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旦大學李輝教授免費講茶視頻
Ⅰ 歷史上座山雕有後人
歷史上沒有座山雕,座山雕也沒有後人。
座山雕,原名張樂山,威虎山上的匪首。是《林海雪原》中的角色,後被楊子榮活捉。座山雕出生於清朝末年,是其堂兄將其帶入東北伐木為生,後加入土匪,後因其有三絕,被推為匪首。
1947年2月7日被活捉,1947年2月7日,東北解放軍牡丹江軍分區戰斗英雄楊子榮深入匪巢,憑著自己的機智和勇敢,克服重重困難,及時配合剿匪部隊消滅了土匪。
並活捉國民黨東北第二縱隊第二支隊司令座山雕張樂山。當月11日召開公審大會,之後在牡丹江監獄服刑,最後病死於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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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山雕,是小說《林海雪原》中的角色。小說記載他本名張樂山,1882年在山東泰安新泰市龍廷鄉苗庄村出生,家中有兄弟七人,排行第三,所以又被稱為三爺。
座山雕當了土匪數十年,霸佔威虎山,是山上的一把手,最後東北解放軍戰士楊子榮帶領剿匪小分隊將他生擒。
座山雕在當時東北所有的土匪中算不上最大的,但是他家裡三代土匪,有家族傳承,自己也幹了幾十年,經驗老到,機警狡猾,想要抓捕他也並非易事。曾經日本軍隊多次圍捕,均被他逃出生天,後來只得放棄。
解放戰爭時期,國內忙於混戰,無力治理土匪,所以座山雕也是那個時期土匪中的代表,反映出那時普遍的歷史現象,匪亂四起,民不聊生。
小說寫的座山雕,並不僅僅是他張文樂一個人,而是以張文樂為載體,刻畫出眾多土匪形象。在歷史中,威虎山被攻破後,座山雕其實沒有死去,而是被楊子榮小分隊生擒。
並於1947年2月11日召開公審大會,判其服役於牡丹江監獄,當年之所以沒有處決張樂山,據說是因為他曾經也是殺鬼子小能手,有點骨氣。
沒被日軍收買,算是為人民做出來一點貢獻,國家才會手下留情。不過服役沒多久,張樂山就因病在獄中逝世。
Ⅱ 根據你所了解的生命科學知識,談談生命科學在你所學的專業領域以及人類社會生活各領域有哪些應用。
可以找到自己的祖先!
人們都知道達爾文的進化論,然而大約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人知道「夏娃理論」,聽說過「亞當理論」的人,則恐怕還不到百分之一。在過去的十五年中,「亞當理論」和「夏娃理論」經過不斷地論證、補充和驗證,已成為分子生物學研究領域的主流共識。
2007年,中央電視台推出了電視片「誰是夏娃」。片中說:「透過我們的血液,穿越時空隧道,去尋找我們的祖先,」發現「我們都是15萬年前一對父母的後代,他們是名副其實的亞當、夏娃。」『注1』這兩句話基本概括了「亞當理論」和「夏娃理論」。
一、血液中的密碼
很久前,人們已經認識到父母和子女之間有遺傳關系,並試圖從血液裡面尋求這種關系的秘密。傳統戲《三滴血》裡面就有一個這樣的故事:縣官晉信書,企圖以「父子滴血入水」的方式,來鑒別親子關系,結果導致父親周人祥和他親生兒子牛娃被活活拆散,這顯然是一個失敗的案例。上一世紀初,奧地利的卡爾醫生發現了人類的血型有A、B、O、AB四種,並確定了血型遺傳規律,這是首次以科學的手段確認了血液中包含的遺傳關系。科學家們發現了基因DNA以後,人類對自身遺傳秘密的了解,又跨進了一大步,一個基於DNA的親子鑒定方法開始被確立起來。
1.從親子鑒定方法談起:
父母與孩子DNA的關系:人體各部位的細胞都含有相同的基因,它們是遺傳信息的載體,基因信息的實體是DNA (去氧核糖核酸)。人類的DNA絕大多數位於細胞核內,細胞核內的遺傳信息包含在染色體中。孩子的22對(每對兩條)常染色體一條來自父親、一條來自母親。另外,還有一對性染色體:如果是女孩,她的一對性染色體是XX,分別來自父親和母親;如果是男孩,他的一對性染色體是YX,Y染色體來自父親、X染色體來自母親。可以看出,只有男孩才能承繼父親的Y染色體,並向下一代傳遞。
目前,有三種親子鑒定方法。
常染色體親子鑒定:由於常染色體一半來自父親、一半來自母親,在常染色體親子鑒定中,可以確定孩子的親生父母。
Y染色體親子鑒定: Y染色體親子鑒定中,只可以作父系親子關系的確定。不過Y染色體的鑒定不但可以鑒定父子關系,還可以鑒定上下十幾代的父系關系。那麼,能不能鑒定出更遠的父系關系呢?答案在十幾年前已經給出了:YES(能)。
線粒體親子鑒定: 在細胞核之外,存在著細胞質線粒體DNA(也叫mDNA),這是母系遺傳的標記。在它的傳承中,也有微小的變化,因此可以作為母系親子關系的鑒定,只是它沒有像Y染色體包含著那麼豐富的信息。
2.DNA中的信息是什麼樣的?
血型可以用A、B、O、AB來表示,DNA也同樣可以用 字元來表達。
DNA遺傳信息的傳遞,是由排列在DNA上的四種鹼基來負責的,代表四種鹼基的是四個字元A,T,C,G。通過復雜的DNA序列的解析過程,可以從人類DNA樣本中解析出某個DNA片段字元序列。在遺傳方面,就是DNA中這4個字元的排列,決定著人們的黑白、胖瘦、高低以至面貌、健康等。每個細胞中包含大約30億個這樣的字元,要完全弄清楚它們,可真要化上一些時間。
親子鑒定就是依據這些字元的比較來進行的。孩子的每對(兩條)常染色體一條來自父親、一條來自母親,因此,可以通過比較父、母和子女在常染色體特定位點上DNA字元的序列,來判定親子關系。例如,孩子在染色體某個位點上的一串DNA字元是「TCAT TCAT TCAT TCAT TCAT」,這五個「TCAT」的重復,我們可以看成是一個「遺傳標記」。他的母親或父親的DNA,在此位點上一定有這樣的五個「TCAT」重復,也就是說要有這個「遺傳標記」。同樣,比較其它染色體十幾個位點上的DNA字元串,就能確定出誰是、誰不是孩子的父母。
二 、「Y染色體亞當的發現」
Y染色體只傳子、不傳女,而且代代相傳。Y染色體可以分成很多區,如果兩人某一區的基因字元序列完全相同,那麼他們就一定有相同的父系。
1995年,道瑞特、阿卡西和吉爾波特三位科學家在美國權威科學期刊《科學》上發表了一篇名為「人類Y染色體在ZFY區上不存在多態性」的論文。『注2』他們測定了分處世界各國各地,共38 名男性Y染色體的ZFY基因區,結果令他們大吃一驚的是:在他們檢測的ZFY基因區中,38人的DNA序列,竟然完全相同。難道這38名沒有任何親戚關系的男人,都是一位風流好色的男人在世界各地所留下的後裔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根據這一結果,他們斷言目前的人類,有一位共同的男性祖先,估算大約生活在27萬年前(當初的估計)。這樣,繼「線粒體夏娃」這位人類共同的「老奶奶」祖宗被發現之後,「Y染色體亞當」這位人類共同的「老爺爺」祖宗,也終於首次從歷史的迷霧當中,露出了他的面目。這里是ZFY基因前20個基因字元的序列:
「TGGCA GACTG GCTAA ACAGA……」
接下來,在1997年10月31日出版的美國《科學》雜志上,刊登了另一篇題為「Y染色體顯示亞當是一位非洲人」的論文『注3』。這位人類共同的「老老祖父」,被正式命名為「Y染色體亞當」。而這個位於Y染色體ZFY基因區內的729個基因字元序列的「遺傳標記」,就成了「亞當標記」。真是令人驚嘆的神奇!居然上帝早就在亞當身上植入了這個「MADE BY GOD」(上帝製造)的印記,也讓亞當子孫的身上都復制了這個印記,如此,又有誰能否定得了我們是神的兒女呢?當然,全世界猴子、猩猩身上或者古代的類人猿屍體中,都沒有這樣的印記。這真是一個特殊的親子鑒定的結果。
至於我們這位「老老祖父」到底長的啥模樣?斯賓塞‧韋爾斯(Spencer Wells),這位世界權威的分子生物學家是這樣描述的:「從上面的線索中,我們先祖的形象慢慢地浮現出來:他黑膚色(很可能比現在非洲人的膚色要淺)、削瘦、適中的身材,如果他穿著西裝,在火車上坐在你對面的話,你是不會認出他的。」 『注4』
三、功不可沒的兩所大學
1987年,美國加州大學伯克萊分校的威爾遜教授和夏威夷大學的卡恩教授所領導的分子生物學小組,在《自然》雜志上發表文章,稱他們從不同人種的148個胎盤中提取的線粒體DNA研究結果表明,現在全人類的線粒體DNA,有高度相同的特徵,其平均差異率,竟然只有0.32%左右,甚至比非洲大猩猩不同群族之間的差異還小『注5』。這個發現使他們確定,現代人類的線粒體DNA均來自非洲大約20萬年前(當初的估計)的一位女性,她是人類各種族的共同祖母。威爾遜等人說:「我們可以將20萬年前這位幸運的女性稱為夏娃,她的世系一直延續至今。」這就是「線粒體DNA夏娃理論」的緣起 。從那時起到現在,反對這個理論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弱了。之後更多的研究驗證,威爾遜等教授們的發現是正確的。
由舊金山沿101號公路南下,25分鍾後,就會遇見與哈佛大學齊名,世界首屈一指的斯坦福大學。在這里,和本文有關的「Y染色體研究」始於1995年。對於這個項目的研究團隊,我們用「眾星雲集」來形容,可能半點都不誇張。除斯坦福大學本身的學者外,還有來自哈佛、耶魯、牛津等其他多國名校的學者們。2000年11月《自然遺傳學》雜志發表的由他們共同署名的研究報告里,有多達21位的共同研究者!這樣一個龐大的作者群,即使在共同署名成為慣例的學術期刊裡面,也是極其罕見的,這不僅說明了該項研究的突破性意義,也表明它所涉及到的研究成果是何等之豐富。此項研究花費了幾千萬美元,他們甚至整整18個月里沒有過周末。其成果沒有辜負他們五年多辛勤的努力,這篇引起很大震撼的文章標題是「Y染色體序列變異和人類群體的歷史」『注6』。它也包含了來自中國學者們的努力和貢獻。後來成為復旦大學副校長和專業帶頭人的金力教授,就是作者群中的一位。前面提到的斯賓塞‧韋爾斯,1997年還是斯坦福大學的博士後,2001年以後,就擔當起美國國家地理學會發起,並有許多國家參加的「基因地理」研究項目的重任。他為了採集現代人的DNA樣本,到過世界各地。《出非洲記—人類祖先的遷徙史詩》一書(有中文電子版)就是他寫的。他們的研究,不但證明了亞當理論,而且給出了亞當以下直到我們的父系族譜,還論證出了我們祖先的遷移路線。
四 、血液中的族譜
每個人體大約由60萬億個細胞組成:同一個人的每個細胞,無論是血液、肌肉或是唾液中的細胞,其中的任何一個細胞的基因,都是相同的(除了生殖細胞的精子、卵子以及罕見的變異基因)。在男性的細胞核的那個Y染色體中,可載有三千八百萬個基因字元信息。這一肉眼不能看見的小小Y染色體,卻可以記錄相當於上千萬字內容的信息。
人類父系族譜的忠實記錄文件—「Y染色體的非重組區」:隨著Y染色體亞當的發現,人們更加關注Y染色體。研究發現在Y染色體中,有95%的區域為非重組區,意思就是說:在這個區段內的字元信息,在通常情況下,是不隨每代(請注意這個「每代」)的遺傳發生變化的,故此,它們得名為「Y染色體非重組區」。這個區域,又可以進一步地被劃分成218個更小的「字元特區」。每個「特區」當中,都包含一段DNA鹼基字元的序列,這些字元序列會完全復制到兒子的身上。
如果您對這個「Y染色體非重組區」理解有困難,您可以把它看作商品的「條型碼」,就是在付款時一掃便知道價錢的數碼條,在條形碼上包含有產品生產國家、廠家以及產品信息。每個男性的身上,都有著這樣的DNA條型碼,而且可以向下一代復制。經過若干代的遺傳,某一個兒子會產生新的突變標記,等於在這個條型碼的尾端又加了一個數碼。這個「特別的兒子」Y染色體上,既有父親的標記,也有自己的新標記,它們將完全不變地被復制在他的後代身上。因此「新遺傳標記」會隨著遺傳,一代代傳下去,成為某一個族裔所擁有的特殊的標記。越到下面的後代,承傳的「遺傳標記」也就越多、標記也越細致,就像條型碼越來越長。「遺傳標記」的承傳,使我們能追尋我們的先祖;突變產生新的「遺傳標記」又能區分不同的族群。因此,我們說「Y染色體的非重組區」,是人類父系族譜的最忠實無誤的記錄文件。而正是這些標記,忠實地記錄了我們每一個人, 由「Y染色體亞當」至今,綿延幾千代的遺傳歷史。
血液中的族譜:我們每一個人的細胞中,都有一本我們肉眼看不見的父系「族譜」,分子生物學家們形象地稱之為「生物化石」。這是一個令人無法想像,卻奇妙無比的客觀事實。令人驚訝的是上帝早已將我們的身份檔案記錄放在我們的身體中了,我們何須到處去發掘化石?我們何須去尋找我們的族譜?它就「寫」在你、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這並不是「天方夜譚」,我們不都相信了DNA的親子鑒定嗎?如果您的Y染色體經鑒定和您的父親一樣,您會懷疑他不是您的父親嗎?既然可以用DNA鑒定我們的父親、祖父、曾祖父,兒子、孫子和重孫子,當然可以用DNA尋找我們更古老的祖先,亞當理論就是這個鑒定的結論。
Y染色體所記錄的「族譜」,就像是隱藏於人體內的「DNA條形碼」。可以這樣比喻:遺傳標記可以看作是條形碼中的數碼,每一個標記對應一位數碼。這條形碼的第一個碼,就是「亞當標記」,下面的各碼,則是從亞當至今歷代各祖先的記錄。那最後的一個碼,就代表了你近幾十代的父系血親,在最後這個碼的范圍內,還可以用Y染色體親子鑒定得出更准確的父系關系。分子生物學家,只要用特別的機器將你血液中的DNA條形碼一掃描,就能知道你生命的來源。有人問分子生物學家李輝教授能否利用Y染色體鑒定曹操頭骨的真偽?李輝回答:與當今曹姓和夏侯姓(曹操父親曹嵩原姓夏侯)後裔的Y染色體對比就可以了,國外有鑒定更長時間的例子。
五、我們體內的標記
我們血液中的族譜是用Y染色體中的「遺傳標記」記錄的。標記是什麼樣的呢?標記就是不同的DNA字元序列 。斯坦福大學的國際研究隊伍,後來公布了在「Y染色體的非重組區」發現的167個標記的DNA字元序列『注7』,並分別給於它們不同的命名:如M168、M175、M122等。從此,由DNA去發現人類歷史軌跡的理論,才走出分子生物學家的神秘殿堂,成為每一個人都能查找和驗證自己父系歷史的資料庫,僅僅用一滴血就可以追尋到您千代以前的祖先,直到亞當『注9』。以全世界人們體內的「亞當標記」以及這167個標記為主導,就可以勾繪出一部人類的父系族譜和相應的遷徙史。
這里是一個「遺傳標記」 產生的實例:大約在3萬5千年前,當人類由非洲遷徙到中國以南接近中國的某個地區,一個受精卵細胞發育成一個男性胚胎細胞時,在他Y染色體中、在「UTY1 07」段,本來應有的5個鹼基的字元「TTCTC」,不知什麼緣故,在胚胎細胞發育成後,卻從DNA序列「遺失」了(即第84到88位點的「…ctcTTCTCaa」序列中的5個字母缺失了)『注7』,而其他地區的人們,在此段DNA序列中,仍然還保留了這5個字元表達的鹼基。於是,這個被定名為M175的新遺傳標記從此誕生了,這就是常說的「突變」。國際Y染色體命名委員會,將這個新的M175以下,所有後裔族群的標記類型,定為O型(英文字母O),這個名字當然更容易記憶。所有O型族群子孫都攜帶了這個獨特的「基因烙印」。他們是誰呢?可以猜到:他們就是包括你、我、他在內的大多數的中國人、以及東南亞許多民族的人群。也就是說,我們有一個這共同的父系祖先M175男子。因為就像能測出你的血型那樣,不少研究機構都可以測定出你的這個DNA標記,只需要你一星點血液或口水。
M175的子孫,是在何時進入目前的中國境內?科學家們現在估計是在大約兩萬年前後。然後,隨著時間的漸漸推移,在他的後代裡面的一個男孩,在他胚胎發育的過程當中,Y染色體的第「G327」段、第73點那裡,原來的字元「T」, 神秘地改成了「C」。於是,一個新的DNA遺傳標記又出世了。斯坦福大學的分子生物學家們,給這個標記的定名是「M122」 。現在這個男孩身上比他那帶有M175標記的父親又多了這個M122標記(M175+M122)。這個M122標記就是著名的,涵蓋最多人口的族群—漢族的基因標記。相反的是,在中國境內的傣族和水族人群當中,他們的基因裡面,在此段此點的字元仍然是「T」,但他們有著另一個標記「M119」卻是漢族所沒有的。他們(M175+M119)和漢人之間雖然有差異,但二者卻同時帶有相同的「M175」標記 。
這里我們應該注意到,遺傳標記只能在男性受精卵形成胚胎時發生,它也只能通過生殖向下一代遺傳中傳遞。它既不能由外面輸入,也不能在成人後發生改變。因此,首先攜帶某個標記的人,只能是唯一的一個男人,不能是一群男人。而結論也只能是:所有漢人,都是那個「M122」男人的後代子孫。
父系祖先M175從哪裡來的呢?分子生物學家通過對世界各地人類Y染色體的研究比較,在巴基斯坦的原住民的Y染色體中,找到了M175的父系標記「M9」。具有M9標記的子孫首先由中亞的巴基斯坦地區,一路來到南亞的柬埔寨附近地區(M9+M175),然後才進入中國,來到黃河流域(M9+M175+ M122)。從河北、陝西、山東,湖北、安徽、四川、江西各地的漢族人中,基因檢測發現帶有「M122」標記的漢人超過了80% 以上。
按以上時間的推斷,距今一萬五千年左右的山頂洞人,可能是我們的祖先;而距今四十萬年左右的北京猿人,則絕不是我們的祖先。
六、李輝Y染色體的故事
2006年,復旦大學現代人類學實驗室博士生導師李輝和他的老師金力教授,從事的「東亞人類起源和擴散研究」獲得了中國國家自然科學二等獎。李輝曾經對新聞媒體講到他身上的遺傳標記和他尋根的故事,我們可以從他的例子裡面,了解我們血液中的「族譜」究竟是如何考證的?
李輝是正宗的上海奉賢原住民,大學時代並不知道自己的確切族群,他在民族欄里填寫漢族,但從小時候起,他發現自己的家族和周圍漢人在文化習慣上有很大差異。他的太爺爺、太奶奶有自己深青色的民族服裝。他們有自己的節日,農歷4月18日,他們會灑水過新年,而且還有一些特殊的禮節。直到李輝到雲南傣族去采DNA「樣本」時,才恍然發現,傣族的語言他幾乎都能聽懂;而與水族人交流,李輝更為驚訝,連那兒的悄悄話、私房話,他都能聽明白。
回到上海後,他對自己血液中的「DNA條形碼」進行了「掃描」,結果發現自己身上帶有和傣族及水族一樣的「M119」突變標記。進一步的研究證明,他的祖先是大約在八千年前後來到浙江、上海附近。有不少對自己的祖先來源和家族史有興趣的人,已經請李輝的實驗室為他們作了檢測,您也有這樣的興趣嗎?
七、我們的父系族譜
「父系圖譜」是斯坦福大學國際研究隊伍發布的重要成果之一。根據他們收集的現代人Y染色體的樣本,劃分了116個單元型人群,每個單元型人群都含有相同的Y染色體標記系列。因為我們有了上面的知識,再看這個比較復雜的圖就不很困難了。您可以從M122標記向上看是M175,M09,再上是M89、M168、M139、M94、M42,直到我們的老老祖父「Y染色體亞當」。其他世界各民族的情況,最上的起點都匯總到「Y染色體亞當」一點上。近十年來,國際組織「基因組研究」,每年都用各國新的研究成果對此圖進行補充,並發布在網路上(www.genome.org),但總的結構並沒有改變。從圖中可以看到,在「Y染色體亞當」產生若干年後,出現了M91、M60和M168三個標記人。全世界的人都是這三個人的後代,而其中M168的後裔遍布全世界。這個「父系圖譜」可以說是對全人類親子鑒定的總體成果。
八、人類的伊甸園
最近十多年,在韋特家庭基金會和IBM公司的資助下,在世界很多國家的參與下,花費了上億美元,從世界各地的原住民人群中,收集了十多萬DNA樣本,並在前述史坦福大學的國際研究隊伍和美國密歇根大學的努力下,不但進一步完善了亞當理論,而且繪出了「世界人類DNA類型的地理分布圖」。 前面說過,目前全世界的人,都是M91、M60和M168這三個「基因人」的後代。Y染色體亞當的後裔,帶有M91和M60標記的目前都住在非洲,而M168的後裔,卻早已遍滿全世界了。分析的結果,確定現今的非洲衣索比亞(古代稱「古實」),就是M91、M60和M168的共同發源地,自然也就是「Y染色體亞當」的故鄉—伊甸園。
九、北京猿人是我們的祖先嗎?
一百年多年來,古人類學家根據達爾文的進化論,依據古化石骨骼形狀的比較,從解剖學的角度看頭骨、腦量、腿骨的形狀等方面的變化,發現有著漸進的特徵,由此就確定了人是從猿進化而來。現在有人將此稱為「超級明星臉」理論。
1929年12月2日,在中國北京郊區發現第一個北京猿人的頭蓋骨,從頭蓋骨的厚度,腦容量大小 ,眉骨厚突和低前額等特點,就推斷是從爪哇猿人到北京猿人、再到歐洲的尼安德特猿人、再到現代人的進化過程。並將北京猿人定名為「北京人」。26天以後的1929年12月28日,中國地質學會就召開了隆重的慶祝大會,宣布找到了中國人祖先化石。以後確定他生活在40~50萬年前,從此北京猿人就有著不可挑戰的、中國人祖先的地位。現在想來,作此重大的錯誤結論,是多麼的輕率之舉。在中央電視台的電視片「誰是夏娃」中,有一段分子生物學家金力和傳統古生物學家吳新智的對話,可以看到,後者的論據遠遠比不上前者。北京猿人是中國人祖先的結論應該是結束的時候了。同樣,尼安德特人也不是歐洲人的祖先。
實際上,亞當理論就是一個特殊的親子鑒定,它是為所有的男人作的,當然也是為所有女人的父親作的。從每一滴血、每一根毛發、甚至每一星口水都能追尋到亞當標記——那個ZFY基因,都證實了我們是Y染色體亞當的子孫,世界各國都有很多能進行這樣測試的機構。與此對比,試問,猿人是我們祖先的證據在哪裡?然而,就是那些沒有根據的什麼北京猿人、尼安德特人「祖先」,卻堂堂地登上了歷史博物館,印上了教科書。我們不能不問,有現代DNA研究成果支持的,有世界各國參於驗證的 「亞當、夏娃理論」,為什麼就不能寫入教科書中呢?為什麼我們不可以推動一個這樣的提案呢?進化論,那個僅依靠骨骼解剖學的相似為依據的、淺薄的假說,有什麼理由來繼續獨霸講壇呢?
十、Y染色體亞當和線粒體夏娃不可能是進化來的
誠實的進化論科學家:斯賓塞‧韋爾斯(Spencer Wells)是發現Y染色體亞當理論的21個科學工作者之一,也是一位進化論信徒。當他和他的團隊在2000年發現了Y染色體亞當以後,很自然就想到,這個「Y染色體亞當」 究竟是怎樣進化來的?
他不愧是一位誠實的科學家,他最終的答案是:「現在,我們終於跨過種種障礙,能夠回溯到幾千代之前,這時我們發現,我們無從再尋找變異,以回答更深的歷史問題,我們只能面對一片空白。人類作為一個整體,全部被包含在一個譜系之中,一個從Y 染色體上溯到『亞當』、從線粒體DNA 上溯到『夏娃』的譜系,而這個譜系何時由混沌起源,我們無從知道。如果這個譜系的始祖在遠古是一個真實的個人,他是生活在今天的每一個人的共同祖先,那麼我們無法用基因的技術推斷『他』的祖先是誰。我們可以設問『亞當』和『夏娃』與其他物種的關系(比如,黑猩猩和鮮魚哪個是我們的近親?),但是,繼續追溯這個宗譜形成之前的歷史,我們只能陷入沉默的黑暗之中。」 『注4』我相信,這不僅是韋爾斯本人,也同樣是那21個專家們的一致的看法。
進化論沒有DNA證據:所有「Y染色體亞當」和「線粒體夏娃」是從進化而來的說法,都沒有DNA的證據。「由進化而來」代表性的觀點,是來自方舟子。他在「關於DNA的分子生物學討論的那些內容」一文中說:「恰恰相反,當時肯定同時生活著許多女人和許多男人,只不過她們的線粒體基因和他們的Y染色體基因沒有遺傳到現在而已。但是她們或他們遺傳下了其他的基因。」
這是純主觀的推測,既然「她們的線粒體基因和他們的Y染色體基因沒有遺傳到現在」的證據,你憑什麼相信他們「曾經存在」過呢?如果說「她們或他們遺傳下了其他的基因」,那麼誰發現過這些基因?有文獻證據嗎?基因只能靠生殖來遺傳,如果真有某個基因來自「非Y染色體亞當」和「非線粒體夏娃」的,那麼,他或她必然與「Y染色體亞當」和「線粒體夏娃」的後裔有交配生殖的關系。如果是女性,就會有「繼承她的線粒體的女性後裔」;如果他是男性,就會有「繼承他的Y染色體的男性後裔」,他們的「線粒體基因」或「Y染色體基因」就必然會被保留了下來,怎麼會「某個基因」可以保留了下來,卻偏偏丟失了「線粒體基因」或「Y染色體基因」?
純凈的DNA記錄:因為我們都是Y染色體亞當、線粒體夏娃的子孫,這里包含著一個非常特殊的推論,就是他們的第一代兒女的婚姻必然是親兄弟和親姐妹結合的婚姻;他們第二代兒女的婚姻必然是堂兄弟和堂姐妹結合的婚姻;他們第三代兒女的婚姻必然是堂堂兄弟和堂堂姐妹結合的婚姻;以此類推。在幾千代累積延繁中,無論是男性或女性,都從未和其它我們根本不知道的「祖宗X」結合過,否則的話,今天全世界的人,就不可能完全「共享」 唯一的老老祖父和老老祖母。相反,如此單純的Y染色體和線粒體DNA、這樣純正的血統,恰恰說明在他們的周圍,從來不曾存在所謂的「祖宗X」。且不說有很多的「祖宗X」,就算只有一個,要想人類保持目前這樣純正的血統,也完全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沒有更多猿進化成人?如果「Y染色體亞當」和「線粒體夏娃」是猿進化來的,為什麼北京猿人、尼安德特人、爪哇人等地的猿人都沒有進化成人呢?非洲那麼大,也應該進化出許多人群,也應留下不同的後裔,他們在哪兒呢?
DNA中沒有看到人的進化:從十幾萬年的人類DNA突變來看,也沒有出現任何可以稱作「進化」的變化,Y染色體的「亞當的標記」也沒有絲毫改變。否則,我們今天就會看到與我們完全兩樣的、新品種的「異類人種」,我們和他們之間,就會有「進化」程度不同,就不會僅僅是膚色的差別而已了。十幾萬年並不是一個很短的時期,現在世界各地的人,不論膚色如何,畢竟都有著相近的「譜齡」,沒有智慧和身體器官的差別。同時,各種膚色的人,都可以結婚並產生出健康的後代,也可以相互輸血和器官移植,而不必擔心器官因種族而產生的相互排斥的情形。
人不是自然的偶然產物:按照方舟子先生的說法,當時的許多其他的男人、女人的後代,都已經死光光了,而只有一對亞當和夏娃的後代,非常幸運地留存了下來,並繁衍出現今六十多億人口,沒有半點摻雜的地球人。那麼,如果我們設想當時有一千對這樣的「亞當和夏娃」好了,而他們當中的千分之九百九十九,後來都不幸絕了種。如果這樣,好險!這個地球差點就變成猴子的天下了!人的存在,只不過是千分之一的機率,完全的偶然性和幸運所決定的,這樣的推論怎能令人相信呢?
亞當、夏娃理論和進化論是兩種對立的理論:前者是建立在DNA精確測試上發現的理論,後者是建立在骨骼相似加上假說的推論,兩者是不能融合在一起的。我們知道,進化論在一百多年來為人類尋找了不同地區的許多祖先:爪哇人、北京猿人,尼安德特人等等,總之,找的越多、越證明進化論的正確。而亞當、夏娃理論卻是僅僅在非洲一個地點、發現一男一女,這個對立難道不大嗎?任何用進化論來解釋亞當、夏娃的出現,都是難以令人
Ⅲ 人類的起源
歸結:從生物學分類上:不同種的分類最主要的是看是否存在生殖隔離,也就是說如果他們不能產生穩定的後代(即能產生生孕後代,且後代能繼續生孕),則分為同一類.看這樣的逆否命題,既然人和猿在分類上不一樣,我覺得就不會產生穩定的後代吧!但是產生後代與否可以驗證一下但是不知道誰願意做實驗了!
1. 進化論僅僅是一種理論。它既非事實,也不是科學定律。
許多人在小學時就學過,按等級劃分的話,理論居於中等—它比純粹的假說有把握,但與定律相比又略遜一籌。然而,科學家並不是以此劃分這些術語的。按照美國國家科學院(NAS)的解釋,科學理論是「對自然界的某一方面所作的有充分依據的闡釋,它可以包括事實、定律、推論以及經過檢驗的假說等。」定律是有關自然界的概括性描述,而一種理論無論得到多少證實,都不會使它變成定律。因此當科學家們談到進化論時(或者就這個問題而言,談到原子理論或相對論時),他們並沒有表示對這一理論的真實性有任何異議。
除了進化的理論之外(所謂進化指的是遺傳上的一代勝過一代的概念),人們也可能舉出進化的實例來。美國科學院把「事實」定義為「已經獲得反覆證明的、實際上已被大家公認為『真實』的觀測結果」。化石記錄和不計其數的其他證據證明了有機物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步進化的。雖然沒有人直接看到這些變化,但間接的證據既清楚又明確,足以令人信服。
無論哪一門科學,依靠間接證據來說明問題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例如,物理學家不可能直接看到亞原子粒子,因此他們通過觀測粒子在雲室中留下的特有軌跡來證明粒子的存在。但物理學家並沒有因為無法直接觀測而使所得的結論欠缺說服力。
2. 自然選擇陷入了循環論證的怪圈:適者生存,存者即為適者。
「適者生存」是一種有爭論的自然選擇表述方式,實際上更專業的表述方式應採用「生存和繁殖分異率」(differential rate of survival and reproction)這一術語。這種描述法不是給各個物種貼上適應或不適應的標簽,而是描述各物種在既定條件下可能留下多少後代。將一對繁殖迅速的小嘴雀科鳴鳥和一對繁殖較慢的大嘴雀科鳴鳥放到一個食物豐富的島上。在幾代之內,繁殖迅速的鳴鳥就可能把持了大部分食物源。但如果大嘴鳴鳥更容易嗑開種子,那麼優勢就可能轉向這些繁殖較慢的鳴鳥一邊。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的 Peter R. Grant 在對加拉帕戈斯群島上的雀科鳴鳥所做的一項開創性研究中,觀察到了野生條件下種群此消彼長的變化情況。[參看本刊 1992年 2月號上 Grant所撰的「自然選擇與達爾文的鳴鳥」一文。]
關鍵在於,給物種的適應性下定義可以不參照其生存能力的強弱:鳥的大嘴更適合嗑開種子,不論這一特性是否在給定條件下具有增強生存能力的價值。
3. 進化是不科學的,因為它既不能驗證,也無法推翻。它的種種論斷所涉及的物種變化都無法觀察到,也永遠不可能重現。
這種全盤否定進化論的說法忽視了把進化劃分為至少兩大類—微觀進化與宏觀進化—的若乾重要特點。微觀進化考察的是物種內隨時間的推移而發生的變化,這類變化可能是新物種形成的前兆。宏觀進化則研究物種這一層次以上的分類學族群是如何演變的。它的證據通常來自化石資料以及重構各種有機物之間的關系而進行的 DNA比較。
如今連大多數創世說者都承認,實驗室中的試驗(如對細胞、植物和果蠅所作的研究)以及實地進行的考察(如 Grant對加拉帕戈斯鳴鳥嘴部形狀演變所進行的考察)都證實了微觀進化的存在。自然選擇及其它機制(包括染色體改變、共生和雜交等)都可以促使生物群體發生深刻的變化。
宏觀進化的歷史性研究所涉及的是根據化石和 DNA而不是直接觀測作出的推論。但是,對於歷史科學(包括天文學、地質學和考古學和進化生物學),科學家仍然可以對假說進行檢驗,看這些假說是否與物理證據相符,是否能對未來的科學發現作出具有檢驗性的預測。例如,進化意味著在人類最早的祖先(距今大約 500萬年)以及解剖結構上最早的現代人類(距今約 10萬年)之間,應該存在一系列其他原始人,它們身上猿的特點越來越少,而人的特點越來越多,這恰好與化石資料完全吻合。但是我們不會(也的確沒有)在侏羅紀(距今約 6500萬年)的地層中找到現代人類的化石。進化生物學的常規研究作出的預測比這精細得多、准確得多,而且研究人員也不斷對這些預測進行檢驗。
創世說者也可能通過其他方式來反駁進化論。如果能夠找到資料證明哪怕僅僅一種復雜的生命形式是從無生命物質中自發產生的,那麼我們至少在化石中看到的幾種生物可能是通過這種方式進化而來的。如果曾有超級智能外星人出現並創造了地球上的生命(甚至創造了特定的物種),那麼純粹進化論的解釋將遭受懷疑。但是迄今沒人提出這類證據。
應該指出,把可偽證性當作界定科學的特性這一觀點是哲學家 Karl Popper在 20世紀 30年代提出來的。因為他的思想准則中狹隘的解釋將很多貨真價實的科學研究分支排除在外,直到最近一些年來,他的思想觀點才逐漸被廣義化了。
4. 科學家越來越懷疑進化的真實性。
沒有證據表明進化論的支持者在逐漸減少。隨便翻開任何一期生物學的專業雜志,你都會找到支持並發展進化論研究或者贊同進化是一種根本的科學概念的文章。
與創世說的觀點相反,嚴肅的科學雜志更沒有否定進化的報導。上世紀 90年代中期,美國華盛頓大學的 George W. Gilchrist 調查了列入原始文獻的數千種期刊,想要找到關於「神力設計」或創世說的文章。他查遍了數十萬個的科學報告,也沒有發現一篇關於創世說的報告。過去兩年中,由東南路易斯大學的 Barbara Forrest和凱斯西部保留地大學的 Lawrence M. Krauss分別獨立進行了同樣的調查,結果也是無功而返。
創世說者則反唇相譏,聲稱思想封閉、頑固排外的科學界拒不接受他們的證據。然而,據《Nature》、《Science》及其他重要雜志的編輯們講,他們幾乎沒有見過有關反對進化論的投稿。有些反對進化論的作者曾在嚴肅的科學雜志上發表過論文。但這些論文極少直接攻擊進化論,也從不旗幟鮮明地舉出創世說的論點。它們最多不過是指出進化論存在某些未解決的問題(這一點並沒有人反對)。簡而言之,創世說者拿不出充足的理由使科學界能夠認真地對待他們的說法。
5. 連進化生物學家彼此間都存在各種分歧,這說明進化論所依據的科學基礎根本不牢靠。
進化生物學家激烈爭論的焦點是各種各樣的。例如,物種是如何形成的、進化的快慢、鳥類和恐龍的祖先是否有血緣關系,尼安德特人是否是不同於現代人的獨立物種等各種問題。任何一門學科都難免會存在這樣那樣的爭論,進化論自然也不例外。但是,生物學界仍然一致接受進化論,把進化作為生物界中存在的真實事情和一項指導原則。
遺憾的是,虛偽的創世說者總是斷章取義地引用科學家的話以誇大並曲解他們之間的分歧。任何一位熟悉哈佛大學古生物學家 Stephen Jay Gould著作的人都知道,Gould除了是「間斷平衡模型」(punctuated equilibrium model)的創立人之一外,還是進化論最積極的捍衛者和宣傳者。(間斷平衡模型認為,大多數進化都是在地質史上相對短暫的時期內發生的,這樣就可以解釋我們在化石記錄中所觀察到的現象。不過,地質史上的短暫時期可能也有數百代之久。)然而,創世說者卻總是不遺餘力地從 Gould豐富的著作中斷章取義,使人們以為 Gould曾對進化論表示過懷疑。更有甚者將間斷平衡的理論歪曲理解,彷彿間斷平衡會使新物種在一夜之間就脫穎而出,或者使鳥類從爬行動物的卵中產生出來。
如果讀者碰到引用科學權威人士的話語對進化論提出質疑時,一定要結合上下文來看看這段話究竟是甚麼意思。可以肯定,所謂科學家對進化論的攻擊最終被證明是憑空捏造的。
6. 如果人類從猴子演變而來的,那麼為何現在還有猴子?
這種論據司空見慣,反映出提問者對進化論不同程度的無知。第一個錯誤是進化論並沒有告訴我們人是猴子變來的;它只是說人和猴子的祖先相同。
此論據所犯的更深層次錯誤與下面這種問法如出一轍:「如果小孩是成年人生的,那為什麼還有成年人?」新物種是通過從現有物種中分化出來而實現進化的;當某些生物種群與其家族的主要分支隔離開來,並得到充分的變異而使其永遠成為一個與原來物種明顯不同的新物種時,這種分化就產生了。作為母體的物種此後可能無限期地生存下去,當然也可能走向滅絕。
7. 進化論無法解釋生命最初是如何在地球上出現的。
生命的起源在很大程度上仍是一個不解之謎,但是生物化學家已經弄清楚原始核酸、氨基酸及構成生命的其他各種基本元素是如何形成並實現自我復制的,從而奠定了細胞生化過程的基礎。天體化學分析表明,這類化合物最初可能大量地在太空中形成,然後隨彗星來到地球上。這一理論或許可以解釋,在地球年輕時的各種條件下,這些生命組成要素是如何出現的。
創世說者有時抓住科學家當前暫時無法解釋生命的起源這一點大作文章,試圖以此全盤否定進化。其實,即使地球上的生命真的通過進化以外的途徑誕生的(如外星人在數十億年前將首批細胞帶到了地球上),不計其數的微觀進化與宏觀進化研究有力地證明了生命的進化是一個確鑿的事實。
8. 數學的分析表明,像蛋白質這樣復雜的東西隨機產生是不可思議的,更不用說活細胞乃至人類。
機遇在進化中起著一定的作用(例如通過隨機突變而使物種獲得新的特性),但進化過程並不是靠運氣來產生有機物、蛋白質或其他生命實體的。恰恰相反,自由選擇(應為人知的主要進化機制)通過保留「有益的」(適應性)特徵並淘汰「無益的」(非適應性)特徵而實現非隨機的變化。只要選擇的力度保持穩定,自然選擇就可以推動進化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在出人意料的短期內產生出復雜的結構。
我們用這樣的類比打個比方,將「TOBEORNOTTOBE」這 13個字母組成的序列拿來考慮。假定有 100萬只猴子在鍵盤上胡敲亂按,每隻猴子每秒鍾打出一個像上述序列那樣長的字母序,那麼它們需要敲擊 7.88萬年才可能從 2613 種長度一樣的序列中敲出上面那個字母序列。然而,到了 80年代,美國格倫代爾學院的 Richard Hardison編寫了一個能隨機生成短語的計算機程序,此程序的特點是,如果單個字母恰好位於在短語的既定位置上,那麼該字母就在這一位置上保持下去(實際上也就是選擇更接近於哈姆雷特所說的那句話的短語)。該程序平均只需重復 336次,就能再次產生那句短語,所花時間不到 90秒。更令人稱奇的是,該程序甚至可在 4天半的時間里就將莎士比亞的整部劇作重組一遍。
9. 熱力學第二定律認為,隨著時間的推移,系統必定朝著越來越無序的方向發展。因此,活細胞不可能從無生命的化學物質中進化出來,而多細胞生物也不可能從原生動物進化而來。
這種說法錯在誤解了熱力學的第二定律。如果這種說法站得住腳的話,那麼礦物晶體和雪花應該也屬於不可能成形的物質,因為它們同樣是從無序的組分中形成的復雜結構。
熱力學第二定律實際上是說,一個封閉系統(即不與外界發生能量和物質交換的系統)的總熵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遞減。熵是一個物理學概念,常常被說成是「無序」。然而這個術語與慣用的詞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更重要的是,熱力學第二定律允許一個系統的某部分的熵減少,只要該系統其他部分的熵有相應的增加。因此,我們的地球作為一個整體可能會變得愈加復雜,因為太陽不斷把熱和光散射到地球上,而太陽內部熱核反應所導致的熵增大足以抵消散射到地球的熵。簡單的有機體可以通過耗用其他的生命形式以及非生命物質而朝著越來越復雜的方向發展。
10. 突變對於進化理論來說必不可少。但是突變只能消除特性,而不能產生新的特性。
恰恰相反,生物學資料已經證明,許多特性是通過點突變(point mutation)產生的(所謂點突變就是在一種有機體的 DNA中確切的位置上出現的變化)。細菌對抗生素的耐受性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動物體內調節發育的同源盒結構基因(homeobox)的突變也可以產生復雜的效應。Hox基因決定腿、翼、觸角以及軀體的各部分應該在何處長出來。例如,果蠅的觸角足突變(Antennapedia)使在本該長觸角的地方長出了腿。這些異常的肢體不起甚麼作用,但是它們的存在證明了遺傳基因出現了錯誤,可以產生復雜的結構,而自然選擇可以藉此對這些結構進行試驗,看其是否有用。
此外,分子生物學研究已經發現了一些比點突變更高級的遺傳變化機制,這些機制擴大了物種新特性出現的途徑。基因內的功能分子可以通過各種新穎的方式拼接在一起。整個的基因也可能意外地在一種有機物的 DNA內被復制,而復制的基因則可以突變成新的具有復雜特性的基因。對多種有機物的 DNA所作的比較表明,血液中的珠蛋白就是以這種方式在數百萬年中進化的。
11. 自然選擇或許能解釋微觀進化,但它無法解釋新物種的起源和生命的高級運轉規則。
進化生物學家對於自然選擇如何產生新物種已經作過廣泛的論述。例如,哈佛大學的 Ernst Mayr建立了一個名為「不重疊分布區」(allopatry)的模型。該模型認為,如果通過地理邊界把某一群體的有機物同其餘群體隔絕開來,那麼它就可能面臨不同的選擇壓力。被隔絕的群體內將逐漸積累起變異的因素。等到這些變異因素積累到相當顯著的地步,以致這個分化出來的群體不可能(或者通常情況下不會)同原始的種群交配而繁殖後代時,該群體就會獨立地進行繁殖,並沿著這條道路發展下去直至最終變成一個新物種。
自然選擇是研究得最為詳盡的一種進化機制,但是生物學家也同時考慮了其他各種可能的進化機制。生物學家一直在評估引起物種形成或產生有機物復雜特性的若干不尋常遺傳機制的潛力。美國阿默斯特馬薩諸塞大學的 Lynn Margulis及其他研究人員令人信服地證明了某些細胞器(如產生能源的線粒體)是通過古代有機體的共生融合而進化來的。因此,關於進化可能是由自然選擇以外的其他力量所引起的研究,科學界表示歡迎。但是這些力量必須源於自然界,而不能歸功於神秘莫測的創世天使的神力作用,因為這類作用的存在根據沒有得到科學的證明。
12. 沒有任何人看到過新物種的進化過程。
物種形成可能是相當罕見的,在某些情況下可能要花費若干世紀的時間。此外,識別一個處於形成階段的新物種可能比較困難,因為生物學家對於如何界定新物種的概念有時持不同看法。目前應用最廣泛的定義是 Mayr 提出的「生物物種概念」(Biological Special Concept)。該定律認為,某一物種是由若干獨立繁殖的群體構成的一個確定種群,也就是通常不會或不能在其種群以外進行繁殖的若干種有機體。實際上,這一定義可能很難用於因相距遙遠或地域不同而彼此隔離的有機體,也很難用於植物(更不用說無法繁殖的化石)。因此生物學家通常將有機物的實體和行為特性作為其物種歸屬的線索。
但是,科學文獻中的確存在有關植物、昆蟲及蠕蟲的物種形成報告。在多數這類試驗中,研究人員把有機體置於各種各樣的選擇條件下(以解剖差異、交配行為、棲居地喜好以及其他物種特性為選擇對象),並發現由此而生成了一些不與外界異族物種進行繁殖的有機體種群。例如,新墨西哥大學的 William R. Rice和加利福尼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 George W. Salt證明,如果他們根據果蠅對某種環境的喜好特性來選擇一組果蠅,並將其單獨隔離開來繁殖 35代以上,最終所得的結果是,被隔離的果蠅將拒絕與來自環境完全不同的果蠅交配。
13. 進化論者拿不出任何化石證據證明有過渡動物(如半是爬蟲半是鳥的動物)出現過。
其實,古生物學家早就知曉有關中間化石(即外形介於各種不同的分類群體之間物種的化石)的許多詳盡實例。最有名的化石之一是始祖鳥化石(Archaeopteryx),它既具有鳥類特有的羽毛特徵,又具有類似恐龍的骨骼結構特徵。研究人員還發現了大量其他有羽毛的動物化石,它們與鳥化石相似的程度,參差不齊。一系列屆的化石完整地描述了現代馬從小型始祖馬(Eohippus)開始的進化過程。鯨的祖先是在陸地上爬行的四肢動物,而在它們之間的過渡動物則是名為 Ambulocetus和 Rodhocetus的兩種兩棲動物[參看本刊 2002年第 8期 Kata Wong所著的「征服海洋的哺乳動物」一文]。海洋貝殼的化石重現了各種軟體動物在千百萬年間的進化歷程。大約二十多種人科動物(它們並非都是人類的祖先)填補了南方古猿露西(Lucy the australopithecine)和現代人之間的空白。
但創世說者卻對這些化石研究成果視而不見。他們聲稱,始祖鳥並不是爬行動物和鳥類之間的過渡物種,只不過是一種已經滅絕的鳥類,具有某些爬行動物的特徵罷了。創世說者希望進化論者拿出一種匪夷所思、異想天開的怪物,它不能歸入到已知的任何一類種群中。即使創世說者承認某一化石是兩類物種之間的過渡生物,他們可能還堅持非要看到該化石與後兩類物種之間的其他中間化石不可。這類令人惱火的要求可以一個接一個無休止地提出來,而化石記錄始終是不完整的,根本不可能滿足這樣的無理要求。
不過,進化說者可以從分子生物學獲得進一步的有力證據。所有有機體都擁有絕大部分的相同基因,但進化論者預見,這些基因的結構及其產物將根據各物種之間的進化關系而分異。遺傳學家所說的「分子時鍾」將記錄這一時間進程。這些分子數據也顯示了各種不同的有機體在進化過程中的過渡關系。
14. 生物在解剖層次、細胞層次和分子層次上均有令人驚異的復雜結構特徵;其復雜性哪怕是只差一點點,它們也將無法正常發揮其功能,對此唯一可能的結論就是,生物是神力設計而非進化的產物。
這種所謂的「設計論據」構成了最近抨擊進化論的核心說法,而且也是創世說者最早使用的論據之一。1802年,神學家 William Paley撰文說,如果某人在地里撿到一塊表,那麼最合乎情理的推論應該是這塊表是有人掉在地里的,而不是靠自然力量形成的。Paley聲稱,由此推知,生物的復雜結構必定也是直接的神力所為。達爾文寫了《物種起源》一書來反駁 Paley。該書闡述了作用於遺傳特徵的自然選擇力量如何逐步地完善復雜的有機體結構的進化過程。
一化又一代的創世說者以眼睛是一種可能靠進化而形成的結構來試圖駁倒達爾文的觀點。他們認為,眼睛之所以能產生視覺,全憑其各組成部分之間天衣無縫的組合。因此自然選擇不可能傾向於眼睛進化過程中所需要的過渡結構(試問半隻眼睛有甚麼用呢?)。達爾文似乎對創世說者的這種詰難有先見之明,他指出,即使是「不完整」的眼睛也可能有它的好處(如幫助動物轉向有光的方向),因此可以被遺傳下來以待進化過程對其作出進一步的改良。生物學證實了達爾文的分析:研究人員在整個動物王國中都可鑒定出原始的眼睛和感光器官,甚至還通過比較遺傳學研究勾畫出了眼的進化史。(現在看來,在不同的有機體家族中,眼睛是獨立進化的。)
如今鼓吹神力設計的人比其老前輩更加老練,但其論據和目標仍是萬變不離其宗。為了駁倒進化論,他們企圖證明進化論不可能解釋我們所知道的生命,進而堅持認為,唯一站得住腳的替代理論就是,生命是靠一種高深莫測的神力創造出來的。
15. 新近的發現證明,即使在微觀層次上,生命也具有某種不可能通過進化產生的復雜性。
「不可簡化的復雜性」是《達爾文的黑盒子:進化論面臨的生化挑戰》一書的作者,列哈依大學的 Michael J. Behe提出的口號。Behe以捕鼠夾作為「不可簡化的復雜性」的一個通俗例子。捕鼠夾這種器具的特點是,只要有任何零件丟失,它便不起任何作用,而且它的各個零件只有作為一個整體的組成部分才有價值。Behe宣稱,如果說捕鼠夾如此,那麼細菌的鞭毛就更是如此(鞭毛是一種起推進作用的鞭狀細胞器,其功能猶如船舶的舷外發動機)。構成鞭毛的蛋白質如鬼斧神工般巧妙地排列成發動機的部件、方向舵以及工程師可能要求採用的其他種種結構。Behe聲稱,這樣復雜巧妙的布局通過進化上的改良而設計出來的可能性實際上等於零,因此證明了它只能是神力表演的絕技。他對於凝血機制以及其他分子系統也表述了類似的觀點。
然而進化生物學家已經反駁了這類看法。首先,有些鞭毛的構形比 Behe所提到的鞭毛簡單,因此一種鞭毛並不一定需要上述所有組成部分均齊備才能發揮作用。Behe所提到的鞭毛其較高級的組成部分全都可以在自然界的其他地方找到先例,布朗大學的 Kenneth R. Miller及其他研究人員對此已有論述。實際上,整個鞭毛系統與一種名為 Yersinia pestis的細胞器極其相似(鼠疫細菌利用這種細胞器將毒素注射進細胞中)。
關鍵在於,盡管 Behe聲稱鞭毛的各組成系統除了用於推進作用以外沒有其他任何價值,但實際上這些系統可能具有多種功能,從而有利於鞭毛的進化。因此鞭毛的最終進化過程可能僅僅是通過某種新穎的方式把原先為其他用途進化出來的復雜組成部分重新組合起來。加利福尼亞大學聖迭戈分校的 Russell F. Doolittle所做的研究表明,凝血系統看來是通過改良並完善了最初用於消化的蛋白質而進化的,這與鞭毛的進化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Behe用來作為神力設計證據的「不可簡化的復雜性」並非真的不可簡化。
另一類復雜性—所謂「特定復雜性」(specified complexity)—是貝樂大學的 William A. Dembski在其著作《設計推理》和《沒有免費的午餐》中提出的神力設計論據的核心。他的論據實質上是說,生物的復雜性是任何盲目的、隨機的過程永遠無法產生的。Dembski聲稱,唯一合乎邏輯的結論是某位超人的神靈創造了生命並左右其發展,這一說法與 Paley 200年前的論斷如出一轍。
Dembski的論據有若干漏洞。他暗示對生物進化的解釋只是隨機產生或神靈設計,這是不正確的。在聖菲研究所和其他地方研究非線性系統與元胞自動機(cellularautomata)的研究人員已經證明,簡單的無向過程能夠產生極其復雜的模式。因此,有機體中所呈現的某些復雜性從一定程度上講,可能是通過我們幾乎還不了解的自然現象產生的。然而這完全不等於說生物的復雜性不可能自然地產生。
結論—不科學的創世說
「創世科學」的提法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現代科學的核心原則就是方法論的自然主義,即力求通過觀測到的或可檢驗的自然機制來解釋宇宙。物理學用支配物質與能量的特定概念來描述原子核,並通過實驗對這些描述進行檢驗。只有當實驗數據顯示先前的描述不足以解釋觀測到的現象時,物理學家才會引入新的粒子(如誇克)來豐富其理論。而且,這些新粒子的特性並不能隨便定義(新粒子的界定受到嚴格的約束,因為它們必須能納入到現有的物理學框架中)。
相反,鼓吹神力設計的理論家則搬出各種虛幻莫測的東西,並隨意賦予它們以不受約束的各種能力—總之是,怎樣能解答當前的問題就怎樣說。這樣的答案非但不能促進科學探索,反而會阻擋科學探索的道路(如,如何否定萬能神靈的存在?)。
神力設計說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例如,具有設計能力的神靈是何時介入生命史的?又是怎樣介入的?是通過創造第一個 DNA,第一個細胞,還是第一個人?每一物種都是神力設計的嗎?抑或只有少數早期物種是神力設計的?鼓吹神力設計說的人常常迴避這些問題。他們關於神力設計的說法常常是五花八門,迥然不同,他們也甚至懶得去互相溝通一下以自圓其說。他們採用排除法來進行論證,也就是極力貶低進化論的解釋,將其斥為牽強附會或不完整的理論,從而間示只有以神力設計為基礎的替代理論者是站得住腳的。
從邏輯上講,設計說的鼓吹者完全是在誤導人:即使某種自然主義的解釋有問題,也並不意味著所有這類解釋都應該一棍子打死。此外,他們的論述也沒有使任意一種神力設計說顯得比另一種更合理,實際上就是讓聽眾們自己去作判斷,而某些聽眾在進行這類判斷時無疑會用宗教信仰去取代科學概念。
科學研究一次又一次地證明方法論的自然主義可以克服無知,為那些一度看來深不可測的難解之謎找到越來越詳盡、合理的答案。有關光的本性、疾病的起源以及腦的機理等問題均是如此。現在進化論正在為破解生命如何形成和發展之謎做著同樣的工作。創世說無論以何種名義作掩飾,都不會為這方面的科學研究增添絲毫有價值的東西。
Ⅳ 人類的起源是什麼
關於人類起源說,有兩種絕然不同的觀點,一個是多地起源說,另一個是單地起源說。
多地起源說主要流行於20世紀90年代之前。多地起源說認為人類的祖先來自非洲,但是他們從非洲走出後,並沒有絕滅,而是在不同的地方分別進化出當地的現代人。
多地起源說的代表人物是美國密西根大學沃波夫教授。沃波夫教授認為在150萬年前,人類的祖先匠人(早期的直立人)第一次走出非洲後,分別到達世界各地,並在當地獨立演化,有尼安德特人、北京人、爪哇人、藍田人等,在地理環境隔離的狀態下,分別平行進化成當地的現代人。
另一個單地起源說,在20世紀90年代在遺傳學上獲得了有力的支持,雖然仍有一定數量的學者支持多地起源說,但是接受單地起源說的人越來越多,現在已經成為世界人類起源的主流觀點。
單地起源說不僅獲得化石證據的支持,而且分子生物學、人類遺傳學研究也為這一學說提供了充分的證據,因為從580萬年前的始祖地猿到現今的人類,基因變異都是連續的,並在DNA中,都保留有變異的記錄,也就是說,從古猿到現代人580多萬年的進化歷史,在人類的DNA中,都保留有進化的記錄,這些進化記錄顯示了基因變異的歷史痕跡。
單地起源說認為,180萬年前,早期直立人匠人走出非洲後,由於不能適應當地的地理與環境,先後滅絕。
而仍在非洲的匠人,大約在80萬年前進化出海德堡人,海德堡人在非洲與歐洲之間遷徙,大約在40萬年前,遷徙生活在歐洲的海德堡人在自然地理的隔離下,進化成早期智人,即尼安德特人。
尼安德特人,身材不高,敦厚結實,腦容量可達1750毫升,比我們現代人都多,但他們語言不發達,溝通能力弱,跑動的不快,組織能力差。
而仍然生活在非洲的海德堡人,在30萬年前,進化出晚期智人。
晚期智人雖然腦容量不及尼人,但進化出較為豐富的語言,溝通能力較強,具有較好的組織協調能力,奔跑速度快,製作出先進的工具。
大約在10萬—5萬年前,氣候極其寒冷,海平面結冰,晚期智人在紅海東南角的曼德海峽,與尼安德特人經過數次激烈的戰斗,最後大約在5萬年前,晚期智人終於憑借自己團隊的優勢,良好的組織能力,快速的奔跑和優良的武器,最終打敗了尼安德特人,第三次走出非洲,而尼安德特人被迫到環境極為惡劣的地域生活,最終因飢寒交迫,在3萬年前滅絕。
這次走出非洲的晚期智人,遺傳學家推測大約150人,就是在這次走出非洲的過程中,晚期智人與尼人有過性接觸,所以現代人身上,仍有4%左右的尼人基因,如我們得的常見病,如高血壓、糖尿病、肥胖症,以及抑鬱症,都是尼人傳遞給我們的基因。
就是這百餘人的晚期智人,其中只有極個別男人(稱其為亞當)和女人(稱其為夏娃)成了我們現代72億人的直接祖先。我們現代男人攜帶的Y染色體基因就來自於這極個別男人,亞當;我們現代女人攜帶的線粒體DNA就來自於這極個別女人,夏娃。這一切都已被遺傳基因學、分子生物學研究所證實。
由此看出,單地起源說不僅普遍被人們所接受,而且也被現代科學技術所證實。
科學原理
北京
現代分子生物學如何力證人類「非洲起源說」
2016-8-2523:07
人類從何而來?這個謎題已經困擾了我們數千年,是單一起源還是多地區起源,歷來眾說紛紜。
在神話中,大地是人類起源,女媧或普羅米修斯用泥土造就了人類。隨著現代科學的興起,迷霧逐漸被撥開。科學家們從泥土中找尋出人類起源的依據,無論是修正「非洲起源說」的路線,還是以「多地區起源說」建立全新人類起源模型,都意味著傳統人類起源學說的改變。
8月21日,在上海書展分會場上海科學會堂,上海科協邀請到了北京大學教授饒毅、中國科學院院士分子生物學家金力、復旦大學教授李輝、上海自然博物館何鑫博士,共同討論人類起源之爭,用科學的證據來回答人類和中國人起源及遷徙的問題。
分子生物學力證人類起源於非洲
人類起源中,人類進化的大致過程並無太多爭議。金力院士介紹了這一過程:「人在分類學上屬動物界脊索動物門哺乳綱靈長目,黑猩猩是人類最近的近親,二者在400萬至700萬年間分離開來,人類開始獨立進化。在400萬年前出現了南方古猿,它已基本具有人類特徵。而200萬年前出現轉折,人類祖先能夠挺直地站起來了,因此這些人被稱作直立人。與黑猩猩分離而來的南方古猿以至早期直立人的化石都是在非洲被發現,但晚期直立人的化石在歐亞大陸的廣闊區域內被發現。這是直立人與其他人類祖先的不同之處,他們已經走出了非洲,這大概發生在200萬年左右。」
「之後早期智人出現了。早期智人以海德堡人及尼安德特人為代表,他們在歐洲大陸和西亞分布非常廣泛,生存年代距今80到2.8萬年。而今天的人類屬於晚期智人,是解剖學上的現代人。年代比較早的晚期智人化石同樣在非洲被發現,大概是20萬年到5萬年左右。因此人類是否起源於非洲,亦或是世界多地,成為了今天研究古人類進化發展的主要爭議。」
「非洲起源說」在1987年由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教授正式提出,認為20萬年前非洲的直立人進化而來的早期智人進化為現代人,在約5萬年前這些現代人走出非洲,成為世界各地人類的祖先。

所以說,聖經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穌,有得救的智慧。
大耳蚊說是從猴子(猿)進化而來。我覺得可能只有大耳蚊和其門徒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是猴子變得。
我覺的人是在地球生活的上一個高度文明生物,在毀滅前留下的基因,而且高度文明不止一次出現,而是反復出現,達到極限就走向毀滅,周而復始。他們的每一步很可能就是目前人類每一步,他們的滅亡也可能就像人類無度的對地球家園的掠奪、不可逆轉的毀壞。很可能就是「核」這種潘多拉盒子所產生的惡果!
Ⅳ 中華文明史有8000年學者體出新觀點,或將打破西方標准
一直以來,西方學者根據他們的文明標准,將中華文明定義為3600餘年。西方學界對文明的四項標準是:城市、文字、青銅、神廟和祭壇。
比如對文字起源的理解,如果用西方文字標准,得出商朝才有文字的結論,但實際上在距今8000多年前的賈湖遺址中,就已經找到中國文字的起源。因此,不少中國學者認為應該調整文明的標准,不應該盲目採用西方標准,復旦大學人類學國家重點實驗室青年教授李輝,認為東方文明標准要符合東方的特質。

中華文明是早熟的文明,而由考古猜測,是否在我們已知的文明之前,中華文明已經發展了很久很久了呢。
Ⅵ 第一胎生男生女和父母的智商有關系,這是真的嗎
現在研究認為, 智力相關基因與X染色體關系密切, 而孩子從父母身上分別獲得相關染色體, 從母親身上得到的一定是X染色體, 而和父親身上得到的則可能是X,也可能是Y。 「從這個角度來說,母親智商高,寶寶會占點便宜, 生出來的寶寶可能更聰明。因為媽媽的X一定會給寶寶。」 然而即便如此, 孩子在獲得父母染色體時,也不是看智商高低來獲取的, 歸根到底還是看從父親那裡獲取的到底是X染色體還是Y染色體。 要說孩子的性別,和父母智商有關系,那就真是不靠譜了。 傻子生出來的孩子也有很聰明的,這怎麼解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