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弗教授大學演講
『壹』 比爾蓋茨哈佛演講:世界很復雜,永遠別低頭
摘要
在世界百年名校哈佛大學第356期畢業典禮上,比爾蓋茨用風趣幽默的語言說出了當年在哈佛大學里的美好時光跟輟學的經過,還心繫世界,期許畢業生們樹立遠大的目標,例如發展中國家的溫飽、教育、醫療問題等。並以自身為例,講述發展 科技 ,讓每個地區都得到發展的裨益。
1975年,比爾·蓋茨從美國哈佛大學退學創業,一手打造出「微軟帝國」。32年後,2007年6月7日,功成名就的蓋茨終於有機會拿到哈佛大學學位。在哈佛大學第356屆畢業生畢業典禮上 講演 ,並被授予哈佛大學榮譽學位。
在哈佛第356期畢業典禮上,比爾蓋茨用風趣幽默的語言說出了當年在哈佛大學里的美好時光跟輟學的經過,他以一句「老爸,我總是跟你說,我會回來拿到我的學位的!」 風趣開場。戲言終於可以在簡歷上寫他有一個本科學位。
他說,哈佛的校報稱我是「哈佛大學 歷史 上最成功的輟學生」。我想這大概使我有資格代表我這一類學生發言……在所有的失敗者里,我做得最好。
對我來說,哈佛的求學經歷是一段非凡的經歷。校園生活很有趣,我常去旁聽我沒選修的課。哈佛的課外生活也很棒,我在Radcliffe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每天我的寢室里總有很多人一直待到半夜,討論著各種事情。因為每個人都知道我從不考慮第二天早起。這使得我變成了校園里那些不安分學生的頭頭,我們互相粘在一起,做出一種拒絕所有正常學生的姿態。
Radcliffe是個過日子的好地方。 那裡 的女生比男生多,而且大多數男生都是理工科的。這種狀況為我創造了最好的機會,如果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可惜的是,我正是在這里學到了人生中悲傷的一課: 機會大,並不等於你就會成功。
01勇於去做你不敢想的事
我在哈佛最難忘的回憶之一,發生在1975年1月。那時,我從宿舍樓里給位於Albuquerque的一家公司打了一個電話,那家公司已經在著手製造世界上第一台個人電腦。我提出想向他們出售軟體。
我很擔心,他們會發覺我是一個住在宿舍的學生,從而掛斷電話。但是他們卻說:「我們還沒准備好,一個月後你再來找我們吧。」這是個好消息,因為那時軟體還根本沒有寫出來呢。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日以繼夜地在這個小小的課外項目上工作,這導致了我學生生活的結束,以及通往微軟公司的不平凡的旅程的開始。
不管怎樣,我對哈佛的回憶主要都與充沛的精力和智力活動有關。哈佛的生活令人愉快,也令人感到有壓力,有時甚至會感到泄氣,但永遠充滿了挑戰性。生活在哈佛是一種吸引人的特殊待遇……雖然我離開得比較早,但是我在這里的經歷、在這里結識的朋友、在這里發展起來的一些想法,永遠地改變了我。
但是,如果現在嚴肅地回憶起來,我確實有一個真正的遺憾。
02如何將擁有的資源發揮最大的作用
我離開哈佛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多麼的不平等。人類在 健康 、財富和機遇上的不平等大得可怕,它們使得無數的人們被迫生活在絕望之中。
我離開校園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在這個國家裡,有幾百萬的年輕人無法獲得接受教育的機會。我也不知道,發展中國家裡有無數的人們生活在無法形容的貧窮和疾病之中。
我花了幾十年才明白了這些事情。
在座的各位同學,你們是在與我不同的時代來到哈佛的。你們比以前的學生,更多地了解世界是怎樣的不平等。在你們的哈佛求學過程中,我希望你們已經思考過一個問題,那就是 在這個新技術加速發展的時代,我們怎樣最終應對這種不平等,以及我們怎樣來解決這個問題。(in this age of accelerating technology--we can finally take on these inequities, and we can solve them.)
如何能將我們擁有的資源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在市場經濟中,拯救貧窮兒童是一項沒有利潤的工作,政府也不會提供補助。這些兒童之所以會死亡,是因為他們的父母在經濟上沒有實力,在政治上沒有能力發出聲音。
但是,你們和我在經濟上有實力,在政治上能夠發出聲音。
我們可以讓市場更好地為窮人服務,如果我們能夠設計出一種更有創新性的資本主義制度——如果我們可以改變市場,讓更多的人可以獲得利潤,或者至少可以維持生活——那麼,這就可以幫到那些正在極端不平等的狀況中受苦的人們。我們還可以向全世界的政府施壓,要求他們將納稅人的錢,花到更符合納稅人價值觀的地方。
如果我們能夠找到這樣一種方法,既可以幫到窮人,又可以為商人帶來利潤,為政治家帶來選票,那麼我們就找到了一種減少世界性不平等的可持續的發展道路。這個任務是無限的。它不可能被完全完成,但是任何自覺地解決這個問題的嘗試,都將會改變這個世界。
我相信,問題不是我們不在乎,而是我們不知道怎麼做。
03從復雜的世界中找到解決辦法
生命中總有這樣或那樣的時刻,目睹人類的悲劇,感到萬分傷心。但是我們什麼也沒做,並非我們無動於衷,而是因為我們不知道做什麼和怎麼做。如果我們知道如何做是有效的,那麼我們就會採取行動。
改變世界的阻礙,並非人類的冷漠,而是世界實在太復雜。(The barrier to change is not too little caring; it is too much complexity.)
1、將關心轉變為行動
2、找到問題,發現解決辦法的方法以及評估後果。
3、從復雜的事件中找到解決辦法。
如果我們有一個清晰的和可靠的答案,那麼當任何組織和個人發出疑問「如何我能提供幫助」的時候,我們就能採取行動。我們就能夠保證不浪費一丁點全世界人類對他人的關心。但是,世界的復雜性使得很難找到對全世界每一個有愛心的人都有效的行動方法,因此人類對他人的關心往往很難產生實際效果。
從這個復雜的世界中找到解決辦法,可以分為四個步驟:
1)確定目標
2)找到最高效的方法
3)發現適用於這個方法的新技術
4)最聰明地利用現有的技術,不管它是復雜的葯物,還是最簡單的蚊帳。
艾滋病就是一個例子。總的目標,毫無疑問是消滅這種疾病。最高效的方法是預防。最理想的技術是發明一種疫苗,只要注射一次,就可以終生免疫。所以,政府、制葯公司、基金會應該資助疫苗研究。但是,這樣研究工作很可能十年之內都無法完成。因此,與此同時,我們必須使用現有的技術,目前最有效的預防方法就是設法讓人們避免那些危險的行為。
04永遠不要停止思考和行動
要實現這個新的目標,又可以採用新的四步循環。這是一種模式。
1、關鍵的東西是永遠不要停止思考和行動。(The crucial thing is to never stop thinking and working)
2、發現問題和找到解決方法
3、評估工作結果
4、將成功經驗或者失敗經驗傳播出去 。
當然,你 必須有一些統計數字 。你必須讓他人知道,你的項目為幾百萬兒童新接種了疫苗。你也必須讓他人知道,兒童死亡人數下降了多少。這些都是很關鍵的,不僅有利於改善項目效果,也有利於從商界和政府得到更多的幫助。
但是,這些還不夠,如果你想 激勵其他人參加你的項目,你就必須拿出更多的統計數字;你必須展示你的項目的人性因素 ,這樣其他人就會感到拯救一個生命,對那些處在困境中的家庭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個時代無時無刻不在涌現出新的革新——生物技術,計算機,互聯網——它們給了我們一個從未有過的機會,去終結那些極端的貧窮和非惡性疾病的死亡。
我們需要盡可能地讓更多的人有機會使用新技術,因為這些新技術正在引發一場革命,人類將因此可以互相幫助。新技術正在創造一種可能,不僅是政府,還包括大學、公司、小機構、甚至個人,能夠發現問題所在、能夠找到解決辦法、能夠評估他們努力的效果,去改變那些馬歇爾六十年前就說到過的問題——飢餓、貧窮和絕望。
Members of the Harvard Family: Here in the Yard is one of the great collections of intellectual talent in the world.
哈佛是一個大家庭。這個院子里在場的人們,是全世界最有智力的人類群體之一。
04 不要讓這個世界的復雜性阻礙你前進
What for?
我們可以做些什麼?
毫無疑問,哈佛的老師、校友、學生和資助者,已經用他們的能力改善了全世界各地人們的生活。
請允許我向各位院長和教授,提出一個請求——你們是哈佛的智力領袖,當你們僱用新的老師、授予終身教職、評估課程、決定學位頒發標準的時候,請問你們自己如下的問題:
Should our best minds be dedicated to solving our biggest problems?
我們最優秀的人才是否在致力於解決我們最大的問題?
哈佛是否鼓勵她的老師去研究解決世界上最嚴重的不平等?哈佛的學生是否從全球那些極端的貧窮中學到了什麼……世界性的飢荒……清潔的水資源的缺乏……無法上學的女童……死於非惡性疾病的兒童……哈佛的學生有沒有從中學到東西?那些世界上過著最優越生活的人們,有沒有從那些最困難的人們身上學到東西?
這些問題並非語言上的修辭。你必須用自己的行動來回答它們。
想一想吧,我們在這個院子里的這些人,被給予過什麼——天賦、特權、機遇——那麼可以這樣說,全世界的人們幾乎有無限的權力,期待我們做出貢獻。
同這個時代的期望一樣,我也要向今天各位畢業的同學提出一個忠告: 你們要選擇一個問題,一個復雜的問題,一個有關於人類深刻的不平等的問題,然後你們要變成這個問題的專家。如果你們能夠使得這個問題成為你們職業的核心,那麼你們就會非常傑出。 但是,你們不必一定要去做那些大事。每個星期只用幾個小時,你就可以通過互聯網得到信息,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發現困難所在,找到解決它們的途徑。
不要讓這個世界的復雜性阻礙你前進。要成為一個行動主義者。將解決人類的不平等視為己任。它將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經歷之一。(Don't let complexity stop you. Be activists. Take on the big inequities. It will be one of the great experiences of your lives.)
05盡早開始,為世界不平等做努力
在座的各位畢業的同學,你們所處的時代是一個神奇的時代。當你們離開哈佛的時候,你們擁有的技術,是我們那一屆學生所沒有的。你們已經了解到了世界上的不平等,我們那時還不知道這些。你們比我們擁有更大的能力,你們必須盡早開始,盡可能長時期堅持下去。
Knowing what you know, how could you not?
知道了你們所知道的一切,你們怎麼可能不採取行動呢?
我希望,30年後你們還會再回到哈佛,想起你們用自己的天賦和能力所做出的一切。我希望,在那個時候,你們用來評價自己的標准,不僅僅是你們的專業成就,而包括你們為改變這個世界深刻的不平等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你們如何善待那些遠隔千山萬水、與你們毫不涉及的人們,你們與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同為人類。
『貳』 哈佛大學桑德爾教授公開課:公平,怎麼做才好
麥克爾·桑德爾是一位政治哲學家,哈佛大學教授。桑德爾教授在哈佛開設專通識教育課屬「正義」已經超過30年,被譽為哈佛的「傳奇課程」。2005年,其課程視頻被放到哈佛開放大學的網路課堂上,他的影響力從哈佛課堂上擴大到全球。近年來,隨著國內「翻譯小組」為國際網路課堂製作中文字幕,桑德爾的中國粉絲迅速成倍增長。 桑德爾教授的講座題為「公平,如何做才好?」一上來他就用幾個不好回答的問題「鎮」住了全場:假如你是一輛失控電車的司機,正朝著前方駛去,前方有五個人;快到盡頭時,發現一個岔口,岔口的另一邊有一個人;你會怎麼做?直行撞死那五個人?抑或轉彎撞死另一個人?在得到聽眾的初步回答後,他進一步追問立論的依據,步步引導大家通過質疑對方和反思自己的原初立場,來體驗和思考。公平,如何做才好?他鼓勵學生們辯護自己的看法,經常引起生動又幽默的課堂討論。
『叄』 哈佛教授怎樣講哲學(哲學課是可以這
公平與正義(該如何做是好?)
Michael Sandel(哈佛大學哲學教授)
上千人的禮堂樓上樓下座無虛席,Michael Sandel教授走上講台,掌聲四起。
教授:這是一堂關於公平與正義的公共課,讓我們先從一個故事講起。
假如你現在是一輛有軌電車司機,而你的電車正在以每小時60英里的速度疾駛。在鐵軌的末端,你發現有5個工人在鐵軌上工作,你盡力想停下電車,但是你做不到,電車的剎車失靈了,你覺得十分絕望,因為你知道,如果這樣撞向這5個工人,他們必死無疑。
當你感到無助的時候,你突然發現,就在右邊另一條鐵軌的盡頭,只有1個工人在那裡工作。你的方向盤沒有失靈,只要你願意,你可以讓電車轉向那條分叉的鐵軌上,撞死1個工人而因此救了另外5個工人。
那我們的第一個問題就來了,現在我們該怎麼做才對?你會怎麼做?我們做個調查看看,有多少人會選擇讓電車轉向到分叉鐵軌上?舉起你的手。
(絕大多數人舉手)
多少人不會?多少人選擇就這樣筆直開下去?
(少數人舉手)
少數人不會,大多數人選擇轉向。讓我們先聽聽看,現在我們研究一下,你為什麼覺得這樣做是正確的?讓我們先從大多數人開始吧。誰選擇轉向的?你為什麼這樣選?你的理由是什麼?誰願意給我一個理由?
(指一學生)站起來說吧。
學生A:因為當你可以只撞死1個時,卻去撞死5個人,肯定是不對的。
教授:當可以撞死1個人時,卻去撞死5個人,肯定是不對的。這是個好理由。其他人呢?每個人都同意剛才那個理由嗎?(指一學生)你來。
學生B:我覺得這和9.11的一項事件是同樣的原因。我們把那些將飛機撞向賓夕法尼亞空地的人視為英雄,因為他們選擇只犧牲飛機里的人,從而拯救了大樓里更多的生命。
教授:所以,原因和9.11事件中那些人的選擇是相同的,雖然一定會發生悲劇,但只撞死1個人好過撞死5個人。你們大多數是不是這么想?選擇轉向的各位,是嗎?現在讓我們來聽聽那些少數人的想法,選擇直行的人……(指一學生)
學生C:我覺得這和對種族滅絕與極權主義的詭辯相似,為了拯救一個種族,你抹去其他種族。
教授:那麼在這個事件中你會怎麼做?你會為避免恐怖主義的種族滅絕而選擇撞死5個人嗎?(笑聲)
學生C:理論上講,是這樣的。
教授:真的?
學生C:對。
教授:好吧,還有誰?這是個大膽的想法,謝謝。
讓我們再考慮另外一個有關電車的例子,看看那些佔多數的人是否仍然會堅持剛才的原則,「犧牲1個人總好過撞死5個人。」
這次你不是電車司機了,你是個旁觀者。你站在橋上,俯瞰橋下電車鐵軌,此時電車開過,鐵軌盡頭有5個工人,剎車失靈,電車馬上就要撞向那5個人,而這次你不是司機,你真的感到毫無辦法,直到你突然發現,你旁邊有一個非常非常胖的人靠在橋上(笑聲),你可以推他一下,他會摔下橋而且擋住電車的去路,雖然他會被壓死,但因此另外5個人將得救。這次,多少人會推一把橋上的胖子?舉起你的手。
(個別人舉手)
教授:多少人不會這樣做?
(絕大多數人舉手)
教授:絕大多數人不會。問題顯而易見,剛才的原則發生了什麼?犧牲1個人總比犧牲5個人好,剛才第一個事例里幾乎每個人都贊同的原則怎麼了?我需要聽聽,兩次都站著多數人陣營里的人的想法,你怎麼解釋前後不同的選擇?(指一學生)你來。
學生D:第二個例子,我覺得,涉及到一個主動選擇的問題。去推一個人,而那個人本不會涉及到這場事故里,我們替他做了選擇,把他捲入進來,而這事件本與他無關。但在第一個例子中,三方——司機、兩隊工人已經身在這件麻煩事當中了。
教授:但是那個在鐵軌上單獨工作的傢伙,他沒有自己選擇犧牲他的生命,而胖子也是這樣,不是嗎?
學生D:是的,但他已經在鐵軌上了,所以……
教授:那那個胖子也已經在橋上了啊。(笑聲)好吧,你願意的話可以待會兒接著說。這是個很困難的問題,你做得已經很好了,問題很難,你做得非常好。還有誰能綜合解釋多數人在兩個事件中不同的選擇?(指一學生)你來。
學生E:是的,我覺得在第一個例子中,選擇是在5個人和1個人之間,你不得不做出選擇,工人們是死於那輛電車,而不是你的直接行為造成的。電車失控了,你必須在一瞬間做出選擇。而推那個胖子的話,在你這一邊看是確確實實的謀殺行為。你可以控制自己是否推他,但你沒辦法控制電車是否撞向工人,所以我認為這兩個場合略有不同。
教授:很好。誰想對他說的做出回應。他說的很對,誰想回應?有別的答案嗎?(指一學生)你來。
學生F: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因為你的選擇……無論怎麼選,你都是在選擇殺人。因為不管你是選擇讓電車撞向另一邊的一個人,這是你自己有意識的行為,還是你選擇去推橋上那個胖子,這也是你主動的,是有意識的行為。所以,無論你怎麼做,你都在選擇(殺人)。
教授:(指一學生)你想回應她的說法嗎?
學生E:我不是很確定我剛才說的是完全對的,它只是看起來有點不同,把一個人推向鐵軌的行為,他死了,你實際上是自己親手殺了他。
教授:你親手去推他了。
學生E:你親手去推他了,這就造成了不同,前者則是你打方向盤,造成了別人死亡。好像(有點猶豫),現在說起來似乎就不是那麼對了。
教授:不、不,你說得很好了。你叫什麼?
學生E:安德魯。
教授:讓我問你一個問題,安德魯。
學生E:好的。
教授:假如我站在橋上,在胖子身邊,我不必一定要去推他,假設他站在一扇門旁,而我可以像這樣(做了一個轉動的動作)用方向盤打開那扇門(笑聲),你會開嗎?
學生E:那個多少、那個看起來就更加不對了(笑聲)。我是說,可能你不小心靠到了方向盤上或者類似的,或者說電車陰差陽錯地拐進了岔道(笑聲),那我贊同。
教授:好的,在第一種情況下是正確的選擇,這會兒就不對了……你說(指一學生)
學生E:這種說法,我覺得,在第一種情況下,你已經直接捲入事件中了,而在第二種情況下,你只是一個旁觀者。
教授:好的。
學生E:所以你可以選擇你是否要卷進去,是否推那個胖子。
教授:好吧,讓我們先暫且不考慮這個事例,現在想像一個不一樣的場景。這次你是急診室里的一個醫生,有6個病人向你求助。他們都被電車重重壓過(笑聲),其中5人中度受傷,另一個受到重傷。你可以花一整天救治那個重傷的受害者,但是同時另5人會因此死掉,或者你可以去照顧那5個人讓他們恢復健康,但同時那個重傷患者會死。現在,作為一個醫生,多少人會選擇去救治那5個人?
(大多數人舉手)
教授:多少人選擇救那個重傷的?
(很少人舉手)
教授:很少人,非常非常少,我猜是同樣理由吧,一條生命對5條生命?
現在考慮另外一個關於醫生的例子。這次,你是器官移植的外科醫生,你有5個病人,他們每個人都迫切需要進行器官移植,這樣他們才能活命。一個人需要心臟,一個人需要腎臟,一個人需要肺臟,一個人需要肝臟,而一個人需要胰臟。你手頭沒有別人捐獻的器官,你將不得不看著他們死去。然後你想到,在隔壁房間有一個健康的人來醫院做檢查(笑聲),而且他正在打瞌睡,你如果願意的話,你可以悄悄的走進去,取出他的五個器官(笑聲),雖然這個人會死,但你卻救了5條人命。多少人會這樣做?有嗎?如果你想這么做舉起你的手。
(沒有人舉手)
教授:樓上有嗎?你會嗎?小心點,別走極端。
(沒有人舉手)
教授:多少人不會?
(全部舉手)
教授:好吧,你有什麼說法嗎?在二樓的同學,你會取出那個人的五個器官嗎?
學生G:我只是提出另外一個稍稍不同的選擇,只要從那5個病人里找出第一個死去的,然後就能用他健康的器官來救治另外4個人。
教授:這是個非常好的主意,好主意。只可惜,你的辦法繞開了我們所討論的哲學觀點。(笑聲)
我們先把這些事例和爭論放一邊,注意一些別的事情,我們的爭論是如何開始展開的,一些道德准則已經在我們剛剛討論的過程中開始顯現出來了。現在讓我們認真思考一下,那些道德准則究竟是什麼?
討論中涉及到的第一條,事情的正確以及道德與否取決於你的行為所產生的後果。如果在最後可以有5個人活下來,那麼哪怕犧牲一個人的生命也是值得的。這個例子體現了結果主義的道德推理。結果主義的道德推理將行為的道德與否取決於該行為所產生的後果,即我們的行為對外界產生的影響。
但當我們進一步討論的時候,我們加入了一些別的事例,於是大家就對結果主義的道德推理產生疑問了。當你們猶豫的時候,是不是推那個胖子,或者是不是要取走那個無辜人的器官,你們在考慮這個行為本身,無論結果如何,這么做你們並不情願,人們覺得這是錯的,而且是大錯特錯,即使是為了救回你5條人命,殺害一個無辜者始終是錯的。至少大家在剛剛我們的故事中是這么想的。
所以這就引出了第二個道德推理,絕對主義的道德推理。絕對主義的道德推理認為,道德有其絕對的道德原則,有明確的責任和權利,而無論所造成的結果是怎樣的。
在未來的幾周內,我們將討論,結果主義和絕對主義之間道德准則的區別。結果主義的道德准則中最著名的理論是功利主義。傑米里.邊沁,一位18世紀的英國政治哲學家提出了該學說。而絕對主義道德推理的代表是18世紀德國哲學家康德。
我們將討論這兩個不同的道德推理,評估他們,同時也將考慮其他的一些道德推理模式。如果你看過教學大綱,你會發現,我們將閱讀大量名家著作,亞里士多德、洛克、康德、穆勒,等等。你也會發現,我們不只是讀它們,我們也會舉一些當代的有關政治或者法律的爭議事件,藉此提出些哲學上的問題。我們將討論何為平等與不平等、反歧視行為、言論自由與攻擊性言論、同性之間的婚姻、徵兵等等現實問題,為什麼呢?不只是為了使這些久遠且抽象的書生動起來,更是要在哲學層面上弄清一些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問題,包括我們的政治生活,等等。所以,我們將閱讀這些書,對一些問題展開辯論,這樣我們就會看到它們之間的聯系。
這聽起來很有吸引力,但我需要提醒你們一點,這樣讀這些書,可以作為你們認知自我的一種練習,但同時也有一種冒險。這種冒險既有個人層面上的,也有政治層面上的。
修政治哲學的學生們應該知道這點,冒險來自於這樣一個事實,哲學教化著我們也擾動著我們,它使我們和本已知道的事物產生矛盾。這很諷刺,這門課程的難度正在於它在教一些你已經知道的東西,它使我們一些本來毫無疑問的熟悉的事物一下子變得陌生。剛剛開始時那些趣味又不乏嚴肅的虛構事件,就起到了這種作用,那些哲學書也有同樣的力量。
哲學使我們原本熟悉的東西變得陌生,它不是給我們更多新的信息,而是給予我們另一種看待事物的方法。所謂的冒險就是,一旦那些熟悉的東西變陌生了,它們就再也不會和以前一樣了。
自我認識就像一個迷路的旅人,無論它多麼混亂或者不安,你已經不能不再想它了,這個過程困難卻又不得不全身心投入。道德和政治的哲學就像個故事,你不知道它會將你帶向何方,但你清楚地知道,這是個關於你的故事。
以上是個人層面上的冒險。那政治層面上的呢?有種介紹這個課程的方法是向你承諾,你讀了這寫書,參與了這些討論之後,你將會變成更好更負責任的公民,你將審視那些對公共政治領域的假說,你的政治判斷力將得到鍛煉,你將更加積極地參與到公共事業中去。
但是這樣的承諾可能片面而且存在誤導。政治哲學,很大程度上並沒有那種作用,你需要承認的是,它可能使你變成一個更壞的公民而非更好,或者至少在你成為好公民之前先讓你變壞,那是因為哲學是件很久遠的事,甚至有些破壞性。讓我們看看蘇格拉底時代的一段對話。
蘇格拉底的朋友卡里克勒希望能夠說服他離開哲學,他對蘇格拉底說:「哲學確實很美好,但只是當你在生命中的恰當時刻適度涉入的時候(才美好),可是如果你過於沉迷於它,它將把你毀滅,聽我的吧,放下那些哲學爭論,想想什麼才是現實生活中真正的成就,別學那些在模稜兩可的哲學語句中浪費時間的人,你該看看那些真正過得好的人的富足的生活、名譽等等其他東西。」所以,卡里克勒實際上是在對蘇格拉底說:「放下哲學吧,哥們兒,現實點,轉向商學院吧。」(笑聲)不過,卡里克勒有一點說對了,他說哲學會使我們和原先的慣例、預定的假設、固有的觀念變得疏遠。
以上就是我要說的個人與政治層面上的冒險。當我們面對它們的時刻,我們有個特別的迴避方式,它的名字叫做懷疑主義。它的意思是,像這樣的,我們才開始學,沒有辦法一下子徹底解決那些我們爭論的案例或原理,而且如果亞里士多德、康德、洛克、穆勒他們用了那麼多年都沒有解決這些問題,我們以為我們自己是誰?就這樣在這個禮堂里待上一個學期就能解決它們嗎?而且這可能只是一個關於每個人各自有自己不同原則的問題。沒有什麼可以值得討論的,也說不出這些問題是為什麼,這就是懷疑主義的逃避方式。
關於此我想可以這樣回答,確實這些問題已經被討論非常非常久了,但正是因為它們不斷地被討論,說明雖然在某種意義上它們不可能被解決,可是另一方面它們也不可迴避,是因為這些問題的答案就在我們的日常生活當中。所以懷疑主義只是讓你放手,放棄思考,它不會解決任何道德或者哲學問題。
康德對懷疑主義的描述有一段很精彩,他寫道:「懷疑主義只是人們探索過程中的暫歇之地,它讓我們在一些教條中徘徊,但是它絕非是我們能夠永遠呆著的地方。」「懷疑主義的簡單默許,」康德寫到:「永遠無法滿足對問題的無盡推理。」
『肆』 哈佛演講
比爾蓋茨的演講全文 President Bok, former President Rudenstine, incoming President Faust, members of the Harvard Corporation and the Board of Overseers, members of the faculty, parents, and especially, the graates:
尊敬的Bok校長,Rudenstine前校長,即將上任的Faust校長,哈佛集團的各位成員,監管理事會的各位理事,各位老師,各位家長,各位同學:
I've been waiting more than 30 years to say this: "Dad, I always told you I'd come back and get my degree."
有一句話我等了三十年,現在終於可以說了:「老爸,我總是跟你說,我會回來拿到我的學位的!」
I want to thank Harvard for this timely honor. I'll be changing my job next year … and it will be nice to finally have a college degree on my resume.
我要感謝哈佛大學在這個時候給我這個榮譽。明年,我就要換工作了(註:指從微軟公司退休)……我終於可以在簡歷上寫我有一個本科學位,這真是不錯啊。
I applaud the graates today for taking a much more direct route to your degrees. For my part, I'm just happy that the Crimson has called me "Harvard's most successful dropout." I guess that makes me valedictorian of my own special class … I did the best of everyone who failed.
我為今天在座的各位同學感到高興,你們拿到學位可比我簡單多了。哈佛的校報稱我是「哈佛大學歷史上最成功的輟學生」。我想這大概使我有資格代表我這一類學生發言……在所有的失敗者里,我做得最好。
But I also want to be recognized as the guy who got Steve Ballmer to drop out of business school. I'm a bad influence. That's why I was invited to speak at your graation. If I had spoken at your orientation, fewer of you might be here today.
但是,我還要提醒大家,我使得Steve Ballmer(註:微軟總經理)也從哈佛商學院退學了。因此,我是個有著惡劣影響力的人。這就是為什麼我被邀請來在你們的畢業典禮上演講。如果我在你們入學歡迎儀式上演講,那麼能夠堅持到今天在這里畢業的人也許會少得多吧。
Harvard was just a phenomenal experience for me. Academic life was fascinating. I used to sit in on lots of classes I hadn't even signed up for. And dorm life was terrific. I lived up at Radcliffe, in Currier House. There were always lots of people in my dorm room late at night discussing things, because everyone knew I didn't worry about getting up in the morning. That's how I came to be the leader of the anti-social group. We clung to each other as a way of validating our rejection of all those social people.
對我來說,哈佛的求學經歷是一段非凡的經歷。校園生活很有趣,我常去旁聽我沒選修的課。哈佛的課外生活也很棒,我在Radcliffe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每天我的寢室里總有很多人一直待到半夜,討論著各種事情。因為每個人都知道我從不考慮第二天早起。這使得我變成了校園里那些不安分學生的頭頭,我們互相粘在一起,做出一種拒絕所有正常學生的姿態。
Radcliffe was a great place to live. There were more women up there, and most of the guys were science-math types. That combination offered me the best odds,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This is where I learned the sad lesson that improving your odds doesn't guarantee success.
Radcliffe是個過日子的好地方。那裡的女生比男生多,而且大多數男生都是理工科的。這種狀況為我創造了最好的機會,如果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可惜的是,我正是在這里學到了人生中悲傷的一課:機會大,並不等於你就會成功。
One of my biggest memories of Harvard came in January 1975, when I made a call from Currier House to a company in Albuquerque that had begun making the world's first personal computers. I offered to sell them software.
我在哈佛最難忘的回憶之一,發生在1975年1月。那時,我從宿舍樓里給位於Albuquerque的一家公司打了一個電話,那家公司已經在著手製造世界上第一台個人電腦。我提出想向他們出售軟體。
I worried that they would realize I was just a student in a dorm and hang up on me. Instead they said: "We're not quite ready, come see us in a month," which was a good thing, because we hadn't written the software yet. From that moment, I worked day and night on this little extra credit project that marked the end of my college ecation and the beginning of a remarkable journey with Microsoft.
我很擔心,他們會發覺我是一個住在宿舍的學生,從而掛斷電話。但是他們卻說:「我們還沒准備好,一個月後你再來找我們吧。」這是個好消息,因為那時軟體還根本沒有寫出來呢。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日以繼夜地在這個小小的課外項目上工作,這導致了我學生生活的結束,以及通往微軟公司的不平凡的旅程的開始。
What I remember above all about Harvard was being in the midst of so much energy and intelligence. It could be exhilarating, intimidating, sometimes even discouraging, but always challenging. It was an amazing privilege – and though I left early, I was transformed by my years at Harvard, the friendships I made, and the ideas I worked on.
不管怎樣,我對哈佛的回憶主要都與充沛的精力和智力活動有關。哈佛的生活令人愉快,也令人感到有壓力,有時甚至會感到泄氣,但永遠充滿了挑戰性。生活在哈佛是一種吸引人的特殊待遇……雖然我離開得比較早,但是我在這里的經歷、在這里結識的朋友、在這里發展起來的一些想法,永遠地改變了我。
But taking a serious look back … I do have one big regret.
但是,如果現在嚴肅地回憶起來,我確實有一個真正的遺憾。
I left Harvard with no real awareness of the awful inequities in the world – the appalling disparities of health, and wealth, and opportunity that condemn millions of people to lives of despair.
我離開哈佛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多麼的不平等。人類在健康、財富和機遇上的不平等大得可怕,它們使得無數的人們被迫生活在絕望之中。
Unlike any other creature on this planet, humans can learn and understand, without having experienced. They can think themselves into other people's minds, imagine themselves into other people's places.
羅琳在哈佛演講的全文
人類和在這個星球上的其他生物不同,人類能夠在沒有自我經歷的情況下學習和理解。他們可以設身處地的思他人所思,想他人所想。
Of course, this is a power, like my brand of fictional magic, that is morally neutral. One might use such an ability to manipulate, or control, just as much as to understand or sympathise.
當然,這是一種力量,如同我虛構的魔法,這種力量是道德中立的。有人可能常運用這種能力去操作和控制,就像用於理解和同情一樣。(from Part2 )
And many prefer not to exercise their imaginations at all. They choose to remain comfortably within the bounds of their own experience, never troubling to wonder how it would feel to have been born other than they are. They can refuse to hear screams or to peer inside cages; they can close their minds and hearts to any suffering that does not touch them personally; they can refuse to know.
而且,許多人根本不喜歡訓練他們的想像力。他們寧願在自己的經驗范圍內維持舒適的狀態,也不願麻煩地去思考這樣的問題:如果他們不是現在的自己,那麼應該是什麼感覺呢?他們拒絕聽到尖叫,拒絕關注囚牢,他們可以對任何與他們自身無關的苦難關上思維與心靈的大門,他們可以拒絕知道這些。
I might be tempted to envy people who can live that way, except that I do not think they have any fewer nightmares than I do. Choosing to live in narrow spaces can lead to a form of mental agoraphobia, and that brings its own terrors. I think the wilfully unimaginative see more monsters. They are often more afraid.
我可能會羨慕那些以這種方式生活的人,但我不認為他們的噩夢比我少。選擇在狹小的空間生
活會導致精神上的恐曠症(對於陌生人、事物的恐懼),而且會帶來它自身形成的恐怖。我想那些任性固執的缺乏想像力的人會看到更多的怪物,他們常常更容易感到害怕。
What is more, those who choose not to empathise may enable real monsters. For without ever committing an act of outright evil ourselves, we collude with it, through our own apathy.
甚至於,那些選擇不去想他人所想的人可能激活真正的惡魔。因為,雖然我們沒有親手犯下那些昭然若揭的惡行,我們卻以冷漠的方式和邪惡在串謀。
One of the many things I learned at the end of that Classics corridor down which I ventured at the age of 18, in search of something I could not then define, was this, written by the Greek author Plutarch: What we achieve inwardly will change outer reality.
十八歲時,為了尋找那時我無法描述的目的,我踏上了古典文學的探險道路;當走到盡頭的時候,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其中之一就是希臘作家Plutarch的這句話:我們在內心的所得,將改變外界的現實。
That is an astonishing statement and yet proven a thousand times every day of our lives. It expresses, in part, our inescapable connection with the outside world, the fact that we touch other people's lives simply by existing.
這是一個令人驚訝的說法,然而它在我們生命中每一天會被證明一千多次。這句話部分地說明了我們和外部世界不可分離的聯系,我們只能通過生命存在來接觸別人生命的事實。
But how much more are you, Harvard graates of 2008, likely to touch other people's lives? Your intelligence, your capacity for hard work, the ecation you have earned and received, give you unique status, and unique responsibilities. Even your nationality sets you apart. The great majority of you belong to the world's only remaining superpower. The way you vote, the way you live, the way you protest, the pressure you bring to bear on your government, has an impact way beyond your borders. That is your privilege, and your burden.
但是你們,2008哈佛大學的畢業生們,到底有多麼得願意來感受他人的生命呢?你們對付困難工作的智慧與能力,你們贏得和接受的教育,給了你們獨特的地位和責任。甚至你們的國籍也使你們與眾不同。你們中的很大一部分人屬於這個世界剩下的唯一超級大國(美國)。你們投票、生活、抗議的方式,你們給政府施加的壓力,會產生超越國界的影響。那是你們的特權,更是你們的負擔。
If you choose to use your status and influence to raise your voice on behalf of those who have no voice; if you choose to identify not only with the powerful, but with the powerless; if you retain the ability to imagine yourself into the lives of those who do not have your advantages, then it will not only be your proud families who celebrate your existence, but thousands and millions of people whose reality you have helped transform for the better. We do not need magic to change the world, we carry all the power we need inside ourselves already: we have the power to imagine better.
如果你們選擇用你們的地位和影響力來為沒法發出聲音的人說話;如果你們選擇不僅認同有權的強勢群體,也認同無權的弱勢群體;如果你們保留你們的能力,用來想像那些沒有你們這些優勢的人的現實生活,那麼不僅是你們的家庭為你們的存在而感到自豪,為你們慶祝,而且那些因為你們的幫助而生活得更好的數以千萬計的人,會一起來為你們祝賀。我們不需要魔法來改變世界,我們已經在我們的內心擁有了足夠的力量:那就是把世界想像成更好的力量。
I am nearly finished. I have one last hope for you, which is something that I already had at 21. The friends with whom I sat on graation day have been my friends for life. They are my children's godparents, the people to whom I've been able to turn in times of trouble, friends who have been kind enough not to sue me when I've used their names for Death Eaters. At our graation we were bound by enormous affection, by our shared experience of a time that could never come again, and, of course, by the knowledge that we held certain photographic evidence that would be exceptionally valuable if any of us ran for Prime Minister.
在我的演說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對大家還有最後一個希望,這是我在自己21歲時就明白的道理。畢業那天和我坐在一起的朋友後來成了我終生的朋友。他們是我孩子的教父母;他們是我碰到麻煩時能求助的人;他們是非常友善的,不會為了我以他們的名字給食死徒(書中反面角色)命名而控告我。在我們畢業的時候,我們沉浸在巨大的情感沖擊中;我們沉浸於這段永不能重現的共同時光內;當然,如果我們中的某個人將來成為國家首相,我們也沉浸於能擁有極其有價值的相片作為證據的興奮中。
So today, I can wish you nothing better than similar friendships. And tomorrow, I hope that even if you remember not a single word of mine, you remember those of Seneca, another of those old Romans I met when I fled down the Classics corridor, in retreat from career ladders, in search of ancient wisdom:
所以今天,我最希望你們能擁有同樣的友情。到了明天,我希望即使你們不記得我說過的任何一個字,但能記住塞內加,我在逃離那個走廊,回想進步的階梯,尋找古人智慧時碰到的另一個古羅馬哲學家,說過的一句話:
As is a tale, so is life: not how long it is, but how good it is, is what matters.
「生活如同小說,要緊的不是它有多長,而在於它有多好。」
I wish you all very good lives.
我祝願你們都有幸福的生活。
Thank you very much.
謝謝大家
『伍』 逆向思維 - 查理芒格1986年哈佛大學的演講
查理芒格1986年在洛杉磯的哈佛畢業典禮上發表了他稱為的「我這輩子唯一的演講」。在這里大家可以感受一下芒格的逆向思維。借鑒過去Johnny Carson討論過的話題,Carson說他無法告知這些即將走入社會的孩子們如何獲得幸福的人生,但是根據自己的生活經驗他可以告訴這些孩子們如何才能過上肯定痛苦的生活。
如何過上痛苦的生活?
Carson說使用化學葯品,嫉妒,怨恨他人。芒格補充了下面的四條助力實現苦難的人生:
1. 不靠譜。不要認真投入的去完成每一個交代給你的任務。如果你做到這點,即使你有各種各樣的優點,不靠譜也會成功使你遠離老闆同事們的信任,和失敗齊步並肩。即使你是一隻矯健的赤兔,也是可以被一隻緩慢的烏龜超越,不僅如此,你會被成群成群平凡普通的烏龜們超越,甚至是那些條件非常不好的烏龜們也可以遠遠的把你甩在身後。
2. 永遠不要吸取他人的教訓。永遠只靠自己摸索然後從中成長,不要向他人的優點學習,也不要從別人的缺點中自省,不要向偉大的前輩們汲取知識獲得智慧。要切記,一定要讓自己受到盡可能少的教育,越少越好。
3. 意志消沉,一蹶不振。當你的人生遇到困難的時候,不要嘗試走出來,要讓自己在泥潭裡越陷越深,要讓自己在情緒里淪喪不要讓自己解脫,一步一步走向萬劫不復。即使是最幸運最有智慧的人,ta們的一生也是會經歷一些挫折,只要你抓住機會遇到困難就被打倒,一旦倒下就不要起來,一定可以實現失敗沮喪的人生目標。
4. 忽略那些明顯的坑。忘掉那個鄉下人樸素的智慧,「要是我知道我會死在哪裡就好啦,那我將永遠不去那個地方。」忘掉這句話吧,一味的去閉眼踩踏,說不定就戳到死穴掉到坑裡出不來了呢。
第四條有逆向思維再影射的意思,如果你知道什麼會導致你痛苦,那麼就不要去做這些讓你痛苦的事情。我第一次讀到這兒的時候,像許多其他的讀者一些,有一種「觸電」的感覺,芒格反復強調的一點是逆向思維的重要性,invert, always invert,通過逆向思維從而達到一種簡單直接的通透徹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