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科院古代漢語博士生導師
1. 董志翹是哪裡高校的
南京師范大學的,下邊是他的詳細簡介:1950年8月28日生,漢族,浙江省嘉興市人。現任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特聘教授,漢語言文字學專業博士生導師,中文系主任,漢語史研究所所長,院、校學位委員會委員,國家級教學名師。曾畢業於蘇州大學中文系、四川大學中文系漢語史研究所,獲文學博士學位。先後任蘇州大學中文系講師、副教授,日本國京都花園大學客座教授,四川大學文學與新聞學院教授、漢語史研究所所長,2000年調入南京師范大學。現兼任國家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四川大學中國俗文化研究所兼職教授、學術委員會委員,浙江大學漢語史研究中心兼職教授。溫州師范學院兼職教授。中國語言學會理事,中國訓詁學研究會常務理事、學術指導委員會委員委員,江蘇省語言學會常務理事。
主要致力於傳統訓詁學及中古漢語、近代漢語詞彙、語法的研究與教學。
所作工作涉及漢語俗語詞、俗字的考釋、口語語法規律的探索、俗語言文獻的整理、俗語言辭書的編纂等多個領域。先後出版專著7部、譯著1部,參編大型語文辭書4部。在國內外重要學術刊物上發表論文200多篇。代表性著作有《〈入唐求法巡禮行記〉詞彙研究》、《中古文獻語言論集》、《〈觀世音應驗記三種〉校注》、《中古虛詞語法例釋》等。近五年來主持國家及省部級社科基金項目5項,論著獲得全國高校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1項,北京大學王力語言學獎1項,省政府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1項,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1項。為國家哲學社科基金重大招標課題「漢語史語料庫建設研究」首席專家(2010年)。
20多年來,一直擔任本科《古代漢語》基礎課教學,並先後給漢語史、中國古典文獻學、中國古典文學專業碩士研究生開設《〈說文解字〉研究》、《訓詁學》、《〈史〉〈漢〉校讀》、《近代漢語研究》、《中日文化比較》等課程,為漢語史專業博士研究生開設《佛教典籍語言研究》、《中古漢語詞彙研究》等課程。目前指導著5名博士生,4名碩士生。1992年至1994年曾作為客員教授到日本國京都花園大學任教。
2. 民國將領黃金貴的生平
黃金貴
(浙江大學人文學院教授)
編輯
語言學教授,男,1939年7月生於上海市,1961年7月畢業於杭州大學中文系,留校任教至今。現任浙江大學人文學院區(原杭州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浙江大學西溪校區中文系古漢語古文獻教研室主任,兼任浙江省語言學會副會長。另有歷史人物黃金貴。
黃金貴教授長期從事古代漢語的教學,曾參加《辭海》(新版)、《漢語大詞典》的編寫工作,已培養10餘名碩士生、博士生,從事浙江省社科「八·五」重點課題《古代文化詞語訓釋研究》。專業上側重於訓詁研究,特別是文化類詞彙的詞義訓詁。已在《考古》、《文史》、《語言研究》、《JOURNAL OF MACROLINGUISTICS》(英刊)、《中國語文》等20餘家學術刊物發表了《「甓」義考》、《論古代文化詞語的訓釋》、《從「傳」看古代中國傳播的類別與特徵》、《從餐食詞語看我國古代的食制及其演變》等百餘篇古代文化類詞彙的詞義訓詁與文化研究文章。其中,《「甓」義考》等3篇曾獲浙江省教委社科優秀成果三等獎。黃金貴教授致力於文化語言學的探索,經多次改寫,撰成百萬字、配以數百幅考古文物插圖的文化語言學專著《古代文化詞義集類辨考》,這是第一部對古代文化類詞彙作同義系統訓釋的專著。全書由262篇同義同辨釋文運有機構成政治、經濟、服飾、飲食等八大類,將文化史、考古文物與語言三者結合,對古代門1300餘文化調第一次系統作了辨考,其中考釋400餘條,在語義學、訓治學、文化語言學諸方面有新的突破。此書已由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獲得杭州大學董建華文史哲基金、浙江省教委、省語言學會、省政府社科優秀成果及一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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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王力故事徵文
王力故事徵文
王力故事徵文。王力先生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人物,他是中國語言學的一個天才,他為我們做出的貢獻也是非常大的,我們都應當這樣的人物。下面為大家分享王力故事徵文及相關內容。
王力故事徵文1
幾十年來,凡在大學讀過『古代漢語』課的,幾乎沒有不知道『王力』這個名字的。他主編的《古代漢語》(64)四卷本教材長期以來是最通用的大學教材。其實,王力在語言學幾乎所有方面都尺卜有『嘗過鮮』,古代的、現代的,音韻、文字、訓詁、語音、語法、詞彙、詞典、修辭、詩歌韻律等等。一般認為他對研究古代語音演變方面的音韻學用力最多。此外,他還是詩人、散文家、評論家、翻譯家。用『著作等身』一詞可不是對他的恭維,而是合乎其實的客觀描述。
王力1900年生於廣西。他從小家貧,小學畢業後失學,後在博白高等小學任國文教員。靠頑強的毅力自學多年,1924年到上海讀大學。1926年考進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當時的清華正是文科冠天下的黃金年代,至今流傳著國學院四大導師的佳話:趙元任、王國維、梁啟超、陳寅恪。第一年招生嚴格把關,收了三十多個學生,王力是班裡唯一寫語言學方面論文的。次年王力寫就畢業論文《中國古文法》。兩位指導導師,一位梁啟超、一位趙元任。前者是世俗名聲亮,批語是『推倒千古、卓越一時』。後者是專業水準精,批了他一句『說有易,說無難』,日後成了王力的座右銘,陪伴他恆久的學術生涯,王力到晚年說他受益了一輩子。為了辨正這句古典學術中的『至理名言』,朱曉農後來還在《方法:語言學的靈魂》(北京大學出版社,2008)中專門寫了一章《說有無》,詳細辨析了這句話的適用范圍。在科學研究中,對於存在的判斷有三種情況,其中一種情況適用這句話,第二種情況是『說有難』,第三種情況是『說無易』。所以,趙元任當年教導王力的那句『說有易,說無難』,是『名言』沒問題,但不是『至理名言』,而是『有條件名言』。盡管如此,趙元任的這句話所適用的場合最常見,犯這種錯誤的可能性最大,所以對於研究的新手來說,趙元任的警句應該刻在寫字台上。
1927年,王力赴法國留學,讀的竟是實驗語音學。他是繼劉半農之後中國第二個知名實驗語音學家。三年後獲巴黎大學文學博士學位。有一則未經證實的趣聞說:當時同在巴黎留學的還有一位和王力在清華國學院同學的姜亮夫,得了個碩士者弊學位回國。人家問他怎麼一樣留學,王力就得了博士學位呢?姜亮夫答道,王力做的題目洋人都看得懂,所以得了博士學位;他的論文洋人看不懂,所以只得了碩士學位。
1932年王力回國後回清華教書。那年頭海龜很吃香,趙元任、劉半農一回來就是大教授,連胡適博士帽還未戴(他的論文需要『大修通過』)也先當上了正教授。可王力當了兩年講師還未轉『正』。他去問中文系主任朱自清,朱自清只是笑笑,沒直接回答。王力捫心自問,終於發現了問題。過去兩年,他的教學確實不錯,也譯了、寫了不少東西,但終究沒有一部是像樣的學術著作。為什麼王力兩年間沒有學術著作出來?原來王力家境清貧,留學法國的費用是借來的。留學時就花了大量時間為國內讀者翻譯巴爾扎克小說掙稿費。回國兩年在教學之餘翻譯了《莫里哀全集》,又為商務印書館《萬有文庫》寫了《希臘文學》、《羅馬文學》、《倫理學》等文化普及讀物。他的專業是語言學,卻沒有寫出一部語言學著作,難怪朱自清不批准他升教授。明白了朱自清的笑容含義之後,王力決定收心發力,一年之內便寫出了一部《中國音韻學》專著和《中國文法學初探》、《中國文法中的系詞》等有份量的論文。因此,1935年王力再申請時,朱自清又笑了。
王力不僅是語言學上的多面手,而且還是一位多產的翻譯家、詩人和散文家。他翻譯了莫里哀、左拉、小仲馬、都德、紀德、波特萊爾等大作家的小說、劇本、詩歌,共二十餘種。同時王力自己還創作了許多詩歌和散文,分別結集為《王力詩論》、《龍蟲並雕齋詩集》、《龍蟲並雕齋瑣語》等。很多年後他憑著這譯稿和詩歌散文集當上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陵嫌穗可那時卻因為疏於正業而論文不多,影響了升職。
此後幾年內,他狂飆般的發表,包括奠定他音韻學名聲的《南北朝詩人用韻考》(1936)、《上古韻母系統研究》(1937)。還有震動語法學界的《中國文法中的系詞》(1937)。他還寫就了一部音韻學界半個多世紀來一直非常有用的參考書《中國音韻學》(1936),用現代語音學理論來解釋傳統音韻學的概念,敘述了傳統的今音學(中古音系)、古音學(上古音系)和等韻學(宋以後的共時音系描寫)的基本內容。此後五十年,王力先生夜以繼日,幾乎成了寫字機器,出版了上千萬字的作品。八十年代初,還在上學的朱曉農發表了一篇1,500字的小文章,批評王力先生對於『日母』音值描寫不準確。那是什麼年代,王力先生是學界泰斗,朱曉農不過是個在校學生,只是有股『初學三年,天下去得』的勁兒。所幸王力先生不以為忤,寫了篇15,000字的長文作答,同意朱曉農的看法——讓這愣頭青明白了『再學三年,寸步難行』的道理。後來朱曉農到了北京,有幸每隔一兩個月去拜訪王力先生。王力的太太夏夫人曾對他說:你就不用打電話來預約了,下午四五點來就行,正好讓他休息一下。平時他一早坐下,給他泡杯茶放在邊上,涼了換,換了涼,誰也不敢去打擾他。你來了他高興,跟你聊天,還里外上下找書,活動活動好。
王力一生著述宏富,出版量達一千萬字。又涉獵廣博,僅語言學內就幾乎包羅方方面面。更兼聯想移植能力超群,在這些方方面面幾乎都有創新、甚至首創之作。他自己師承『漢語語言學之父』趙元任(晚年趙氏從美國回來訪問,王力拜見時照樣恭恭敬敬三鞠躬),可他強調的則是『如果墨守師說,學術就沒有發展了』。正是由於王力具有兼容中學西學(不偏倚也不抵觸)、平衡師承創新(不墨守也不妄言)的學風,以堅韌之神勤奮之力,取得了超乎尋常的成就。
王力故事徵文2
留學法國,追求「實實在在的東西」
王力,1900年出生在廣西博白縣岐山坡村。他7歲上私塾。先生講《三國演義》,講到慷慨激昂處,便拍案而起。王力由此愛上小說,也產生了他的第一個理想——當小說家。高小畢業後,王力因貧輟學,但讀書不輟。夜晚無油點燈,每天就著月光讀書。書讀了很多,但一副深度眼鏡也因此伴隨了他一生。
1924年,帶著別人幫他湊的120元小洋,王力踏上了求學之路。王力先就讀於上海私立南方大學國學專修班。他在刊物上發表詩文、小說,既是勤工,也為追求文學理想。但一年後王力卻因反對校長搞帝制復辟活動而被開除,轉入章太炎當校長的國民大學本科學習。
1926年夏天他報考清華國學院,師從趙元任。國學院有四大導師,王國維、梁啟超、趙元任、陳寅恪。王國維對這個愛好文學的年輕人說:「我原來愛好文學,後來為什麼研究古文字和歷史呢?因為這是實實在在的東西。」為著追求「實實在在的東西」,王力跟了「中國語言學之父」趙元任學語言學。國學院畢業後,王力接受趙元任的建議,去了當時世界語言學的中心——巴黎。
在法國學習是自費的。王力想賣文為生。他開始翻譯法國文學。商務印書館接受了他的譯稿。當時商務印書館的編審是葉聖陶。葉聖陶先生對他的書評價很高,他認為王力的文章「翻譯得雅,文筆非常好」,所以葉聖陶先生說:「他的書來一本我們出一本。」後來王力在法國的學費就是葉聖陶先生給的。
王力於1932年歸國回到清華,教授語言學課。課余仍為商務印書館的「萬有文庫」叢書撰寫希臘、羅馬文學專書,翻譯《莫里哀全集》等外國文學作品。按清華的章程,專任講師兩年即可升教授。但第三年王力卻沒有等到教授的聘書。他去問朱自清,朱笑而不答。然而朱先生的這一笑卻令他知恥。他反躬自省,向「翻譯家王力」告別。
不久,他寫出了語言學研究的力作《中國文法學初探》。王力回憶,朱先生看了就很滿意了。於是他在第四年被聘為教授。
顛沛流離之時,仍不忘學術研究
當代音韻學家唐作藩在采訪中說,「王力認為過去編的字典,都不是很理想,比如《辭源》、《辭海》,他覺得很大的一個缺點,就是羅列詞義,不分主次,不分歷史。」
1930年代王力剛從國外學習回來,看到當時國內語法學研究死氣沉沉,他感覺到大部分都是套英語語法。一個古老民族的文字沒有文法可言,王力沉痛地寫道,「近年來,大學生的文字不通,已成最普遍的現象。一個大學生不能正確地應用本國的文字,在西洋是很少見的事。從前的人喜歡用古人的熟語,不合傳統習慣的就叫做不通,所以中國文法就在冥冥中受了保護。現在呢,大家趨向解放與自由,於是中國文法也像中國人的道德一般地彷徨歧路,有破壞而無建設。」
1935年,王力呼籲政府支持中央研究院或教育部牽頭制定一部標准文法。他認為5年可以製成草案,3年精細修訂,「8年之後,我們將有一部文法。」盡管想法很好,作呼籲的也遠不止王力一人,但這樣的工作卻遲遲沒有啟動。第二年,王力寫了《中國文法學初探》,倡言拋棄模仿,運用西方語言學理論工具,從漢語的現實中尋求語言規律。此文幾乎是他扛起中國語言學研究重擔的宣言。
對一種語言規律的研究,必須從該語言的實際中來。但實際的漢語,同當時的社會一樣,動盪而復雜。文言、半文言、白話和歐化的白話,還有千差萬別的方言,都令人無從下手。王力認為,「這是艱難的一種工作,比之依傍西洋語法者,多費百倍的躊躇」。
但就在這時,盧溝橋槍響了,日本全面侵華。北平淪陷,王力隨清華一起流亡南下。流亡路上,王力愈加感受到中國文化學術和人民所陷入的危境。兩個月的跋涉,王力一家到長沙。全部家當就是些衣物,幾乎無書可讀。
1937年10月的一天,王力在長沙的一個舊書攤上看到一部《紅樓夢》,版式古雅,很是喜歡。王力驀然悟到,《紅樓夢》是較為純粹的清代北京口語,不正是語法研究理想的材料么。他在驚喜中買下了這部書,並購得另一部清代白話小說《兒女英雄傳》。
漢語言學家、中山大學教授傅雨賢在采訪中談到了王力買書的細節。「他覺得這個材料非常寶貴,一個是,對象很明確,沒有方言的雜蕪,還有就是沒有古代漢語的雜蕪,所以買了這兩本書,還沒有到昆明之前他已經開始在研究了,」傅雨賢說,「他把這兩部著作的所有用詞造句的規律,一個個的做卡片,之後就進行歸納整理,突破了《馬氏文通》沿襲西方的框架的毛病,完全從漢語實際出發。王先生發現,詞法是次要的,因為我們漢語沒有什麼形態變化,不像英法德俄語這些,形態變化多,所以那些外國語都是以詞法為主,他說中國以造句法為主。」
後來王力一家輾轉來到昆明,在昆明龍頭村的歲月里,王力白天備課授課,晚上寫作。點不起煤油燈,他點豆油燈,妻子夏蔚霞在旁借點光亮編織毛衣。一個月能織五件,貼補家用。到80歲時,這艱難的時光仍歷歷在目,王力賦詩贈妻:「七省奔波逃獫狁,一燈如豆伴凄涼。」就在這樣的境遇里,整整5年,王力的《中國現代語法》和《中國語法理論》問世。隨後兩書普及本《中國語法綱要》完成。到這時王力已在語言學研究上留下了許多第一,如第一次給出了語法的定義:「語法就是族語的結構方法。」
戰爭沒有毀掉中國的學術,王力的成果與幾乎同時發表的呂叔湘《中國文法要略》、高名凱《漢語語法論》一起標志著中國現代漢語語法研究的成熟,並很快影響到了國外學界。暨南大學中文系教授邵敬敏說,「這3部巨著是奠定了我們國家20世紀40年代當時傳統語法的學術基石。王先生是第一本,是當時最有影響的一部書。」
建設中國第一個語言學系
1945年8月10日日本投降。王力一夜未眠。在抗戰流亡的艱苦歲月中,王力的研究已經在語法、音韻、詞彙、詩律、方言各領域全面鋪開,並計劃著中國語言學的未來。王力著文:
咱們對於抗戰建國,沒有必勝必成的信念則已,否則咱們應該料想到中國語文有興盛的一日,那時節,漢語雖不一定能像英語一般走到人家中學的黑板上,至少人家的大學里也會有漢語一科,和英法德俄諸語並重。那時節,咱們有沒有像《牛津字典》一樣的好字典給人看?有沒有像葉斯珀生或泊爾姆的英國語法一樣好的中國語法給人家看?中國語言學的人才是非常缺乏的……我希望將來中國語言學界人才濟濟。
剛復員的中山大學聘王力做文學院長,他提出的任職條件是,辦一個語言學系。果然中大由此建設了中國第一個語言學系,王力設計了教學大綱和主要課程,延請了方光燾、楊樹達、商承祚、岑祺祥等名家執教、講學。他自己除了授課,甚至還檢查樓道、廁所的衛生。
1950年,隨著戰爭硝煙的散去,中國第一批語言學大學生從中山大學語言學系畢業。到1953年,4個年級在校生只有13個。到了夏天,7名學生畢業,實屬盛況空前。王力在家中為他們開歡送會。
到了1954年,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成立。政府開始大力推進文字改革以及各類掃盲和文教工作。這一年語言學系破天荒地招了兩位數的學生。新生剛入學,中山大學語言學系又整體並入北京大學中文系。當時的學生李煒在采訪中說,「如果沒有當年的這個合並,就沒有今天的北京大學漢語言專業,也就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北京大學中文系這個樣子,對整個語言學、語言學界,他都功不可沒。」
白天打腹稿,夜晚寫書
王力一方面支持應用和普及,同時又堅持基礎研究,他認為詞彙學、語義學、修辭學、詞典學和實驗語音學以及繼承中國傳統語文學遺產等等,都是迫切需要做的研究工作。上世紀50年代中期到60年代前期王力的《古代漢語》、《漢語史稿》、《中國語言學史》等編撰成書,同時也培養了中國第一代漢語史研究生。
但到了1966年「文化的大革命」開始,王力的研究和教學戛然而止。
古人說,行百里者半九十。王力說「九十里才算百里的一半,就因為最後的十里最艱難,而且最有價值」,「如果為狹隘的功利主義所蒙蔽,急功近利,中國語言學就不會再有發展的前途。」但王力因此受到批判。這位60多歲的老人被抄家、批的斗,書稿查封,被發往煤廠拉煤勞動改造。日記中他寫道,「不容於世」,「不見諒於骨肉」。「變化如此大,殊為痛苦不堪」。
但就是在這樣的日子裡,他仍堅持憑記憶中的材料進行思考、研究。被允許回家時,他便在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把白天勞動時打的腹稿寫下來。「文革」一結束,他拿出兩本書稿,一本《詩經韻讀》,一本《楚辭韻讀》。「文革」後王力還修訂了《漢語史稿》,1950年代撰寫的.這部著作搭出了漢語歷史研究的大框架。最後在他84歲時將《漢語史稿》擴充和修訂成《漢語語音史》、《漢語語法史》、《漢語詞彙史》,完整呈現了漢語發展歷史。他為此用去了整整7年的時間。
1979年11月王力教授參加全國文代會,與代表合影。前排左起:林庚、吳祖湘、楊晦、王力、王瑤;後排左起:謝冕、段寶林、劉紹棠、費振剛、宋士傑、賴林嵩。
「漫道古稀加十歲,還將餘勇寫千篇」
當代語言學家詹伯慧在采訪中感慨地說,「中國的知識分子,不管你怎麼樣,我的事業只要我生存一天我一定執著地追求,我有我做人的宗旨,我有我做人的目標」。
王力25歲學英語,27歲學法語,到了50多歲,還跟學生們一起學俄語,直到他80歲的時候他還聽日語的廣播學日語。「文革」結束那一年,76歲的王力寫詩送給自己:「漫道古稀加十歲,還將餘勇寫千篇。」為了把十年時間補回來,王力到後來更加倍地工作。他上電大講課,對各種演講、約稿統統來者不拒,甚至對向他求教怎麼寫信,怎麼學普通話,學外語,學拼音,他都勤勉地一一作答。
1954年進入北大中文系、畢業後留校在中文系古代漢語教研室工作的曹先擢談道,「接受普通話異讀字審音這個工作時,他已經是83歲高齡了,審音表發表後不到半年,他就去世了。這是他對國家語文現代化最後的貢獻。所以我非常感動於他的精神。」
1984年王力生平最後一次回到中山大學。中大邀請他在廣州中山紀念堂做題為「現代漢語的語音系統」的演講。5000人座位的紀念堂,竟來了12000人,把紀念堂四周的草坪都坐滿了。傅雨賢回憶說,「他一看密密麻麻那麼多人,他很感動啊!84歲了,結果他足足講了一個鍾頭。專業課一次12000多人聽,中國教育史上沒有過,我估計世界教育史上也沒有過,而且這是他最後的一次公開課。」
1986年,王力辭世,他心中的字典最後在他學生手中完成,大家將它命名為《王力古漢語字典》。直到去世之前,王力每天還在從早到晚堅持工作。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漢語史專業博士生導師張雙棣回憶說,「後來他在一張紙上,一個信封上寫著,『張雙棣答應幫我寫亥集,我做什麼呢,整天疲勞。』這是他的絕筆。」
就在王力去世的前一年夏天,山東教育出版社出版《王力文集》。他將10餘萬元稿費全部捐出,在北大設立「王力語言學獎金」。這是「文革」後最早的個人捐贈學術獎金,而他本人至今仍有「孤獨而尊嚴」的美譽。
王力故事徵文3
今天,我無意中翻開了一本書,裡面記載著許多著作和許多傑出的人的成功的秘密,於是我隨意翻開了這一頁,帶著無比敬佩之情閱讀了下去。
這個故事主要介紹了王力是我國著名的語言學家。在他小時侯因家窮,無法上學讀書,但酷愛讀書的他一直堅持不懈,刻苦讀書,在親人的幫助下先考上了上海南方大學;
又考上了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最後到巴黎獲得了博士學位後回國教學,王力一生工作負責,一心忠於革命,最後還利用的稿酬設立「北京大學王力語言學獎金」的光榮事跡。
王力從小勤奮好學,在困難中仍然不懈的讀書。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不知建立了多少功勞,頭發上不知增添了多少白花般的白發,但他毫無後悔之心,到晚年還為人民設立獎金,這一切真是令人敬佩了五體投地。可是相比起來,真是令人面紅。
記得平時,母親要我讀讀書,背背單詞,我就撒嬌,利用各種無理取鬧的借口避躲,如果換轉是王力的小時候,他一定求之不得呢,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這次,讀了這個故事,我深深的體會到:一定要深刻學習和理會「刻苦求知、自學成才、愛國愛民、勇於擔當、嚴謹治學、謙虛坦盪、獎掖後學」的王力精神,並把它運用到日常學習、工作和生活當中。學校也將把王力精神作為精神文化建設的核心,激勵一代又一代博中人不斷奮發前進。
讀後感的寫法
1、引述材料
圍繞感點,引述材料,簡述原文有關內容。
2、概括文章內容
概括本文的主要內容,要簡練,而且要把重點寫出來。
3、分析材料,亮明基本觀點
分析材料,提練感點,亮明基本觀點。在引出讀的內容後,要對讀進行一番評析。既可就事論事對所引的內容作一番分析。
也可以由現象到本質,由個別到一般的作一番挖掘,對寓意深的材料更要作一番分析,然後水到渠成地亮出自己的感點。
4、總結全文
總結全文,升華感點,讀的內容不放鬆。
4. 郭錫良的人物履歷
郭錫良,男,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
1930年9月22日出生,漢族,湖南衡山人。
1950年考入湖南大學中文系,1953年院系調整到武漢大學;1954年畢業,被保送到北京大學作漢語史研究生,師從王力。
1958年畢業留校,1986年升教授,1990年被評為博士生導師。
1977年至1993年任古代漢語教研室副主任、主任。
1979年至今任系學術委員、副主任。
60年代曾兼任高教部文科教材辦公室中文組秘書;80年代曾兼任文改會正詞法委員、電大古代漢語主講教師、湖北大學兼職教授;90年代曾兼任武漢大學博士生導師。
現為中國訓詁學會學術指導委員會主任、中國文字學會常務理事、北京語言學會副會長,北京大學王力語言學獎評委、社科院語言所青年語言學家獎評委、《古漢語研究》編委。

5. 王寧的人物生平
1954年月-1958年7月北京師范大學中文系本科畢業1958年7月-1961年10月青海師范學院中文系教師1961年10月-1964年2月北京師范大學中文系古代漢語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國古代文字訓詁學,師從著名訓詁學家陸宗達教授1961年10月-1971年4月 青海師范學院中文系教師,漢語教研室主任1971年4月-1978年5月青海省文學藝術創作研究室,從事影劇、音樂、舞蹈創作評論工作1978年5月-1979年5月文化部劇本委員會,從事編審工作1979年5月-1983年10月 青海師范學院中文系講師(1979。7)、副教授(1981年7月)1983年10月-至今北京師范大學中文系副教授、教授現為北京師范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中文系古代漢語教研室主任,漢字與中文信息處理研究所所長,國家社會科學研究基地民俗典籍文字研究中心主任,兼任全國哲學與社會科學研究規劃專家評審組成員、全國文科教學指導委員會中文專業委員、教育部高師面向21世紀教改指導委員會中文專業召集人、中國語言學會副會長等學術職務。是現代著名的文字訓詁學專家,中國傳統語言學的重要繼承人之一。曾獲北京市普通高校教學成果一等獎、國家教委普通高校教學成果二等獎等多項獎項。王寧教授是北京市人大代表,兼任全國哲學社會科學基金語言文字學專家評審組組員、全國自學高考中文專業委員會委員、國家教委中文專業教學指導委員會委員。並擔任中國文字學會常委理事、首都女教授聯誼會副會長。同時是北京語言文化大學等數校的兼職教授。出版專著與主編教材、叢書20餘種,主要專著有《訓詁方法論》、《古漢語詞義答問》、《訓詁與訓詁學》(以上與其老師陸宗達教授合著)、《說文解字與漢字學》、《訓詁學原理》、《漢字構形學講座》、《漢字構形學導論》等,主編高校教材有《漢字漢語基礎》、《中國文化概論》、《漢字學概要》、《古代漢語》等。在《中國社會科學》等刊物上發表語言學、文字學論文及文藝評論文章150多篇。主持國家社科基金項目「漢字篆隸楷構形系統測查與比較」、國家教委九五博士點基金項目「中古與近代漢字史及漢字的研究方法」、國家人文社科基地重點項目「歷代碑刻及手寫文獻電子典藏與研究」、國家語委重點項目「漢字主用字體字形規范原則」、「漢字非主用字體字形規范原則」、國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標項目「數字化〈說文〉學及其研究平台構建」等多種科研項目。參與了國家頒布的《中文信息處理用GB.13000.1字元集漢字部件規范》的研製,為第一列研製人。並主持完成或正在完成多項部級、國家級重點科研項目,包括國家古籍整理出版規劃項目:《文始》疏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