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大學教授流浪者
⑴ 中山大學博導被舉報性騷擾嗎
從2018年7月8日晚開始,一篇曝光中山大學教授張鵬性騷擾女生的文章——《她曾經以為自己能逃開教授的手》,在朋友圈刷屏。文章中提到的張鵬,是中山大學社會學與人類學學院教授,跨學科博士生導師,兼任國際自然保護聯盟物種生存委員會委員,2016年青年長江學者。

提案上交後,有些校領導多次找了提交提案的學子們談話,表示提案做得很好,但「這個話題太敏感不宜公開討論」,甚至拒絕了讓學生公開對提案進行答辯,在提案優秀獎的獎狀上,也不能出現提案具體名稱。有記者聯系相關部門,也得到了「不能接受采訪」的回復。
明眼人都知道,這不是一個多麼難處理的事件。根據舉報線索一一公正調查,再將調查結果向學生乃至社會公開,並適時建立師德規范——這本是一個正常的處理邏輯。在這方面,北航等學校已經立了個標桿。
事實上,越早正視和回應,就越能用校方積極處理迎來的正面評價,化解性騷擾帶來的負面輿情。
如果並不存在張鵬性騷擾女學生的事情,那涉事校方出面解釋清楚,還老師一個清白就好。至於當初為何只給了張鵬黨內警告處分,是為了給學生家長一個交代,還是張鵬的行為的確有違師德但程度還未嚴重到開除其教籍的程度,也可以給學生們解釋清楚。
師德不是小事,畢竟每一年每一級都有初入校園、單純軟弱的女學生。如果任由一個看上去「德高望重」「值得信任」卻有性騷擾前科的教授長期存在於學生之中,對很多女學生來說無異於深水炸彈,誰也不知道他哪天爆發,會對誰造成一生不可逆的傷害。
隨著輿論的發酵,涉事校方應該一改目前「一面誇學生提案做得好,一面對學生、媒體的質疑不回應、不討論」的態度,出於對學生負責、對教育負責的態度,盡早就這事給出更明晰的交代。
畢竟,越是一頭扎進沙子里當鴕鳥,屁股就越容易被攻擊。
⑵ 中山大學法學院楊教授「誘騙」女學生開房被曝,事情的經過是怎樣的
這件事曝光於7月2日晚上,有一名網友,在社交平台上發文稱自己在中山大學讀書期間,被教授欺騙並在畢業後奪走了第1次。該網友稱自己已經抑鬱很久了,每次想起這件事都會感到很屈辱。做了很長久的心理准備,才決定把這件事公之於眾,可能曝光後會有很多人不理解,但自己實在不想再做沉默的羔羊了。

該網友畢業後經常會接到楊教授邀請,被拒絕後,楊教授回復法學系的學生太自重了。後來網友想和對方談清楚兩人之間的關系,在那天晚上網友和楊教授發生了等一次,並且對方堅持不肯帶避孕套。事後楊教授還說:你是我睡過的第1個處女,這時網友才發現,楊教授在和自己交往的同時,還有好幾個女性與其發生了不正當關系。事情曝光後,中山大學發布通告稱,涉事人員已被暫停教師工作。
⑶ 中山大學生命科學學院院長逝世,享年45歲,他究竟是如何去世的
據中山大學生命科學學院公眾號音訊,中國共產黨黨員、中山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獲得者、生命科學學院院長趙勇同志因病於2021年4月8日在廣州不幸逝世,終年45歲。
趙勇1976年6月生,湖北當陽人。1998年5月參加中國共產黨。1998年6月結業於南開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獲理學學士學位;2003年6月結業於武漢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獲理學博士學位;2003年7月至2006年3月在武漢大學從事博士後研討;2006年4月至2011年6月在美國德克薩斯州立大學從事博士後研討並擔任助理講師。2011年6月受聘中山大學生命科學學院教授,歷任國際合作與交流處處長、人才開展作業室主任、校長助理、生命科學學院黨委書記、院長等職。

「人,即便活到八九十歲,有母親便能夠多少還有點孩子氣。失了慈母便像花插在瓶子里,雖然還有色有香,卻失掉了根。」
爸爸媽媽尚在的人,終究是年青的。他們一直被爸爸媽媽牽掛著,在「保護」下,擁有高飛的底氣。「上有老」,不是擔負,而是美好的代名詞。叫聲爸媽,有人回應,是這輩子最讓人心安的時間。
⑷ 中山大學:停止張鵬任教資格,說說你對高校性騷擾的看法
高校性騷擾已經不是個案了,從廈門大學博導吳春明誘奸女學生、北師大S教授對學生茶館下葯、再到南昌大學國學副院長周斌被畢業生舉報性侵等案件頻繁發生。 
二是,騷擾他們的對象很多是自己的老師、教授、導師,這種關系也礙於學生們揭發。學生們認為自己的畢業成績和未來的前途都掌握在他們的手裡,就算心裡有各種不爽也不敢輕易的揭發。這其中也包括導師隨意使喚自己的學生為之服務,這種學術學習已經成了交易和交換,導致學生們敢怒不感言。
被騷擾的背後,是深深的無奈和無法排解的郁悶,這就導致要麼有的孩子想不開自尋短見,要麼只能是等到畢業後再揭發他們,當然大多數還是選擇沉默讓這些所謂「不光彩」的事件沉入大海里。
建議加強高校學生的性騷擾防禦教育,提高高校任職人員的品德素質多方位預防高校性騷擾事件的發生。
⑸ 中山大學為何輿論風暴不斷
7月才過去20天,中山大學已經連發了兩次重大輿情事件。這讓人們不禁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疑問,這所大學究竟怎麼了?是媒體過分解讀,還是學校本身就有問題?
7月8日,一篇名為《她曾以為自己能逃開教授的手》的文章在網路上熱傳,文章中提到5名女性舉報中山大學社會學與人類學學院教授、青年長江學者張鵬,多年來利用田野調查、指導論文等機會持續騷擾女學生及女教師。

這邊鬧得沸沸揚揚的「中山大學教授騷擾事件」餘波未平,那邊「中山大學任命百名『正副部級』學生幹部」一事又引發了網友群嘲。
7月19日,中山大學學生會通過官方微信公眾號發布《中山大學學生會2018至2019學年度幹部選拔公告》,公告中按照三個層級公示了兩百多個學生幹部崗位,而在「秘書機構」和「組成部門」兩層級中,還特別標明了職位是「正部長級」還是「副部長級」,儼然一副小官場的「備份」。
同時被傳播的還有中山大學第44屆學生會委員會第四次全體會議。本次會議的報道規格和行文方式也像極了政府形式:聽取學生會主席作報告,常委會並與會學生集體討論,團委副書記作總結講話,然後照例是「勝利閉幕」。
一個學校學生會,任命百名"正副部級"學生幹部,開會時仿造政府形式……這些都被網友打上「行政化、官僚化」的標簽,被輿論譴責。
針對網路熱議的「幹部任命問題」,7月20日,中山大學學生會就此事致歉,並說明了任命百名學生幹部的原因。
單從微博來源上看,輿論關注最高峰出現在7月9日,當天共有39519篇相關微博言論,成為傳播影響力最大的平台。
從輿論熱議高頻詞來看,張鵬教授騷擾事件受到輿論的高關注,熱議關鍵詞基本與此事相關。
一月不到連發兩起輿情,且都飽受輿論非議,中山大學為何會深陷輿論,無法自拔?
追根溯源,還是在應對師德師風上不夠坦盪,過分愛惜自己的羽毛,這當然也是國內諸多高校的通病。一般高校在面臨攸關學校聲譽的事情時,不管事件性質如何,第一反應總是先壓制,再「偷偷地」處理,這就使得事件被曝光時往往已經演變得十分嚴重,達到了公眾的憤怒點,其後的發展也不具可控性。
中山大學在處理張鵬騷擾事件時便是如此。曝光前,學校方「一面誇學生提案做得好,一面對學生、媒體的質疑不回應、不討論」,曝光後才真正做出一系列相關處理,目睹處理全過程的網民自然不能滿意,所以中山大學的次生輿情接踵而至。
「學生會任命百名『正副部級』學生幹部」引發爭議,只能證明了中山大學在「張鵬教授性騷擾」一事上輿情應對的失敗。正常來講,大學裡面「正副部級」稱號存在已久,即使此次學生會任命人數達百人之多,考慮到中山大學的規模,也是正常情況。但是此事經過網路放大加工後,所有的正常變成了不正常,被打上了「官僚主義」的標簽,這一切不得不說是受之前「性騷擾事件」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