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影響最深的大學老師
『壹』 對我人生影響最深的老師大學作文
一個人,無論他是成功還是失敗,在他的人生軌跡里,一定會留下一群人的腳印,至於回這些腳印是誰的呢?是老答師的。如果把人生比作一座踏,那麼老師,就是最底層的基座,若沒有老師幫你打下牢固的地基,你便無法再繼續發展。在我生命中就有這樣一位老師……教我學前班的語文老師,姓郭,是個充滿活力與自信的女老師,她有一套自己的教學方法。在課堂上,總能用幾個幽默風趣的小故事都得我們鬨堂大笑。因此,我們班的課堂氣氛很活躍,大家都愛上她的課。但經過這件事,我才知道,郭老師也有嚴肅的一面。現在已經進入一年級了,我還是忘不了這位在我生命中具有深刻印象的老師。現在我正在她為我打造的地基上,努力奮斗著,建造著人生之塔的第一層!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話:「謝謝您,我的好老師!感謝您,用一顆真誠的心,給予我們深深的愛!」
『貳』 對你影響最深的一個人
大概就是我高中的班主任吧。
那個時候的我是懶惰的,是不肯上進的。在我讀高一的時候,學校里來了一位特殊的老師,我們班很幸運,得到她擔任語文老師。她叫曹明,是我們廣西的第一批播音員。那時的她,已經年過知天命,齊耳的發式,梳得整整齊齊,彷彿每一縷發絲,都透出智慧的光;戴著知識分子的標配---一副黑色的眼鏡,鏡後的眼,散發出慈愛、安詳又睿智的眸光,當那光看到你時,你就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住了,你的眼再也離不開她。

連隔壁班的同學都羨慕我們班得這么好的老師教。有一次年紀活動,隔壁班的同學還和我打聽:「誰是春橋?」我說:「你問對人了,就是我啊!」她們大笑起來,說聽她們的語文老師講我的作文寫得好呢,呵呵,都是曹老師的功勞!
『叄』 大學時期,什麼樣的導師對你影響最大
我們的大學導師是一位剛剛畢業的博士生,我們的年齡差比較小,他很懂我們的心理。回
他不但治學嚴謹在答生活中也給予了我們很多幫助。
他說:「我身為老師所要做的就是『立德樹人』,這是青年一代所要傳承的民族的希望,我深感責任之重大!」他會和我們談心,了解我們的需求,他對教師職位的熱愛深深地打動著我們。
『肆』 紀念湖南大學的胡遂老師
大概是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我的友人兼大學時攝影協會的會長突然告知我「胡遂老師因病去世」的消息,還附上了微博截圖。我聽到的第一反應是不敢相信,第一在我印象中胡老師還是個很年輕的老師,第二這是我在母校湖南大學最喜歡的老師之一,寧可信其無不願信其有。
等夜半回到家中,在掌上長沙、澎湃新聞、鳳凰新聞都看到了胡老師去世的消息,再經文學院的友人確認,才不得不接受,恍然間睡意全無。翻閱微博,不少母校同窗都言及胡老師是大學最喜歡的老師之一,是對自己影響最大的老師,才發現今夜無眠的不止我一人,可能是天涯海角。
我不是文學院的學生,只上過胡老師的一門選修課,和胡老師沒有課外的交集,沒有聊過一句天,沒有一絲半點的私下交往,和很多上過她課的普通大學男孩一樣,胡老師不知有我,我心中總懷著一絲尊敬。
我畢業後,常有學弟學妹問起,湖南大學有哪些選修課比較好,我常常回答:「有位姓胡的老師,是湘軍名將胡林翼的後人,講文學方面的課頗有情懷,她的課可以去聽一聽。」
胡老師是位在湖南很有名望的學者,但更讓我們這些學生尊敬的還是她是一位良師。
胡老師的選修課備受大家喜愛。
在湖大,一門選修課想要成為熱門,往往都符合三個要素:學分給的多,上課不點名,期末不考試。但這樣的選修課一般被選時熱門,上課時冷門。可胡老師的課不僅符合上面三個要素,還經常爆滿,只因為胡老師的課還做到了一點:上課有意思。
我大學時選的是胡老師的唐詩宋詞鑒賞課,有一次上課時間臨近中秋,講到以「和高月」為主題的古代詩詞,老師講課講到一半突然跑出去看了下,然後回來跟我們說:「同學們最近網上有個小故事,是講夏目漱石的,說是他在學校當英文老師的時給學生出的一篇短文翻譯,要把文中男女主角在月下散步時男主角情不自禁說出的"I love you"翻譯成日文,學生翻譯成「我愛你」夏目漱石說,日本人怎麼能這么說呢?翻譯成今晚的月色很美就夠了。我剛看了一下,今天的月色也很不錯,所以我們提前下課,大家出去賞月吧,也別忘記給自己想念的人打個電話。」
這件事情,我一直記得很深,後來不止一次寫進了自己寫的小說里。
回憶起校園里的生活,很多事是我不喜歡的。
在湖大的那些年裡,求學於一個工科學院,和諸多風花雪月的浪漫無緣,經歷過一些青春歲月起伏,大多是夢想照進現實。校園並不是浪漫的場所,也不是象牙塔,它只不過是一個小社會,在大社會里人們爭奪的名利財富,在這個小社會里依然你唱罷我登場。每一次獎學金的爭奪,每一次學生會的選舉,每一次各種名額的互不相讓,每一次各種活動中的暗箱黑幕。就像某個小說里曾說的那樣:明明都還是稚氣未脫的孩子,明明都還是最好的年紀,卻偏偏要故作老成的扮大人。
麓山巍巍,湘水泱泱,古時為民生立命,為天地立心的讀書人不在了,民國時指點江山揮斥方遒懷抱著書生意氣的讀書人也不在了,現在的嶽麓書院,迎來了一批批遊客和下課後約會的小情侶,更多的還是在為前途,為成績,為工作,為金錢而努力的喚答尺年輕人。
我不是說這樣不好,只是哪個走進大學的人心中不曾懷有點理想?只是日舉賣子久了,有些熱血就涼了,但也有十年飲冰難涼熱血的人不是么?
而老師們呢?很多老師或許真的專業水平很高,研究做的很牛,可走上講堂講的課卻是對著PPT或者書本照念。我的很多研究生學長學姐們從不把老師叫老師,都叫做老闆,因為他們跟著老師是要做項目,做項目有錢拿,而從事的更多的是「科研體力活」。甚至很多老師並不重視本科生的課程,博士生能帶出論文,研究生帶出來做項目有錢拿,而很多本科生的課,只是因為學校有規定當老師每學期必須教多少節本科生的課。甚至有些教授自己開了一門課,掛著他的名字,但除了最開頭的那一節是他本人,其他都是喊的年輕老師或者博士生代課。
上多了這樣的課,忽然間你遇到一個像胡老師這樣講課有意思,名氣又高還總能親身到堂的老師,還是這樣的有情懷,能不感動么?就像微博上常看到的那句話:「不是自家有多好,全靠同行襯托。」
終究是讀書人,總要圖個心安理得。
說來胡老師固然很好,但湖大優秀的老師也並不少,但有多少在經歷了職稱論文的年年考評,在送走了一屆又一屆的學生,在講了無數遍講爛了的課後,蠅營狗苟的追求著「六便士」的時候還有那份心氣和情懷去留意到「今晚月色很美」讓學生們別忘了給想念的人打個電話?
胡老師的那堂唐詩宋詞鑒賞講的主題是月,那也是我上過的最好的一堂文學鑒賞課,因為古時月亦是今時月,明月照古人照今人也照心上人。
我是2009級湖南大學的學生,我和我的同學們畢業後也都各自奔向了不同的工作崗位。混的好的或許已是一方精英,或許已是一企老闆,還有不少和我一樣,雖然默默無聞,但也在很多有需要的崗位上發揮著自己光和熱。
但我相信我們都有同樣的經歷:被社會的潮水一波波的拍打敲擊,見了更多象牙塔里見不到的黑暗,對原本討厭的事物習以為常,曾經無數嗤之以鼻的事情現在覺得司空見慣,變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自己還安慰自己這就是長大,每天拖著疲憊的身軀上班,回到家中累成了狗卻不知每天為何。
我大學畢業後常記起還在母校時的一些美好事物,比如南校的雪北校的櫻,這便是「四年櫻雪三兩事,南有雪來北有櫻」,又常記起嶽麓書院的那副對聯:「是非審之於己,毀譽聽之於人,得失安之於數,陟嶽麓峰頭,朗月清風,太極悠然可會; 君親恩何以酬,民物命何以立,聖賢道何以傳,登赫曦台上,衡雲湘水,斯文定有攸歸。」
可我最常想起的還是那個晚上,胡老師說今晚月色很好,大家不妨出去一起賞月。
胡老師走了,但我沒忘記那天晚上的月色很美。
紀念胡老師,願所有上過胡老師課的孩子以後無論在人生的哪個崗位,心裡都能有著一輪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