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杜克大学王小凡近况
1. 当明星、歌星霸占名利之际,赴美留学的3位科学家,现在又如何了
当爱国科学家热情回国后,他们总会发现“人和社会的价值观被资本价值蒙上钱的味道”时,会如何评价自己的回国选择?当影视明星、歌星、网红霸占名与利的时候,14亿人有多少知道他们的呢?
又有多少人知道类似“远赴美国一去不复返”的科学家?当一个社会的价值观远离了科学界,而奔向了金嘴金身的明星时,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评价科学家的离去?所以看来,我们也应该让自己做得更好。情怀要讲,但不能光讲家国情怀。

公费留学的人才,并不是都没有回国打算的。我们不能够要求每一个留学生,都能像钱学森一样反哺祖国。以为每个人所站的角度、立场都是不一样的,遗憾终归是遗憾,但每个人都享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留住人才,不能光靠家国情怀!必须给他们提供三点:宽阔的平台,良好的学术氛围,以及优厚的待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泱泱大国何缺人才,由它去吧!只是想不通,这些人到头来获得了怎样的评价呢?
2. 清华大学基因研究所
清华大学出资1100万元人民币创建的基因组研究所,是由从美国耶鲁大学、哈佛大学、杜克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著名学府的教授回到清华所创立的一所国际型研究中心。中心第一任所长傅新元博士是我国第一届中美分子生物学交换计划的学者,1982年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现为耶鲁大学医学院病理系教授、医学博士论文委员会主任。傅新元博士在生物信号转导领域中做出了重大贡献,他发现的STAT生物信号途径,1993年被美国《科学》杂志评为当年的十大重大科学发现之一。清华基因组研究所的创立学者还包括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教授施扬博士、贺熹博士、李恩博士、李亦平博士,美国杜克大学教授王小凡博士、美国华盛顿大学教授饶毅博士,美国德州西南大学教授王晓东博士,美国康奈尔大学管俊林教授,美国耶鲁大学教授杨金华博士等具有国际性声望的科学家。
3. 谈谈中国计算机核心技术如何自主创新的看法
不久前,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等机构发布2018年全球创新指数报告,中国首次进入“最具创新力经济体”前20名。近年来,中国重大成果、专利申请、科研论文“井喷”,创新指数排名不断上升。
但另一方面,关键核心技术被发达国家“卡脖子”的消息也见诸报端。那么,究竟应当如何看待中国科技创新能力及在世界的地位?
中国科技发展正在从跟跑进入“跟跑、并跑和领跑并存”的时代,进步和落后同在,成就与短板并存。对于中国科技创新能力,人们既不可妄自尊大,也不能妄自菲薄,保持“定力”十分重要。
成就毋庸置疑
纵向看,改革开放40年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科技创新成绩斐然:整体实力持续提升,一些突出领域开始进入并跑甚至领跑阶段。
在基础科学领域,“天眼”、上海光源、大亚湾反应堆中微子实验装置等重大科研基础设施投入使用,为世界级科研奠定了基础;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多光子纠缠等研究达到世界领先水平。
在技术领域,载人航天、深地探测、超级计算等产业关键技术迅速发展成熟,一些大成果、大工程让人耳熟能详;即时通信、移动支付、无人超市等创新应用方面,中国科技企业、产品和服务更是让世界瞩目。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等机构的统计显示,中国技术专利申请量已居全球首位,科研论文发表量也处世界前列,说明科技产出确实高速增长。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的全球创新指数排名上升了17位。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总干事弗朗西斯·高锐认为,中国在科技创新领域的成就,得益于“精心规划、自上而下”的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他建议“继续采用相同的战略”再接再厉,因为这条道路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差距客观存在
与此同时,目前中国科技水平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很大差距,在一些关键领域创新能力短板明显。中国科学院院长白春礼曾归纳过:科技创新能力总体不强,原始创新能力不足,高端科技产出比例偏低,产业核心技术、源头技术受制于人的局面没有根本性改变。
比如,被称为“工业母机”的机床制造产业,中国当前是“低档过剩、高档进口”;国产工业机器人同样只集中在中低端竞争;高端医疗器械几乎完全被跨国企业垄断。核心技术欠缺限制了这些领域向更高水平进阶。
此外,信息技术领域缺“芯”少“魂”,离自主可控还有很大差距。芯片产业仍处价值链低端,设计技术和经验不足、制造工艺水平不高;桌面和移动终端的操作系统几乎都被美国企业垄断,信息安全“命门”受制于人。
还有一些领域处于“从零起步”的阶段,比如被誉为“工业之花”的航空发动机制造、新材料产业等。
这些短板的存在各有具体原因,有的领域是底子差、起步晚,有的是人才储备薄弱,有的是错过机遇期等;也有共性原因,如基础研究力度不够,无法为技术突破提供关键支撑。对于这些原因应该科学分析、精准施策,而不能因为一些突发事件自乱阵脚。
脚踏实地追赶
追赶世界前沿是中国科技很长一段时期的目标。多位专家表示,这种追赶应建立在总结经验、分析问题的基础上,既要有优先次序,又要有长期谋略。
首先,要对正在发展的项目保持耐心。以航空发动机为例,曾在英国罗罗公司工作20年的航空发动机专家王光秋说:“航空发动机研制不仅靠设计,而且靠试验和服役的积累,迭代改进,才能不断提高性能和可靠性。”发达国家用一百年走过的路“(我们)不可能二三十年就走完”。
其次,要重视基础科研。“今天的关键核心技术诞生于昨天的基础研究,而今天的基础研究又在以难以预测的方式创造明天的关键核心技术。”美国杜克大学教授、中科院外籍院士王小凡认为,对于已知的技术差距固然应该努力弥补,但更要着眼长期发展,支持高质量的基础研究才是更重要的应对之策。
第三,要深化科研体制改革,用好人才和市场。比如在芯片领域,杭州电子科技大学微电子研究中心主任骆建军说,有经验、有领导力的芯片工程师“在全世界都是宝贝,在中国更为稀缺”,他们属于“高级工匠”,功绩不一定体现在学术论文上。这就需要改革科研绩效评价机制,充分发挥人才创新创造活力。
材料学专家、北京科技大学教授罗海文认为,要解决一些关键材料创新难题,就必须调动市场活力,在全社会形成有效的竞争机制,严格保护知识产权,让企业把技术进步作为发展的核心竞争力。
第四,要在一些特定领域抓住历史机遇。比如,谷歌的安卓系统正是抓住了智能手机的发展机遇,占领移动终端市场,并“反攻”桌面终端市场挑战微软视窗系统。
“中国要发展自己的操作系统,也要寻找一个契机,”中科院软件研究所副总工程师武延军说,“这种契机可能是智能机器人、智能汽车或者物联网。”
同时应该看到,坚持开放是中国科技进步的宝贵经验,航空航天、高铁等领域的快速发展都得益于此。专家普遍认为,扩大国际合作、用好国际资源,结合国内市场和人才等优势,中国成为世界科技创新强国的目标可期。
4. 王小凡的介绍
个人简介王小凡,著名癌症生物学家。1955年出生于中国乌鲁木齐,1982年毕业于武汉大学生物化学专业,同年考入中国科学院遗传研究所,并在当年举办的首届“中美生物化学联合招生项目”(CUSBEA)中取得第一名的成绩赴美留学。1986年获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博士学位,之后在麻省理工学院师从癌症生物学大家Robert A. Weinberg从事博士后研究。1992年被聘为杜克大学药理学和肿瘤生物学系助理教授,成为最早在杜克大学执教的华人教授之一。1998年成为终身教授,2003年晋升为正教授。现任杜克大学医学中心药理学和肿瘤生物学Donald and Elizabeth Cooke终身讲席教授。

