譯長達六十餘年,許淵沖的譯作涵蓋中、英、法等語種,翻譯集中在中國古詩英譯,形成韻體譯詩的方法與理論,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在國內外出版中、英、法文著譯六十本,包括《詩經》《楚辭》《李白詩選》《西廂記》《紅與黑》《包法利夫人》《追憶似水年華》等中外名著。
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2014年8月2日,許淵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之一的「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2
翻譯家許淵沖最近一次公開談起「接班人」是2021年4月,他的百歲生日前夕。
6月17日上午8時許,翻譯家、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在京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的一名學生向新京報表示,許老是 「安詳地去世」。
兒子在國外,2018年妻子照君去世後,許淵沖獨自一人生活在北大暢春園的小房子里。學生說,許老家裡沒有很親近的親人了,日常生活都由保姆照顧。
1921年,許淵沖出生於江西南昌;17歲時,他考入西南聯合大學外語系。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協會頒發的「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4年後,他獲得「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這是國際翻譯界的最高獎項之一,許淵沖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94歲時,他開始翻譯莎士比亞全集,翻完14本後,他不翻了,「(莎士比亞的)每一本書不會都喜歡的,的確有些也不好。」許淵沖最新的.翻譯作品是美國小說家亨利·詹姆斯(Henry James)的《伊人倩影》(《The Portrait of a Woman》),此後,他開始寫自傳《百年夢》。
如今,《百年夢》永遠不會有機會再寫完了。
在人生的最後階段,尋找接班人是他經常提起的話題。在他的百歲生日前夕,中央電視台的記者去采訪,問他有什麼生日願望,他轉而問對方:「你在哪裡念的外文?」記者覺得詫異,反問他:「您想讓我當您的接班人啊?」許淵沖用自己招牌的大嗓門回應稱:「只要有可能,你別小看,我也沒想到我會成今天的。」
記者說自己40歲了:「現在還能來得及當翻譯啊?」老人擺擺手,笑眯眯地繼續說道:「我60歲了才開始,你只要現在開始,沒有來不及的……將來就看你們了,我認為可以的,我可以超過前人,後人可以超過我。」
很少有人能說清楚,對許淵沖而言,翻譯到底意味著什麼。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答案至少是「很重要」。
王強記得,2018年,和許淵沖相伴60年的師母照君去世了。王強擔心許淵沖,照君去世的第二天下午,他和一名北大的同學一起去看望他。到了家裡,打開門,王強才發現老人仍然坐在電腦前,拿著放大鏡一字一句地做翻譯。
那是英國作家奧斯卡·王爾德的作品集,700多頁,「平裝的,字特別小」。看到學生過來了,許淵沖指著屏幕向倆人展示剛剛翻譯的段落。
許淵沖告訴王強:「如果我現在不翻譯,我沒法想像我怎麼從失去老伴的悲痛中掙脫出來,那人生的意義在哪兒?幸虧我還有翻譯的世界,當我進到翻譯的世界裡,它那種強大的力量會把我從悲傷中暫時帶離。」
來客人時,許淵沖總是坐在米色的單人沙發上和人聊天。
王強聽得很感動,倆人看到老人看書費勁,就把書拿到北大附近的復印店裡,讓店家按照最清晰的程度,把整本書用A4紙復印出來。一個多小時後,倆人又把復印好的新書送回了許淵沖家。
照君去世後,王強也曾問過老師需不需要錢。得到否定的回答後,許淵沖告訴王強,希望他可以幫忙給中國現代文學館贈送一套自己全部的譯著。這也是認識多年以來,許淵沖唯一一次向王強提出請求。「這件事我一定要辦,」王強說。
大學畢業後,王強留在北大任教,跟許淵沖的交往多了一些。有一次,許淵沖告訴王強,他有很多早期的法文書,這些書放到王強那裡可能「更有價值」。王強連連擺手,說「不敢收」。
2017年接受《魯豫有約》采訪時,許淵沖直言,讀書時俞敏洪不是最出色的學生,王強要更厲害些。
「我現在確實也不是好學生,因為畢業以後基本上沒搞什麼翻譯,然後就出來經商了,一直做到今天,偏離了文化的很多軌道。」在北大生日會的現場,俞敏洪如此說道。
事實上,在許淵沖的學生中,全職做翻譯的人少之又少。學生於曉是為數不多做過翻譯的:「我至少翻了有四五本書都出版了,一本是馬克斯韋伯的名著《新教倫理資本主義精神》,還一本是卡西爾的《語言和神話》」。但這也是閑暇時的愛好,算不上職業。
學生王裕康則從未想過成為一名全職的翻譯,「翻譯很累的,我們已經這個歲數了,純文學的翻譯就讓更有才華的人去做吧。」誰是更有才華的人呢?王裕康想不出來。
畢業快40年後,王強才翻了人生的第一本書,他花了整整一年時間。這被王強認為是1984年上完許淵沖的翻譯課後,「第一次交的、完整的作業」:「等這本書出版後,我一定會送給許老師一本,讓他像批改作業一樣,有空再給我批改一下。」
對王強而言,除了翻譯,人生還有諸多有意義的事情。但對許淵沖來說,只有翻譯了。
在西南聯大讀書時,大學門口有兩條路,一條是公路,一條是人多的近路。許淵沖「不喜歡走大家都走的路,只喜歡一個人走自己的路」。在日記里,許淵沖寫道:「我過去喜歡一個人走我的路,現在也喜歡一個人走我的路,將來還要一個人走自己的路。」
幾十年過去,許淵沖仍然在「一個人走自己的路」:「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做到中英法翻譯。五千年來,只有我這么一個人!」
在北大的生日會現場,聽完俞敏洪等學生的發言後,許淵沖主動伸手要了話筒,再次提到接班人的話題:「我到北大後,80多歲還在做翻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你們就是接班人,將來還是要看你們的。」
學生們也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紀,似乎也都有了屬於自己的、可以用於翻譯的時間。在生日會現場,有學生給自己立了一個目標,以後每天也要翻譯一千字。學生張蕾覺得這個計劃可行:「我們用接下來的40年來追趕許老,盡量接近(他的成就)還是有希望的。」
❻ 王強的人物生平
1962年生於內蒙古包頭。畢業於包頭市第九中學,1980年考入北京大學西方語系。畢業後留校任教。1988年赴美任訪問學者,1990年再度赴美,獲美國紐約州立大學電腦碩士學位,並加入貝爾實驗室任電腦工程師。1996年回國,參與新東方的創辦與建設,與俞敏洪、徐小平並列三架馬車。北京大學英國語言文學系學士學位,後留校任英語系助教,講師。
1987-1988年任美國紐約州立大學英語系訪問學者。1990年自費赴美留學。1993年獲美國紐約州立大學計算機科學碩士學位。1994年進入美國著名「貝爾傳訊研究所」工作,任軟體工程師。曾獲「貝爾傳訊研究所」1995年部門「成就獎」。1996年10月回國,加入北京新東方學校創業團隊,先後設計並啟動了新東方學校的英語基礎培訓課程、實用英語學院課程以及計算機培訓課程。先後擔任過北京新東方學校主管教學與培訓的常務副校長、新東方教育集團產業副總裁及董事長。
王強是俞敏洪的大學時候的班長,是新東方的創始人之一,他和俞敏洪、徐小平被譽為「新東方的三駕馬車」。
王強先生於1996年10月在北京新東方學校開創了稱之為「美語思維法」的美國口語培訓。「美語思維法」是一代實力派口語大師王強先生積六年北大英語系教學經驗以及七年美國學習、工作、生活的實際經驗加上深厚的理論功底和迷人的教學實踐融會貫通而成的一種全新的、極為有效的口語表達突破法。這一方法由於它的獨特性和實際效果迅速引起了市場的強烈反響。迄今接受這一方法培訓的達數萬人,其中包括外企的高級員工,經理,海外留學生以及國內的英語學習者。王強先生的培訓課盛況空前,平均三個月前已將全部所設班級報滿,經常會出現高價爭購已報滿課程聽課證的現象。
王強先生深厚的教學功力和精深的英文造詣把口語培訓推到了藝術的化境。2000年10月號的美國《時代》(TIME)周刊亞洲專刊專文介紹了該課程的盛況和影響力。同年,香港鳳凰衛視台「名人面對面」主持人許戈輝進行了專題采訪,被許戈輝譽為「新東方明星教師中的明星」。2001年4月香港有線電視台進行了課上現場英文采訪。5月,韓國國家電視台進行了英文采訪。王強先生在中國首創的「美語思維法」在打破英文學習方法的泡沫,改變陳舊的無效的傳統培訓方式從而幫助中國學生迅速有效地提高英文表達力方面作出了巨大的貢獻,贏得了中國英語口語培訓界「實力派大師」的殊榮。
2001年由王強在新東方領銜主講的「高級口譯班」獲得了學員的空前歡迎。大家眾口稱贊王強先生以其精湛有效的方法為希望短期內攻破口譯技巧的學員指點了迷津,揭示了口譯的規律,並迅速獲得了英漢對譯的實戰能力。此外,王強先生對英語語音、中英語言對比、中國人學習英語的歷史以及其它語言技能方面均有突出的理論建樹。2001年8月,中央電視台第九套「對話」(Dialogue)節目兩次就王強先生的方法進行了英文采訪。王強先生完美地道的英語和獨特新穎的觀點征服了電視機前的觀眾。
2002年王強在北京電視台留學ABC欄目中主持雙語節目《FROM WORD TO THE WORLD》(從單詞走向世界)。該節目極富趣味性地探討了英語常用表達法背後的文化淵源、講解深入淺出,內容豐富實用,在全國30幾個電視頻道播出後,觀眾反響熱烈,認為這一節目是到2002年英語學習節目中視角新穎、功力深厚、獨具匠心的力作。
王強先生將把自己在英語學習各個領域的教學心得進行系統的總結,以使各個層次的英語學習者能有機會領略一代口語大師的超一流的教學風范、無懈可擊的英語實力和快速有效的英語學習法,在較短時間內真正突破英語交流的障礙,能夠准確、流暢、地道地用英語表達自己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